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越界(1 / 1)
丁晨穎跟星際傳媒,可是有把柄在她手中,儘管按照合同,這件事情不能曝光,可事在人為,就好像這次的賈平淵被作為證據暴露一樣,真要想,有的是繞開的辦法。
佈置好後續,叮囑果果跟小魚一番,祝君若把電腦放到一邊,看向了文漫漫。
“有很多話想問?”祝君若問。
文漫漫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道:“不是問,是有很多話想跟你說。”
“四年前的事情,你說的籠統,但同為女人,我明白對你而言,沒提起一次,就是再撕裂傷口,然而大致發生了什麼,我也能猜測出來,左右丁晨穎鑽了空子,造就了誤會,又利用了自己的背景。”文漫漫說道。
祝君若往後一靠,勾起一抹苦巴巴的笑容。
對於文漫漫,祝君若比對待那個在自己最難最傷時候帶自己離開的師兄還要沒有防備,還要輕鬆。
“他不信我,看到我跟師兄衣衫不整,問也不問,就定了我的罪,當初我那樣求著他,他卻摟著丁晨穎離開,任由我們的孩子,就那樣死去。”四年了,祝君若這是第一次對人敞開心扉,以一種很輕鬆很放鬆的姿態談起那些事情。
“君若,沒有愛,就沒有恨,你既然恨,就代表了你放不下,你說起四年前的時候,看起來一副已經過去的模樣,但是你的眼睛很深很沉,還藏著痛,你放不下,你的心中也還有褚文卓。”文漫漫只需要看一眼祝君若的眼睛,就知道自己的這個好友還根本放不下。
祝君若看向文漫漫,民樂抿唇,終究露出一抹苦笑。
“漫漫,你覺得東野至如何?”文漫漫道。
祝君若的神清一怔,有些呆呆不解的看著文漫漫,提起東野至,感激道:“師兄,很好啊!要不是師兄,我現在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樣子?”
“嗯。”文漫漫斟酌了一下,終究沒有多說什麼,只道:“作為你的閨蜜,我不是很喜歡東野至師兄,當年的事情有他的存在,我總覺得這裡面!”
“師兄是無辜的,要不然這些年師兄也不會因為愧疚這般照顧我。”祝君若笑著說道。
文漫漫反問:“是嗎?”
兩個人還想說點什麼,房間門被敲響了,一道聲音傳了進來:“請問204的兩位小姐都在嗎?是這樣的,住在205的先生跟另外以為住在206的先生打起來了,我們……”
“褚文卓跟東野至在酒店打起來了?”文漫漫驚訝的喊道。
祝君若連忙穿了一件衣服,走過去開門,就看到服務員一臉歉意與不好意思的指著走廊的大廳道:“兩個人在大廳打了起來……”
“我去看看,麻煩你了。”祝君若對著服務員點點頭,與文漫漫一起往大廳走去。
一走過去就看到打鬥的兩個人,本以為溫潤一些的師兄會被欺負,可看著師兄與褚文卓之間你來我往,不落下風,唏噓了一下。
“別打了。”
祝君若走過去,伸手去扯人。
“君若,小心一些。”文漫漫叮囑道,看著兩個打紅眼的男人,生怕這兩個人沒有注意傷到祝君若。
“君若?”
“砰!”
看到祝君若的褚文卓,連忙收了手,而另外一邊的東野至,卻半點沒有收手的動作,一拳朝著褚文卓打過去,直接將人一拳給打倒在地上。
“褚文卓?”祝君若連忙去看褚文卓,而此事的架,也就這樣停了下來。
“我沒事君若,你別擔心。”褚文卓安撫了一下祝君若微微有些慌的情緒,擦了擦唇角的血,冷冷的看了一眼東野至。
“東野至,無論你承不承認,君若與我都是夫妻,你越界了。”褚文卓站起來,看著一身冷意的東野至,姿態強硬。
“君若這次回來,就是為了跟你離婚,如果不是你死皮賴臉的纏著的話。”東野至反擊。
“好了,你們都別說了。在別人酒店的大廳,你們就動起手來,還能不能顧忌一下你們總裁與老闆的身份?”祝君若沒好氣的說道。
她看一眼兩個人,見兩個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掛了傷道:“你們兩個準備一下,一會去醫院裡看看,現在我來處理這件事情,你們不準在動手。”
“君若,你帶他們去醫院吧,酒店的事情我來處理。”文漫漫這個時候走上來,對著祝君若道。
東野至最後打褚文卓的那一拳,褚文卓沒有任何防備,實在太重,而且那一拳還是砸在了腦袋上,這會兒看著沒事,總歸是要好好檢查一番,想到這裡,文漫漫便叮囑道:“褚文卓剛被打了腦袋,人盛怒之下手下力道沒有一個分寸,你帶他去醫院的時候,檢查一下,可千萬別大意。”
祝君若這個時候才想起來,褚文卓那個時候看到自己已經收手,但自己師兄卻不管不顧一拳朝著褚文卓打了過去。
“我知道了,酒店的事情麻煩你了。”祝君若說道,然後帶著褚文卓與東野至往醫院走去。
期間因為擔心褚文卓,祝君若的注意力總偏落到他身上,以至於忽略了東野至這邊,而沒有注意到東野至微冷的眼神,以及周身那不符合溫潤的氣息。
去過醫院,東野至不過皮外傷,沒有什麼大事,果然褚文卓如同文漫漫擔憂的一樣,比較嚴重,輕微腦震盪。
“你說你們兩個加起來,年齡都是一個老爺爺了,居然還打架,幼稚不幼稚啊你們?”駐軍若看著需要輸液的兩個人,沒好氣的說道。
“你是我老婆,領域之戰,不可不打。”褚文卓看了一側的東野至,宣告主權。
“要離婚的老婆,我打你也是應該的,誰叫你死纏爛打。”東野至回擊,冷道:“你不離婚,我還打你。”
“我離不離婚,那是我跟君若之間的事情,你不過是個師兄,連親人都算不上,有什麼資格管。”褚文卓道。
“是啊,能管的上的親人,因為你死了。”東野至冷哼,只顧著刺激褚文卓的他,沒有發現這句話對祝君若的傷害。
“君若。”褚文卓一把握住祝君若的手,擔憂的看向她。
祝君若冷冷的收回了手,臉上的態度冷了許多,但也沒有什麼別的,可褚文卓就是知道,她在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