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印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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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瓷被王大紅不停的掐捏了,她的身上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跡,從顧姑姑來看過她之後,這樣的情況就更嚴重了。

“王,王大紅,你放開我,你放開我!”夏瓷又哭又叫,可是沒人來幫她,陳敏被那幾個女人拖住了,只能流著眼淚看她被欺凌。

“媽的,一臉賤樣,在裡面還不安分,勾人家老公。”王大紅冷冷一笑,所以她把所有的憤怒發洩在夏瓷的身上。

這段時間的打罵,言辭侮辱已經是小意思了,夏瓷常常連中午吃飯都被她拖到廁所裡面揍上一頓,洗澡時候的熱水幾乎每次都被她搶去,身上青紫的痕跡,還沒等消失就又添上了新的。

夏瓷很絕望,她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她快熬不住了。

天氣漸漸冷了,夜裡睡覺的時候被褥也被王大紅她們搶走,要不是陳敏幫她,她可能早就凍死了吧,囚室裡面所有的衛生都是她在打掃,從沒有什麼輪流打掃的規矩。

除了陳敏看不過去偶爾偷偷幫她之外,沒有一個人會伸出援手。

王萍倒是很關心她,可是劉姐她們跟王大紅不對付,也不可能為了夏瓷去對付王大紅,所以只能乾著急,除了偷偷塞吃的給夏瓷,也沒別的辦法。

今天這個王大紅又把夏瓷甩到地上,夏瓷被摔得頭暈眼花,還沒等她回過神來,王大紅那肥豬一樣的身體就坐了上來,對著她左右開弓。

“都是因為你們這種女人,我老公才要跟我離婚。”原來王大紅的老公外面有人了,想要跟她離婚,遞了訊息進來讓她有個思想準備。

夏瓷麻木的被她打著,揪著頭髮,耳朵嗡嗡嗡的,好像聾了一樣,她聽不清王大紅在說什麼,只是傻傻的笑了起來。

“臭娘們,還笑,看我不打死你。”王大紅被夏瓷吃吃的笑聲激怒了,手上更加沒輕沒重起來,夏瓷的嘴角已經開始出血,頭髮被揪下來幾縷,散落在地上,觸目驚心。

王大紅還嫌不解恨,她一把把夏瓷的按住。

“哼,到了裡面還不安生,就知道使壞,我倒要看看,要是你身上有了疤,哪個男人還要你。”

“活該,你活該。”夏瓷一開口就嚐到了自己嘴巴里面的腥鹹,那是鮮血的味道,她嚥下去一口血沫子,盯著王大紅,露出一種鄙夷的笑容。

這笑容出現在她因為疼痛而蒼白,又因為憤怒而漲紅的臉上,顯得尤為可怖。

她緊緊盯著王大紅那張痴肥又狠辣的,在監獄裡面被折磨得更加蒼老憔悴的臉,一字一句道:“你活該,我說,一切都是你罪有應得。”

“夏瓷!”陳敏尖叫,她在也顧不上被教官知道這間囚室裡面發生的事情之後,大家都會一起受罰,也顧不上自己幫著夏瓷之後可能會受到的虐待,她只知道不能讓夏瓷再被打了。

她那樣的身體,再打,會死的!

“王大紅,夏瓷不是你說的那種人,你放過她吧,求你了。”陳敏聲淚俱下,拉著她的幾個女的也有些良心發現,這段時間夏瓷被她們虐待得不輕,可是都一直默默忍耐,從沒有打過小報告,也沒有暗中報復。

這讓她們有些於心不忍,畢竟人心都是肉長的,而且在監獄這樣環境裡面,夏瓷沒有發生一點變化,依然那麼樂觀,即使是面對作為幫兇的她們,也從來沒有說過什麼尖酸刻薄的話,真的是教養很好的樣子。

甚至從教官那裡收到外面送進來的東西,也會分給她們,稱得上是以德報怨了。

“你們給我把她抓緊了,不許放開,我看你們是被這個狐狸精迷住了,忘了她是怎麼進來的了!”王大紅壓低聲音狠狠的教訓她們幾個。

“我不是狐狸精,我是被冤枉的,王大紅,你算個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說我,你不過是別人的一條狗,收了人家多少錢來虐待我,啊?”

夏瓷總算明白了,王大紅這樣的人,你越是讓著她,她越會欺負你,把你踩在腳下。

“讓你嘴硬!”王大紅狠狠的抽了夏瓷一巴掌,然後把一口咬上夏瓷的脖子。

夏瓷悽慘的大叫,這淒厲的聲音剛剛從喉嚨裡面溢位,就被王大紅捂住了嘴巴,在夏瓷的脖頸間和胸脯上足足咬了幾分鐘,直到那裡血流不止,牙印深入了皮肉,這種程度,一看就是會留疤的。

“不是漂亮嗎,我倒要看看,身上有這麼大的疤,你還怎麼使壞。”

男人狠狠一笑,她朝外面看看,沒有任何動靜,大家都睡得很死,冬天的夜晚嘛,沒有什麼大動靜,誰願意挪窩?

她一腳把暈過去的夏瓷踢開,陳敏連忙撲上去,用自己的被子裹住夏瓷單薄的身體,輕輕的把她抱到自己的床上。

“夏瓷,夏瓷你醒醒。”陳敏想按鈴叫警衛,又怕王大紅,只得拿小毛巾沾了冷水給夏瓷輕輕擦拭,不停的換毛巾,不停的擦,等陳敏渾身大汗的時候,夏瓷才終於醒了過來。

只是她臉色青白,渾身哆嗦,眼裡好像燃燒著一團火,她不停的問“為什麼”,然而陳敏無法回答她,盤旋在囚室裡面的是王大紅粗重的打鼾聲,激得又是一陣哆嗦。

她好恨,為什麼世上會有這樣的人,她已經每天都在伏小做低,被她欺負也不曾找過教官,就像跟陸時瀾達成的協議一樣,她不靠別人的幫忙,在獄中熬完一年半,而陸時瀾不找夏錫和方辛若的麻煩。

可是為什麼要這麼對她,把她的尊嚴全部踩在腳下,讓她的身上留下無法抹去的痕跡,她已經失去了顧忱,失去了肖家,爸爸坐牢,媽媽去世,她究竟應該怎麼做才,才能讓陸時瀾和顧忱滿意?

夏瓷的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落下來,陳敏看著心酸,緊緊的抱著她:“不哭,咱不哭了,忍忍就過去了,阿瓷。”

陳敏叫著夏瓷的小名,就像她真正的親人一樣,夏瓷在這樣溫暖的懷抱中漸漸冷靜下來,思索著該怎麼跟王大紅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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