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突然出現(1 / 1)
祝君若帶著微笑看著單紅被警方帶走,這種好事,自己也只有在這個時候才能夠欣賞一二。
“好了,下樓。”在看著事情結束的差不多之後,拉著男人的手往外面走去。男人一低頭,正好看著自己的手,心跳驀然加速。
可是剛走到地下車庫旁邊,卻看見一個女人的影子在附近。
“褚文卓?”還未等祝君若說話,另一個女人的聲音忽然從不遠處躥了出來。
果然是她。
“丁晨穎,你怎麼還在這個地方特意守著?”祝君若的語氣中也帶著一絲冷意,抬頭看著眼前的人,眼神有些難看,“難道是知道我們過來,所以特意在這邊等著我們?”
“你什麼意思?”丁晨穎的表情難看,目光緊鎖在祝君若的臉上,杏目圓瞪。
這個女人怎麼會在這裡?
本來自己是看見了褚文卓的車子,以為他是故意在這邊等著來找自己的,可是自己等了一會卻根本就沒有等到他過來。本以為他是特意過來找自己的,卻見他和祝君若走過來。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是為了特意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
丁晨穎皺著眉毛,面帶戒備的看著突然出現的祝君若,眼神有些凜戾。她皺著眉毛,往前面走了步。
“我怎麼在這裡……我不能在這裡麼?”祝君若看著她,神色中帶著嗤笑。怎麼連自己為什麼在這裡都要管,這個女人未免也管的太寬了些。
“噢?所以你今天在來之前,特意提醒我她住在這裡,其實是怕我和她見面?”她的眼神中帶著不屑,聲音有些輕蔑道。
她向來不喜歡和別人玩陰的,但是如果別人會這麼對待自己的話,那就別怪自己不客氣。
祝君若神色有些難看的看了眼丁晨穎,隨後冷著臉從褚文卓的身邊過去。但這個時候忽然反應過來,自己的手還和他的牽在一起。
她一把將男人的手甩開,褚文卓見狀趕緊追了上去,“君若!”
“放開我。”祝君若面露冷色,滿眼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表情。
褚文卓覺得有些棘手。他本就是想帶著祝君若過來,可是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竟然真的會在這裡碰上丁晨穎。她的行程應該很滿才對,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
卻在此時,不遠處的角落像是有閃光燈般亮了一下。
祝君若的神色在瞬間變得難看,她似乎明白了丁晨穎為什麼會忽然出現。
“你詐我?”祝君若偏著頭,饒有興趣的看向她,等著對方的回應。既然她想玩,那自己就陪她玩個大的,看看她之後還會不會有想要對自己使詐的想法,“這是你設計好的?”
自己甚至連熱搜的名字都幫她想好了,什麼“當家花旦被小三上位,一切竟然只是因為另有隱情”。
丁晨穎表情在一秒變得梨花帶雨。
“我沒有啊……祝君若,你為什麼這麼咄咄逼人,你搶了我的男人不說,現在還想要我男人手裡面的全部股份……哪個人會和你一樣,如此的貪得無厭呢?”
“我搶了你男人手裡的股份?”祝君若看向她,唸叨著她話裡面的含義,對著她輕聲笑了起來小聲道,“首先,他可不是你男人,其次,這個股份是他自己親手送給我的,你用搶這個詞,未免有些以偏概全。”
自己咄咄逼人?那的確是她還沒有好好看過自己咄咄逼人的時候的樣子,等到了那個時候,自己是什麼樣子的話,她心中也應該清楚了。
既然她想要把這個局給做出來,那自己就給她做這個局好好玩玩。
看看她到之後還想要什麼。她想要的東西,自己全部雙倍奉還!
祝君若臉上的笑意愈發溫柔,眸光中流露出地溫暖笑意竟讓人一時間有些分不清她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卻見她微微的嘆了口氣,看著丁晨穎。
“丁晨穎,你不是要新聞麼?”她的聲音幽幽的,看著眼前的女人,眼神凜冽的問道。只是這個眼神,除了丁晨穎,沒有人能看得見。
聽見她忽然用這種聲音說話,丁晨穎的神經驟然緊繃。她猛烈的壓抑住心中的恐懼,帶著驚恐看向對方。
這個女人……每次用這種語氣和自己說話的時候,自己總覺得下一句會崩出些什麼自己不知道的東西。她覺得有些害怕。
卻見祝君若擦過褚文卓的肩膀,走了回來,站在他的身側。
對著女人眉眼彎彎的輕聲微笑道。
“只是可惜,我要結婚了,你再怎麼用這種話來對我說什麼,都沒用了。”
“開什麼玩笑?!”
“君若,你在說什麼!”
“你別亂開玩笑。”褚文卓看著眼前的人,神色有些遲疑的看著祝君若,表情中夾雜著不可置信,以及害怕,“這種事情,你怎麼能夠說得出口?”
“這種事情我怎麼不能說出口?”祝君若面色有些陰冷的看了眼褚文卓,神色帶著淡然,“畢竟,我們有婚約不是嗎?就算是私下的,那也是婚約,褚總,你難道是想要反悔了?”
婚約?私底下?褚文卓一時間被她弄得有些懵了,竟沒反應過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甚至是半晌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他們兩個人之間,明明只是自己單方面喜歡她的關係,婚約……是她想出來特意跟丁晨穎的說辭嗎?
褚文卓看著祝君若,心臟壓抑著緊張“砰砰”跳動。雖然自己聽見對方說這種話會覺得很感動,可是……自己心中也明白。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她絕對不會說愛自己的這種話。
“你在開玩笑吧?”丁晨穎滿臉不可置信的看向她,就連表情中也夾雜著害怕和緊張,神色有些茫然。
怎麼可能,兩個人私下有婚約?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畢竟從以前開始,自己就看得出來她根本就不喜歡褚文卓。
不管怎麼樣,她也不會答應才對!
而且之前對褚文卓母親做的那些事情,根本就已經奠定了她的基本態度,就算她再怎麼不高興,也根本不可能會用這種事情跟自己過不去。
聽見對方這麼說,就連她的神色也帶著些許陰冷。
“我為什麼要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