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白溪(1 / 1)
她煩不勝煩,但也都拒絕了他。
她之所以故意冷落肖詹拒絕他的邀請,就是為了讓他心裡一直存在著對她的愧疚,心裡心心念唸的都是她,讓她填滿他的心忘不掉她。
也不知道顧依染看到自己的男朋友每天都給另一個女人發邀請簡訊,她會不會氣的肺都炸了呢?
一想到顧依染知道之後會有的反應白溪就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個女人心胸狹窄,最見不得肖詹和別的女人在一起更別說是通簡訊了。
這麼想著,白溪的臉上漸漸露出了一抹冷笑。
當初她就是這樣,一邊對自己不懷好意,一邊又刻意接近自己,以此來達到她的目的。
但她從來都不太喜歡這個女人,女人的第六感總是很準的,況且顧依染對自己的敵意在肖詹不在的時候表現的不要太明顯了。
而肖詹這邊,他每天都會準時的給白溪發邀請以及道歉簡訊,就算是沒收到回信他也沒有氣餒,反而像是越戰越勇一般。
顧依染看到他這幾天一到特定時間都會盯著手機看,她心裡十分疑惑想偷偷檢視他的手機,卻總是找不到機會。
經過之前的那件事兩個人之間的關係雖然有所緩和但是肖詹已經不像以前那般對她好了。
她也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在被他發現之後他心裡一定是生氣的。
“阿詹,中午我們一起去吃飯吧,我已經知道錯了,你就不要冷落我了,好嗎?”她柔柔的聲音在肖詹的耳邊響起。
肖詹看向顧依染,他的腦海裡卻不自覺的閃現出白溪的身影。
回想起這些天他每天發過去的簡訊都如同石沉大海一般,他的心裡就有些憋屈。
不得不說白溪的目的達到了,肖詹現在的確心心念唸的都是她,他的心裡也充滿了對她的愧疚。
肖詹一直認為他是很有必要跟白溪當面好好道歉的,就算不是為了顧依染,因為他自己也是需要的,畢竟做的不對的是他,是他誤會了白溪。
顧依染見他不搭理自己以為他不肯和自己一起吃飯。
“阿詹,難道你現在都不願意和我一起吃飯了嗎?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不會再這麼做了,你就別再生我的氣了,好不好啊。”她晃了晃肖詹的手臂撒嬌道。
肖詹回過神來,他看著撒嬌的顧依染有些無奈。
“依染,我沒說不去啊。”他淡淡的說道。
顧依染臉上的委屈瞬間轉化為開心,她緊緊抱住肖詹。
他既然肯跟自己一起去吃飯是不是就證明他的心裡已經不生自己的氣了?
顧依染此時心裡有些得意,她就知道就算肖詹不愛她,看在她姐姐的份上他也不會不管自己的。
而成柏熙這個小賤人,她有什麼?
她什麼都沒有,只是有顯赫的家世和長相罷了,阿詹豈是那種會被權利和美色所能迷惑的人呢?
她在肖詹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了陰狠的笑容,成柏熙,你給我等著瞧,等我找到機會一定會好好收拾你的,我要讓你知道阿詹是屬於我的其他人都奪不走他!
翌日。
白溪和往常一般走出家門打算去上班,但她剛走出家門迎面就碰上了一個男人。
男人穿著白襯衫西裝褲西裝鞋,他手上提著公文包,嚴格來說他是一個俊美非凡的男人。
多情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樑,性感的薄唇,再加上這一臉白皮膚,讓他看起來十分的俊秀。
而白溪只是看了看他之後又不當回事自顧自的離開了。
她並沒有往心裡去,而是徑自向公司走去。
男人在她離開之後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好一會兒,才露出了一抹笑容。
在去公司的路上白溪拿起手機翻出肖詹發給她的簡訊。
她一條條的看下去臉上卻是毫無表情。
她心裡是覺得她對肖詹只有恨,除了恨什麼都沒有了。
當初他明明知道真相卻非要為顧依染掩蓋,這就已經證明了在他的心裡顧依染是最重要的,而自己只是可有可無的一個存在。
這麼想著她抿了抿唇,臉上的表情帶著冷意。
這次她回來就是為了復仇而來,傷害她的人一個一個都要付出代價。
那麼首先就從顧依染開始好了,她既然這麼想方設法的想除掉自己,那她就不需要給顧依染手下留情了。
白溪剛走進公司,手機鈴聲倏然又響起。白溪無奈的拿起手機一看,看見是白朗打來的電話,心中一陣嘀咕,她不是已經都到公司了怎麼還給她打電話。
白溪腹誹之際還是緩緩的按下了接聽鍵,“喂,我已經到公司了怎麼還給我打電話啊,等一下又是直接來我辦公室說。”
白朗輕笑了一聲,對著電話那頭的白溪說道:“小溪,我已經去H市出差了,我現在不在公司,你想要我怎麼去你的辦公室?”
白朗的話語傳入白溪的耳中,白溪不由得愣了一下,怎麼這麼急著就去出差之前都沒有通知啊,白溪的眼底不由得掛上了一抹疑惑之色,“這次出差怎麼這麼突然?”
白朗挑了挑眉,“公司也是臨時決定的,對了我給你打電話是有事情要跟你說的。”
“說。”
白朗看了看行程發現這段時間他的行程都被安排得滿滿的,一時之間是回不了A市。想起公司的那麼多事情,白朗斂了斂神,隨即對著白溪說道:“我這次出差估計要去一個星期左右,但是公司正在進行一個比較重要的專案,現在公司沒人我也不放心,我只能把這個專案交給你來負責。”
聽到白朗的話語,白溪的心中一下子有些緊張起來,她雖然也是主修金融,但是並沒有太多工作經驗,這個專案看起來貌似對公司還挺重要,要是被她弄毀了這可怎麼辦。
想到這,白溪的眼底不由得掛上一抹憂慮,有些猶豫的對著白朗說道:“什麼專案啊,我要是搞不定怎麼辦。”
聽到白溪的話語,白朗不由得輕笑了一聲,他這個妹妹還有這麼沒自信的時候。“這還是我第一次看見你這麼沒信心呢,儘管放心去做就好了出了什麼事兒不還有我這個哥哥在嗎?”
聽到白朗的話語,白溪這一顆懸著的心這才落了下來,對於白朗戲謔她的話外之意她可絲毫不在乎,她可不是那種沒腦子的人,沒那金剛鑽可不剛隨意攬瓷器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