第476章 是她打了我們(1 / 1)
聶魚從包間出來之後原本是打算離開回家的,但是走著走著忽然聽到有聲音傳來,停下了腳步。
這聲音她完全不熟,但是她聽到了自己熟悉的人。
“簡雲軒?閉嘴吧,他是個什麼東西,真以為大家都叫他一聲小三爺就飄飄然了?那是鬱三爺的光輝護著他而已,老子要是鬱三爺的兒子,絕對比他厲害多了!”
“這話不假,你們知道吧,當年簡雲軒壓根什麼都不是,誰知道他到底是不是鬱三爺的兒子呢!”
“沒錯沒錯,這可真的不一定,畢竟當年雲晴的事情很多人都是知道的,什麼小三爺,比起咱們也沒有好到哪裡去,有鬱三爺打下的江山,他只要坐享其成就好了,居然還有那麼多人拍他的馬屁!”
幾個人聊的正歡,酒過三巡,興致勃勃的,忽然之間就被人打擾,踹開了門進了,幾個人面面相俱都是懵逼。
“怎麼回事,哪裡跑出來的瘋女人,趕緊滾蛋,給老子滾遠一點聽到了沒有!”
“不是說的很開心嗎?繼續呀?正好我聽的清楚一點!”
聶魚慢悠悠的走了進去=來,一一掃過在場這幾位,她都不認識,但是也不難看出這幾位的身份還是有的,帝都就這麼大,其實說起來或許也未必就不認識。
說的很開心呀,肆意評價別人,她知道這種事情避免不了,但是被他聽到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聶魚覺得自己這些年脾氣真的好了許多,做事也學會了迂迴委婉,但是有些事情不是忍的,她要是沒有聽到也就算了,可是偏偏他就是聽到了不是嗎。
“你誰要你,要你多管閒事,我看你是閒的沒事情做了,滾出去!”
“跟你有屁點關係”
幾個人看了眼聶魚,沒人放在心上,哪裡跑出來的瘋女人。
其中一個脾氣暴躁一些的站起來,醉醺醺腳步虛浮的拍了拍聶魚的肩膀。
“啪”
在場的人誰都沒有想到,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倒黴的人居然還不是聶魚,而是那個挑釁的男人。
在男人的手朝著自己伸過來的時候聶魚準確無誤的抓住了男人的胳膊,一個過肩摔,不算多小時代1男人立馬被放倒,嗷嗷直叫。
“下次背地裡說人壞話的時候最好注意一點比較好,免得給自己招麻煩!”
聶魚拍了拍自己的手,她沒打算動手,是這人主動過來要靠近她的,這可不是她的錯啊。
“我們怎麼樣關你什麼事,多管閒事的丫頭片子,輪得到你出頭!”
幾個人原本就喝多了,還真的沒有多少理智可言,罵罵咧咧的就朝著聶魚又走過去,一個女人還跑到他們這裡來多管閒事了,怎麼著,打抱不平?
今天除非是小三爺簡雲軒親自來了,負責說什麼都沒有用。
這女人還挺辣。
即便是看著幾個男人朝著自己走過來聶魚心裡也雲怕過,一腳踹過去,這些年她雖然是很收斂,但是該學的可一點都沒有落下。
“做什麼做什麼呢?”
“快去,簡爺林爺在樓上,通知一聲去”
包間裡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來,服務員叫來管事的,裡面的那幾位小爺不是他們能招惹的起的,這餐廳原本就是林祁墨名下的,正好林祁墨和簡時堯在樓上,還是去叫叫吧,他們應付不了這種閻王打架的神仙場面。
“那幾個小子被女人打了?”
林祁墨在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不厚道的笑了笑,這幾個小子不算什麼,圈子裡的紈絝而已,多少他也聽到過一些,居然被一個女人給打了,這可就有意思多了。
他倒是有點好奇是什麼女人這麼厲害,把那幾個欠收拾的小子一起給打了,這可是個熱鬧了。
“三哥,走吧,咱們正好也沒什麼事情,下去看看熱鬧去!”
林祁墨站起來,拿過自己的柺杖,其實他心裡不知道有多麼嫌棄這玩意呢,和他的氣質一點都不符,可是奈何沒辦法,說不過家裡那些小的呀,他就是年前雪天路滑摔了一跤而已,一個個的真拿他當作爬不動的老頭子了。
只是即便是柺杖,林祁墨也不是個安分的,特意叫人選了最好的木料,雕刻了他喜歡的玩意,就是這風格做出來之後有點奇怪。
“走吧!”
簡時堯對這種事情興趣不是很大,不過就當是看熱鬧好了,站起來和林祁墨一起下去。
只是他們兩個人誰也沒有想到那個人會是聶魚。
“小魚兒,你怎麼在這裡?這是你打的?”
林祁墨有點懵了,看樣子好像是這樣,可是奈何聶魚一直以來給他的都是一種溫柔可人,乖乖女的印象,以至於他還有點沒有反應過來,這是聶魚乾出來的事情嗎?一女孩把幾個紈絝給打了。
還真的是,挺解氣的哦。
“林爺爺,簡爺爺!”
聶魚有些不好意思的微微低下頭,自己剛才好像有點衝動了呀,她之前乖乖女的形象這下子算是維護不住了。
她也沒有想到簡爺爺和林爺爺正好也就是在這裡呀。
“簡爺,林爺,您二位來的正好,就是這個瘋女人,神經病似的進來就打,您二位做個主!”
和林家勉強還算是扯的上親戚的一個男人抱住自己的胳膊哀嚎,惡狠狠的瞪這聶魚。
這個女人簡直就是有毛病,吃什麼長大的,還是不是個女人,下手這麼狠,以至於叫他有一種可能見不到明天太陽的錯覺。
原本的醉意算是徹底跑個乾乾淨淨了。
“你說誰是瘋女人?”
簡時堯的語氣冷漠到了極點,將聶魚拉到自己的身後來。
“有沒有哪裡受傷?他們打你了?”
簡時堯仔仔細細的看著聶魚有沒有什麼受傷的地方,聶魚是箏之唯一的牽掛,即便不是親生的孫女,卻也是陪伴著箏之的人,就是親人。
即便是箏之不在了,他也有義務護著聶魚。
“簡爺爺,我沒事!”
聶魚訕笑著,微微搖頭,她肯定是先保證自己沒有危險的,就是多少有點小心虛,她好像把這些人都給打了。
“簡爺,是她打了我們”
幾個人更覺得冤枉了,這又是什麼情況?明明受委屈受迫害的人是他們才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