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背叛(1 / 1)
Andy也曾幫她請過最好的耳科醫生,但是也無能為力。
反正暫時也沒有影響到她的生活,她也就沒太在意,只不過跟之前比還是有點不習慣。
就像現在,換做以前她早就聽出有人在靠近自己。
“你要是想知道的話,我可以帶你上去看看。”高個男微微側身仰頭看向身後的小區。
陶夭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剛仰起頭就察覺到有人過來了。
她在那個人動手之前起身躲過他的攻擊。
趁著高個男沒反應過來,直接把他拽到自己面前,一隻手掐著他的脖子,另一隻手死死的牽制著他的肩膀。
“這也是你們老闆教你的?真不愧是下水道的老鼠,總是用一些上不得檯面的手段。”
陶夭冷哼一聲,語氣帶著些愉悅說道。
高個男被罵了也不生氣,反而笑的比其他人都開心。
“怎麼樣?到底要不要跟我去看一看?”
她都已經來到這裡,而且莫雨給她的提示也是這,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她跟著高個男來到小區最頂層,整個樓層都是一戶人家。
開啟門,屋子裡黑漆漆的,即便外面陽光明媚,這裡就像是深夜,黑的伸手不見五指。
突然門自己關上,燈也依次開啟,偌大的房子裡只有一張長且寬的沙發,對面便是一張幕布。
高個男對她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她坐在沙發上。
她狐疑地坐在沙發上,盯著面前的幕布,突然出現影像。
她的腿突然被人綁住,這個沙發有個機關,只要坐下就會把這個人綁起來。
陶夭微微睜著眼睛看向對面的人,他沒有任何的表情。
螢幕上出現顧景元的臉,如果她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他們在那艘遊艇上。
當時她就覺得那時候有點不太對勁,沒想到臉譜一開始就已經猜到他們的計劃,所以派人在那裡守著。
顧景元全身都溼透了,整個人還在昏迷,他剛從海里被人打撈上來。
臉譜應該也是剛醒,他被人扶著來到顧景元的身邊。
用手捏著他的臉,左右打量一番,隨後他突然轉過頭來看像鏡頭。
他這視線跟陶夭的目光撞在一起,她沒來由的心下一驚。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畫面突然變成黑色。
“你們對他做了什麼?”陶夭沉著臉,語氣非常平靜的質問道。
高個男挑著眉,慵懶地說:“也沒什麼,只不過發生這麼大的事,我們缺了很多志願者,只能讓他幫忙替上。”
“只可惜他實在是太廢物,在他身上還沒試幾樣實驗,人就已經不行了。”
說到這裡,高個男既不屑又有些惋惜。
“可惜了,顧家最後的血脈也沒了,他終歸走了他父親的老路。”
陶夭這是第一次知道他父親的死因,當時只知道,顧父死在臉譜的手上,只是一直沒敢猜死因。
現在聽到,只讓她覺得心驚。
“你想要見見他現在的樣子嗎?為了你好,我還是勸你一句,最好還是不要看了。”
“畢竟他長得那麼帥的一個人如今已經面目全非,是個人看了都覺得噁心。”
高個男話是這麼說,卻已經把畫面調到顧景元的屍體上。
看著上面滿目窗簾,身上幾乎沒一塊好皮的人,陶夭突然覺得很反胃。
她做過不少實驗,也上過不少次手術檯,什麼噁心的場景沒有見過,但是見到顧景元的屍體,還是不免有些反胃。
“我早就勸過你不要看。”高個男想要把圖片調走,被陶夭攔下。
她強忍著胃裡的翻江倒海,伸出手打斷他,“不用!”
她逼迫著自己睜大眼睛,看清楚圖片上的每一個細節。
只有這樣,她才能確認這張照片到底是不是顧景元。
可是屍體已經腐爛到根本看不出原形,她用手掐著自己的大腿,眼睛乾澀地佈滿紅血絲。
眼淚逐漸蓄滿眼眶,她沒有要擦的動作。
高個男都快忍受不了,“你到底在看什麼?”
陶夭在觀察的這十幾分鍾裡,不斷的絕望又重塑希望。
在他把圖片換走的前一秒鐘,突然發覺到不對勁,嘴角輕勾出一抹笑。
“讓我看完之後呢?是帶我去見你們老闆,還是接著囚禁我?”
陶夭腿被綁著根本動不了,她剛才試圖解開,才發現這種必須得讓沙發的機關自己關掉才可以。
她身子後仰,慵懶的靠在沙發椅背上。
“當然都不是,只不過是想讓你看一看昔日的情人,如今的下場。”高個男走到她的身後。
不知道他按到哪裡,聽到‘咔噠’一聲,綁在她身上的繩子應聲鬆開。
陶夭起身轉過身跟他面對面站著,輕笑著說道:“所以是在警告我。”
她才不會相信他們會這麼好心,無非就是在威脅她,如果肯跟臉譜作對,下場比顧景元好不到哪去。
“你也可以這麼理解,陶小姐,識時務者為俊傑。”高個男說完側開身子示意她離開。
陶夭視線趁他不注意,在整個屋子裡轉了一圈,隨後跟著他離開。
走出去就看到金佳坐在車裡,他的手背上還有一道很長的傷口,血順著他的動作從指尖掉落。
見到她的身影,金佳立刻揮了揮手。
“你怎麼來了,還有你這傷是怎麼回事?”
陶夭給他發定位是怕自己如果真的有事,他起碼也知道一個方向,不會像無頭蒼蠅一樣亂轉。
金佳瞥了眼報廢的車,“我不來,你怎麼回去?走吧,上車。”
他重新坐回駕駛座位,權當臉譜的人不存在,用力關上車門。
等離開這片破舊的小區,他才提起自己手背上的傷口。
“這傷是莫雨劃破的,她從一開始並沒有真正的背叛臉譜,她既不是我們的人,也算不上臉譜的人。”
金佳冷哼一聲,嘴角露出一抹自嘲地苦笑。
他之前還真以為,莫雨跟在臉譜身邊是不得已而為之。
他也是真的以為,莫雨是留在臉譜身邊的臥底。
“她早就忘了自己的初心,她已經愛上了那個男人。”
不用他說明,陶夭就知道那個男人指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