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再次相遇(1 / 1)
白溪看著床上擺放的三套禮服,朝站在門邊的白朗淡淡一笑,“為我準備的宴會?”
“你回來了,當然要為你慶祝。”白朗走進房間,坐在床上,翹起腿朝她露出理所應當的笑容,彷彿在說,我妹妹原本就該萬眾矚目。
白溪坐在他身邊,將禮服往一邊推了推,輕聲說:“可白溪已經死了。”
“我的未婚妻成柏熙還活著,而且剛從英國留學回來,介紹給大家認識是應該的。”
白朗話說的很平和,可神色卻讓白溪有些疑惑,她太瞭解自己的哥哥了,總覺得他想做什麼。
“哥,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真的只是宴會這麼簡單?”白溪湊到他面前,仔細打量著他的臉色。
白朗眉梢微挑,很快恢復平靜,笑著搖頭,“我能有什麼事瞞著你?只是介紹你的宴會罷了。”
“真的嗎?”白溪緩緩站起身,將床上的三條禮服依次拿起來看了看,在自己身上比劃起來,故作不經意的問:“肖家的人也請了?例如肖詹?”
這兩個人讓白朗放在膝蓋上的手顫了顫,很快雙手一縮,緊緊握成拳。
背對他的白溪從穿衣鏡看見了他的舉動,轉過身目光沉沉的看著他,“哥,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白朗抬頭看著她,還要搖頭,卻看見她的目光,微微怔住,低頭一笑,“你想太多了。快換衣服吧。”
白溪見他打算離開房間,伸手拽住他的手腕,“哥,從我回來,你經常躲避我的眼神,你有事瞞著我!”
白朗深吸一口氣,淡淡一笑,帶著憐惜的目光拂過她的臉頰,“你受的傷,你遭的罪,哥哥都會替你討回來!”
白溪一聽這話,瞬間明白他都知道了,“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從你出事以後我就一直在調查這件事。可總有些阻礙,現在我終於知道這個阻礙來自……”白朗冷笑一聲,吐出兩個字,“肖詹!”
白溪卻很平靜的點頭,“我知道,我早就知道。”
“你知道?為什麼不告訴我?小溪你還愛著他?!”白朗著急的反握住她的手腕,目光裡帶著疑惑。
白溪淡然的朝他仰面一笑,微微眯了眯眼,“我現在不愛他,只恨他。這仇我要親手報!”
她見白朗不贊成的搖頭,用平時慣有的撒嬌語氣輕聲說:“哥,這些事就讓我自己處理吧。好不好?”
白朗無奈的嘆息一聲,颳了刮她的鼻尖,“好,我答應你,但有任何需要,必須告訴我!”
白溪按住白朗打算替自己報仇的舉動,心裡長吁一聲,這些切膚之痛必須要親自報仇才能更痛快,她回來了,他們就別想痛快!
換上禮服隨著白朗下了樓,樓下客人已經來了不少,白溪闊別這些宴會已經三年,換上了新的面孔,頗有幾分不適應。
很快看著走進來的人,那點淡淡不適就被仇恨之心給沖淡了。
白朗感覺到她挽著自己的手微微一僵,隨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拍了拍她的手背,帶著她走向了剛走進來的兩人。
肖詹跟三年前一般俊朗,甚至更有男人味了,身姿挺拔,不斷跟人點頭示意,顧依染身著一套魚尾低胸禮服,挽著他的手臂,姿態親暱,秀麗的臉上堆滿了笑容。
等白朗帶著白溪走到他們的面前,肖詹目光過來,朝他們禮貌一笑,“看來這位就是朗哥的未婚妻。”
白溪聽見他居然還有臉叫自己的哥哥朗哥,恨不得嘲諷的笑出來,但依然面露和善的笑容朝他頷首,伸出手,聲音嬌柔的自我介紹,“你好,我叫成柏熙,剛從英國留學回來。”
肖詹看見白溪的時候有瞬間的愣怔,面前這女人帶著笑意的雙眸給他一種很莫名的熟悉感。
一聽成柏熙這個名字,跟他身邊的顧依染一起身體頓了頓,很快回過神握住她的手,瞟了眼白朗,對著她微微一笑,“你好,肖詹。”
“肖詹?很熟悉的名字,你肯定跟我提過。”白溪跟他握手即可收回,又挽住白朗,貼著他的手臂,側過頭看他,顯得特別嬌媚,“你說,你是不是跟我說過?”
“大名鼎鼎的肖氏企業,你肯定聽到,這位是肖氏未來的繼承人,不,不該說未來,現在已經接手了。”
白溪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點了點頭,轉頭朝肖詹驚詫的一笑,“沒想到肖氏企業的掌舵人這麼年輕。真是年輕有為呢。”
說話間她的神情隱晦而輕蔑的掃了他身邊的顧依染一眼,視線又專注的看向肖詹,帶著很濃的欣賞意味。
顧依染髮覺肖詹的視線在她和白朗身上,不滿起來,拽了拽他的胳膊,“這位柏小姐也是什麼大企業的千金吧。詹,你給我介紹介紹啊,以後好一起逛街。”
肖詹意味不明的看她一眼,轉過頭朝他們淡笑,“這位是我的女朋友顧依染。”
白溪一聽他們居然已經名正言順的在一起,腦子裡又回想了那句話,恨不得當場揭穿他們的醜陋行為,忍了忍,朝顧依染頷首一笑,“您好。”
不等她有反應,又轉頭看向白朗,疑惑的眨了眨眼,“我突然想起來了。肖氏集團的未來繼承人結婚了啊。怎麼現在國內介紹自己老婆還習慣稱呼是女朋友呢?是新的浪漫稱呼嗎?”
白朗輕咳一聲,朝她無辜的挑眉,示意自己並不清楚。
肖詹聽見這話臉上一時間有些暗沉,很快又恢復平靜,剛張嘴還沒說話。
顧依染得意的一笑,撇了撇嘴輕聲說:“那女人已經死了。他只有我這個女朋友。”
這話讓白朗當場沉了臉色,狠狠瞪了肖詹一眼,腳步一挪準備教訓顧依染,卻被白溪狠狠拽住。
她聽到顧依染這麼形容自己,恨不得給她一巴掌,可日子還長呢。
白溪緩緩轉過頭,眼睛直直的盯著肖詹的雙眼,像是要看見他的心裡一般,隨即開口“沒想到在國內,喪偶也這麼受歡迎呢。有錢果然好。”
這話讓顧依染憤怒的瞪著她,“喪偶怎麼了?你有什麼資格指手畫腳?”
白溪手一揚,叫住走到自己身邊的服務員,拿起一杯香檳,在手裡轉了轉。
動作迅速的朝顧依染的臉潑了過去,將空杯子放在托盤上,低頭看著自己潑酒的手,“我又想起一件事來,他死去的老婆是我未來老公的親妹妹呢。你說我有沒有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