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分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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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了,坐在摩天輪上面瞭望著這個遊樂園的身影就好像身處在了童話仙境一般。

四周稀稀疏疏的散落著彌紅燈和路燈的光點,充滿著幸福的氣氛,而程美雪還有一絲絲的緊張的感覺,據說坐在摩天輪上的情侶到達了最高點的時候都會親嘴,她一想起不禁傻笑了出來。

張少科做她她對面看著她傻笑,問道:“怎麼了?”

“沒事沒事。”程美雪笑著說自己沒事,眼看著自己的座位越升越高,程美雪也做好了準備,深呼吸了一口氣。

張繼科也張開了口,似乎要說什麼話卻又憋回去了,程美雪看見了笑著想著會不會是什麼告白之類的話?接吻的前奏?

看他又想說有卻說不出口的樣子,程美雪有一點乾著急了,直接問著:“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她在等著等著告白,然後就接吻,偶像劇都是這麼演的。

張繼科看她也是真的自己要說的一樣,感覺還是要讓她有一些心理準備就說著:“我說了你不要哭,做好一些心裡準備,最壞的打算。”

最壞的打算?程美雪已經想汙了,臉頓時紅起來就好像一個蘋果一般連忙點著頭,嗯嗯著。

他深吸了一口氣,前面說了一大推程美雪的優點,摩天輪似乎到達了最高點,程美雪知道快來了,雙手一直搓著自己的衣服,有些害羞。

她期待已久的話終於要來了。

“對不起,我們分手吧。”張少科逼了好久終於逼出了這一句話

“我願意!”程美雪突然冒出了這句話,才反應過來他說分手?他要和自己分手。

那一句話猶如天上忽然的落下來了一道閃電頓時猛然的打倒了自己,她眼神恍惚著,不敢相信這一句話是真的。

“你說的是假的吧,在考驗我吧,這句話不好笑。”程美雪眼睛中露出來了一些紅色的血絲,有些著急,看著張繼科的眼神中滿是對不起的感覺,她慌了。

“為什麼?我做錯什麼了?”程美雪跨步走了過去,拉著張少科的手,就好像犯了錯誤的小孩子一般,問道,“我做錯了什麼?我可以改。”

“你不需要改,是我不好,是我對不起你。”他不敢直視程美雪的目光,繼續說著:“我只是在利用你。”

那一句話落程美雪突然只知道了前因後果了,她笑了笑原來自己只是一枚棋子罷了只是他手中的一顆棋子,幫助他解救她們家族的工具。

“那你愛過我嗎?”程美雪握緊著他的手,似乎在期待著這一個答案也在害怕這這一個答案,她看著張少科停頓了片刻沒有回答,也知道了那個答案,笑了笑。

張少科準備張嘴說出這個答案的時候忽然程美雪叫住了她:“別說了!”

那個答案從他嘴巴里面說出來真的太殘忍了,而張繼科卻要說,想著不能再給程美雪一絲絲渺茫的幻想的機會他張開了嘴。

“我沒有喜歡過你,我一直喜歡的卻是另一個人。你就是我妹妹的感覺。”

摩天輪忽然落了下來,從最高點快落到了最低點上面,那一句話對於她來說太殘忍了,程美雪無法接受,就只是想著快點逃離這裡,逃離地獄。

摩天輪忽然降落了下來,開啟了門,程美雪頓時跑了,就好像一匹流著淚脫韁的野馬一般跑了出去。

跑出了遊樂園,她繼續跑著,沒有太注意路上凹凸不平的路,一不小心扭傷了腳,他自暴自棄的摔著自己的挎包,抱著自己的腿哭了起來。

周圍的人看著她哭,有幾個好心的人走了過去,問著:“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可是程美雪只知道哭,天似乎昏暗了起來。

她家人不在她身旁,妹妹走了,就連自己愛的人也離開了自己,她還有什麼勇氣活下去,死了多好,正自己也是孤孤單單一個人,誰有人會牽掛自己,真正的愛過自己。

想著她抹去了眼角處的淚水,忍著自己腳上的傷痛慢慢的走著。

天空中下起了雨水,侵染著她的衣服,她眼神暗淡無光的走著,走向著海邊,忽然給張少科又打了一個電話,卻變成一個女生接聽著。

“喂,請問你是誰?”那聲音很好聽,對面的坑定是一個美女吧。

“喂在嗎?”

張少科也肯定很愛她吧,想著她掛掉了電話,笑了笑,嘲笑著自己這麼活的那麼的狼狽,就感覺好像被全世界所拋棄了一般。

電話鈴聲頓時響了起來,程美雪立馬看著電話,可惜不是他打來的,只是白溪。

她接聽了或許現在的自己也正需要一個人安慰。

“你在那裡?”白溪語氣著急著。

聽見了白溪的話程美雪頓時哭了起來,說出了自己所在的地址,白溪坐在車上,一直手開著車,一隻手接著電話。

“好,就在那裡等會我,不要走!”白溪著急著,那可是海邊,程美雪可是隨時隨地都可以自殺的!

想著她又加快了車速,一輛車向白溪駛來,白溪一個急轉彎幸好沒有事想繼續的開著。

她用著最短的的時間立馬趕到了這裡,坐在車裡,看著程美雪在雨中坐在石頭上的感覺,顯得特別的淒涼可憐,她內心也被觸動了。

那張少科真的是太可惡了!白溪握緊著方向盤,白溪走了下去,開啟了傘替她撐著,程美雪一時沒有感覺到雨點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忽然向後看了一下。

她看見了白溪就在自己身後立馬抱住了白溪,哭了起來,她臉上的水也分不清到底是淚水還是雨水了。

白溪也只能不聽的拍著她的背也不知道怎麼安慰,要是現在在她面前繼續提起張少科恐怕她只會更加傷心吧,看著她這樣子,白溪心裡面也很難受。

“天下男生何其多,何必,都過去了。”白溪笨拙的安慰著,畢竟安慰人真的很不適合白溪做。

“可是我就是喜歡張少科。”她哭著,哽咽的說著。

白溪內心也是沒有辦法,畢竟愛誰有能說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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