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期待下一次再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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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溪手持擦手巾走向肖詹,臉上帶著替他覺得不值的表情,很快按捺住替他擦著身上的酒漬,輕聲說:“抱歉。我不太懂國內女孩。我很小就出國了。”

她的手裹著擦手巾輕柔的從肖詹的胸膛掃過,用溫柔的擦拭著他的臉頰,歪頭看了看他的臉,眼底帶著溫柔的光,話語十分輕柔,“不然我帶你上樓洗洗吧?”

肖詹看著她眼底的光,聽到這聲音,晃眼間彷彿看見了白溪,整個人愣怔住了。

白溪朝他抿嘴一笑,露出唇邊的兩個梨渦,在他眼前晃了晃手指,故意用以前的口吻說:“你傻了啊?”

過去每當肖詹跟在她在一起,他因為工作陷入沉思,她總會故意在他眼前晃著手這麼說。

肖詹恍然間回到了過去,自己在思考時,白溪總喜歡這樣來喚醒自己的深思,可那樣溫柔嬌羞的她,一點都不會讓他覺得煩躁,反而很喜歡她偶爾露出這樣的俏皮。

手緩緩伸出握住她的手腕,眼底帶著思念輕聲喚出了兩個字,“白溪……”

這樣的肖詹讓白溪心底一震,那股濃烈的恨意彷彿散去了一些,可餘光瞟見不遠處的顧依染,又恨了起來。

掙脫他的手,將擦手巾塞進他的手裡,“我叫成柏熙。肖先生別再叫錯了。”

肖詹回過神來,視線掃過這張完全陌生漂亮的臉,窘迫的低下頭,緊緊捏著手裡的擦手巾,餘光瞟見她禮服上的幾點紅酒漬,歉意的看向她,“抱歉,毀了你的禮服。我賠你一條吧。”

白溪順著他的目光看下去,才發覺自己的禮服上也被沾染上了紅酒,抬頭朝他爽朗一笑,點頭,“好啊。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肖詹目光掃過白朗,又看向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麼,賠給柏小姐的禮服送往何處?是白朗的公司?家裡?還是你的家裡?”

白溪抿著嘴笑了,讓唇邊的兩個梨渦更明顯了,朝他走近一步,在他耳邊說了自己的電話號碼。

說完後,往後退了一步,歪頭朝他俏麗一笑,眨了眨眼,“我只說一遍喲,記住了嗎?”

肖詹無奈的點頭,朝她禮貌一笑,“那就告辭了。”

顧依染早在白溪替他擦拭衣服和臉頰已經氣的雙手緊緊握拳,可剛才出了那麼大的醜,她又被肖詹那樣警告,再不敢輕舉妄動。

等肖詹跟白溪寒暄完了,他朝自己走來時,迅速挽住他的手臂,親暱的貼著他,狠狠瞪了白溪一眼,一副宣告主權的模樣。

白朗在白溪替肖詹擦拭時,一直淡漠的站在原地看著,等肖詹和顧依染離開,才朝白溪伸出手來,等她將手放在自己手心,將她往自己身邊一拽,“你心裡還有他?”

白溪噗嗤一聲笑出來,饒有興致的看著肖詹離去的方向,“如果恨也算的話,那我心裡的確還有他。”

白朗徹底放下心,他就怕白溪的心裡還有他,捨不得下狠手,他一直以來沒有輕舉妄動,就是怕白溪會傷心。

白溪見白朗露出鬆口氣的神色,朝他歪頭一笑,“放心吧。我再也不會被他們傷害了。”

這話讓白朗用憐惜的目光看向她,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頂,“哥哥再也不會讓別人有機會傷害你!不管是誰!”

肖詹拽著顧依染朝停車的地方走去,腦子裡不斷回想著成柏熙帶給自己的熟悉感,還有剛才彷彿恍然間看見白溪,也不理顧依染,徑直開啟了車門。

顧依染見他板著臉不理自己,也不敢吭聲,老實的坐在了副駕駛,等車開出一段時間,到底忍不住心底的憤慨,“是她先說這種話的!”

肖詹只是冷冷的掃了她一眼,視線又看向前方,臉上明晃晃寫著不想搭理她。

他的腦子裡漸漸浮現出過去跟白溪在一起的時候,她得體的舉止,時而溫柔體貼,時而俏皮可愛,在新婚之夜的那些令人心癢的嬌羞。

越想心底的悔恨越強烈,越能記起一切始作俑者到底是誰,忍不住用陰鷙的眼神掃了她一眼。

顧依染還在思考著如何哄好他,正盯著他的側顏在看,被這目光一掃,背脊發涼,知道他氣的厲害了,徹底不敢說話,老實的坐端正看著前方。

車一直開到她的公寓樓下,肖詹一反常態,沒有下車替她開車門,更沒替她解開安全帶,神情漠然的坐在車上,手指在方向盤敲動著,也不開口說話。

顧依染看見這樣的肖詹,只覺得心裡七上八下的,怕他不要自己,更怕他從此不理自己,眼珠一轉,身體微微斜了斜,藉著倒車鏡理了理頭髮。

等儀容整理的差不多,轉身撲到他的身上,手從他的臉頰滑動到喉結,“詹,是我不好,你別生氣了嘛。”

說話間,更故意湊近他的耳廓,藉由說話朝他耳廓裡一下一下垂著熱氣。

她一湊近,就讓肖詹聞到這股香檳的味道,更想起剛才的那一場鬧劇,他長這麼大,還沒這麼丟臉過,渾身的寒氣更甚。

顧依染感覺到他似乎更生氣了,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輕柔的晃了晃他的身體,聲音更嬌嗲,“詹,詹,我真的知錯啦。再也不會這樣。”

肖詹不為所動,冷冷吐出兩個字,“下去!”

顧依染身體一僵,怔怔的看著他的側顏,只覺得眼前這個他很陌生,忍不住還想說些什麼。

他在說完這兩個字發覺她還沒動彈,也不說話只是不帶任何感情的再次重複一遍,“下車。”

顧依染往後一仰,見他直視前方看都不看自己,眼底露出水光來,靜默了一會兒,發覺他臉色越來越沉,逃一般的開啟車門,下了車。

剛拽住自己的禮服裙襬,關上車門,肖詹方向盤一轉,絕塵而去。

顧依染沒想到他居然就這麼走了,完全不管自己,站在原地呆呆看著,等車徹底沒了影子,還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兒。

可肖詹的車再也沒出現過,她微微眯了眯眼,咬著牙露出陰狠的目光來,“成柏熙!你等著!我能搞死一個白溪,就能再搞死一個成柏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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