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意外(1 / 1)
為了怕出現事故賴到自己身上,陶夭幫蔣靜整理完後,還特意讓道具老師檢查了一遍。
道具老師都說沒問題,她這才放心。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反正也拍不了多長時間,忍忍就過去了。如果出了事就麻煩了。”
陶夭看著蔣靜在一旁不滿的神情,出聲勸告道。
她見蔣靜不理會自己,也不再熱臉貼冷屁股,閉上眼睛站到一旁。
顧景元跟著副導演走過來。
副導演笑呵呵地問道:“你們兩個應該都準備好了吧?”
她們兩個同時點了點頭。
走到樓頂上,周圍圍滿了工作人員,底下導演特意讓人在下面擺了墊子,還有醫護人員守在旁邊。
隨著導演一聲令下,她們兩個開始說臺詞。
本來還有些害怕的蔣靜,在陶夭的帶動下逐漸入了戲。
她們兩個的情緒越來越激動,說到最後開始動起手來。
“還是不行,蔣靜前期你根本就沒入戲,你太緊張了。”導演不滿的說道。
這一場戲拍了不下十遍,兩個人的嗓子都快喊啞了。
顧景元害怕出事,本來是打算在樓頂上守著的,但是導演不同意。
他跟著副導演就站在樓下,仰頭盯著上面的兩個身影。
視線一直落在陶夭的身上。
光是靠喊就很需要體力,再加上還要說臺詞和做一些動作,陶夭都有些受不了。
這次的情緒這麼大,需要調動全身的力量才能讓情緒發揮出來。
蔣靜盯著她,眼眶通紅嗓音沙啞,滿臉淚痕,“夠了!我已經受夠了這噁心的人世間,我不想活了。”
她用著沙啞的聲音絕望的說道。
隨後,她眼神從絕望變得異常堅定。
看到她情緒的變化,陶夭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太陽穴突突直跳。
她往旁邊跨了一步,張開雙手想要攔住蔣靜。
她們這次不管是情緒還是表演,都給到最足,導演看的都愣住了,一時忘了喊卡。
她們兩個一直沒有得到導演的訊號,只能接著演下去。
接下來場景就是蔣靜,撞開陶夭一躍而下,陶夭用力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們兩個互相給了彼此一個訊號。
就是在開拍之前商量好的,如果突然轉過去的話,對方可能會反應不過來,所以她們都會給對方一個訊號。
陶夭收到訊號,對她微微點了點頭。
蔣靜心一橫一咬牙,立刻從她的身邊撞了過去。
因為帶著威壓,再加上入戲太深,一時把周圍的環境全都忘了。
陶夭在她跳下去的時候及時抓住了她的手腕,本來是有欄杆擋一下的。
可能是因為飽經風霜,又年久失修,欄杆經不住兩個人的重量,只聽到咔嚓一聲。
陶夭還來不及抓住旁邊的東西立刻被帶了下去。
威壓在這個時候也出了事故,也是所有人的呼吸全都停止,提著心看著她們兩個人。
再掉下去的一瞬間,陶夭拽著她,讓自己墊在身下。
她幾乎是下意識的舉動,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摔在了墊子上。
感覺到自己的五臟六腑好像都位移了,陶夭眼前一黑,耳朵又開始失聰。
她暈過去至少四五秒。
誰都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事故,所有人一時間全都衝到墊子旁邊。
顧景元離得最近也是第一時間趕到的。
陶夭先是聞到一股熟悉的香水味,睜開眼就看到他擔憂的神情。
可是她耳朵現在聽不見,只能看到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他說了什麼。
她微微皺著眉頭,眯起眼睛,仔細辨認著他的唇形。
大概能看出他是在問蔣靜有沒有事,陶夭對他擺了擺手,“她沒事。”
聽到她的回答,顧景元先是是愣了一下,隨後特別生氣的大聲說道:“我是在問你有沒有事?”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的聲音特別大,還是在這一刻恢復了聽力,陶夭聽見了他說的話。
“我也沒事。”她剛說完這句話,感覺到內臟在隱隱作痛。
顧景元看著她疼的發白的臉色,還有難看的神情,就知道肯定在說假話。
“醫療團隊呢,還不快點過來!”
導演匆忙從樓裡走出來,趕忙讓人把她們兩個帶上救護車。
顧景元一直跟在陶夭身邊。
陶夭等上了救護車就疼暈過去了,再醒來的時候自己躺在病房裡。
看到她醒了,顧景元趕忙走到病床邊,“你醒了?哪裡不舒服,我這就去幫你喊護士。”
說著他急急忙忙就要出去被陶夭攔住。
剛摔下去的時候確實感覺到難受,但是現在已經沒事了。
“沒事了,怎麼你一直在這裡安助理呢?”她看著顧景元這憔悴神色,就知道肯定是他一直守在這裡。
顧景元現在不想理會她的問題,但又不得不回答,“我讓他先去劇祖解決這件事兒。”
“這到底是什麼劇組啊?連演員的安全都保證不了。”
其實這種戲份不多,唯一危險的就是這一場了,偏偏做了這麼多措施還是出了事。
陶夭剛醒沒多久,導演他們就過來帶著人道歉。
可以看出他們都被這場事故給嚇怕了。
“你放心,這件事我們肯定會賠償,因為你們兩個都受傷了,所以打算等你們出院之後再重新開拍。”
顧景元在旁邊聽著導演的話,忍不住冷哼一聲,“我勸你們也別拍了。這麼簡單的事都做不好,放眼望去,哪個劇組像你們這樣?”
導演被他說的臉色一黑,卻又不敢反駁。
畢竟確實是在他的劇組出事,而且面前的人他也惹不起。
他只能心虛的連連點頭承認自己的錯誤。
顧景元還不打算放過導演。
看出他的意思,陶夭在一旁打圓場說道:“我知道了,誰也不想發生這種事,我能理解你。”
“我應該沒什麼事,在醫院休息幾天就好了。”
她都發話了,站在一旁的人沒說什麼。
顧景元總算閉嘴,導演下意識的鬆了口氣。
他讓陶夭好好休息,隨後逃跑似的離開了病房。
“導演也不是故意的。”病房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陶夭突然開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