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禿頭的富豪,枯萎的發財樹(1 / 1)
會長得知奚木芙答應參加玄門大比,高興不已,當天就叫人給奚木芙送了自己珍藏的一件法器,那是一個羅盤,據說是會長的師祖傳給他的,保守估計有兩百多年的歷史。
奚木芙想起自己的【定位羅盤】道具,想著回頭試驗一下這兩個羅盤的區別。
善覷:“會長很寶貝這個羅盤的,現在給了你,可見對你抱有多大的希望。”他頓了頓,又笑著說,“不過你不要有壓力,不管最後能不能奪得第一,你都是玄門最厲害的天才。”
奚木芙倒真沒什麼壓力,她只是聽說每年參加玄門大比的都是各大宗門的天才,她想去見識一下而已。
當然,玄門大比在兩個月後,現在她也不用急著做準備。
她如今除了把心思放在種植術上外,就是研究符紙——制符術升到了等級5,給出的符籙圖譜是五雷符。
這個五雷符是攻擊性符紙,能降下雷劈,如果她能成功畫出來,那就非常了不得。
上次曉禾被配陰婚時,她聽到曉禾爹那翻畜生一般的言論,就想過要是能降下雷劈就好了,沒想到轉頭她就得到了五雷符的圖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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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五雷符比金光符還要難畫,她足足嘗試了三天也沒有成功。
偏偏兩位長老的修為也無法畫出五雷符,無法給她建議。
“我們門派大長老倒是能畫這個符,但茅山留下來的圖譜沒有這麼複雜,想來也教不了你。”葛五長老說,“大概只有嵇局長有這個能耐。”
雖然大家沒有親眼見過嵇九出手,但玄門中人都預設嵇九是第一高手,甚至有許多人像善覷觀主一樣猜測嵇九是上古神明轉世。
在大家眼裡,嵇九是無所不能的,定然也會畫五雷符。
嵇九看奚木芙一眼,說:“這個符紙除了金光外,還需要歷練感悟,你別急,慢慢來。”
奚木芙嘆口氣。
她現在的歷練的確是不夠,除了給街坊鄰居們解決一些小問題外,也就只有上次在雪夜裡對戰過陰陽師派來的傀儡。
嵇九:“會有機會的。”
奚木芙嗯一聲,倒是放寬了心。
不過,她依然每天堅持畫符,因為她希望下次見到異界客人的時候,能夠送出金光符。
*
被奚木芙惦記的玩家,此時也在討論她。
虞安一行人通關雪林列車副本後,回到遊戲大廳,很快見到了三大公會的會長們。
“這些草莓和櫻桃能夠讓玩家保持體力,有限期是七天。”虞安主動把從香火店得到的東西都拿出來。
她不是三大公會成員,一直是自己帶隊進副本,不過她實力很強,在玩家中也頗有名氣,九鳳公會的會長藍若汀很欣賞她,曾想把她吸納進九鳳,只是她不太習慣跟太多人打交道,便拒絕了。
“這東西跟人參一樣,很有用處。”藍若汀說。
人參能提高玩家的戰力值,讓玩家們有機會滿級,從而得到生命之泉,獲得第二條生命。
草莓和櫻桃能夠讓玩家保持體力,這個效果也是非常驚人的,試想一下,最後挑戰大BOSS的時候,有了這兩樣水果,他們就能跟大BOSS鬥到底,也不怕精疲力竭而亡。
在場的會長們都懂這個道理,同樣很激動。
“可惜金光符都用掉了。”虞安說,“那種符紙能夠超度上千人,這是任何技能和道具都做不到的事。”
幾位會長都有些遺憾,沒有機會見識金光符的神異之處。
藍若汀:“待會兒發公告時強調一下,如果有玩家進入香火店,可以買一些金光符。”
其他人點頭。
“現在來說說雪林列車副本。”葉硯舟輕敲著桌面,“第一次出現就關閉,那個東西到底想做什麼?”
雖然他長相偏柔,講話也和緩,可作為第一大公會會長皆實力最頂級的玩家,他的氣場是很強的。
而他口中的那個東西,眾人心照不宣,都知道是指無限世界的大BOSS,或者說是無限世界的意志。
虞安:“我有一些猜測,那個東西很可能是想試探店老闆的實力。”
幾位會長其實早就有這種預感,聽虞安這麼一說,眾人的心情都變得有些沉重。
一來他們擔心會不會給店老闆帶去麻煩,二來也怕店老闆在得知那個東西的存在後,覺得招惹了不必要的糾葛,進而不再管他們。
好在迄今為止,店老闆一直在幫助他們。
而且根據目前的情況來看,店老闆的實力似乎比那個東西更強一些,至少每次副本都被店老闆的物品破解了,連最新的雪林列車副本,店老闆的金光符也能攻破。
就在大家沉吟不語時,葉硯舟的手下突然進來稟報:“會長,又有新副本了!”
剛剛有玩家的面板出現提示,需要進入一個叫【天黑請閉眼】的副本,任務是活到最後,規則未知。
這個副本之前從未出現過,偏偏收到任務的玩家們只來得及在論壇留下一個帖子,便被拉入其中。
“根據調查,這一隊玩家的實力都不強。”手下低聲說。
幾個會長的表情越發凝重。
這次的玩家能順利通關嗎?
過了許久,虞安輕聲開口:“那個東西既然想試探店老闆,或許會讓玩家進入香火店。”
這個猜測不無道理,現在他們也只能盼著那幾個玩家能和香火店做交易。
*
奚木芙並不知道異界發生的事,她此刻正在接待兩位從省城來的客人。
“奚大師您好,我叫韓福生,我想請您幫我看看家裡的風水。”講話的這位看起來不超過五十歲,個子很高,人很瘦,文質彬彬的,頗有氣質。
奚木芙愣了愣,韓福生這個名字她還挺熟悉的,好像從新聞裡看到過,似乎是本省非常有名的企業家,甚至上了福布斯財富榜。
……這麼有名的企業家,竟然來找她看風水?
這合理嗎?
“是這樣的,奚大師,我公司大樓裡的發財樹一夜之間都枯了,家裡的綠植也出現了枯黃的情況,我懷疑是被人盯上了。”韓福生也沒賣關子,直接說出了自己的困境。
他身後還站著一個跟他長得很像的青年,兩人應該是父子關係。
青年補充道:“還有一點,我爸的頭髮最近大把大把地掉,都快禿頂了,他懷疑自己被做局了,有人想抽走他的氣運。”
奚木芙默默地朝韓福生的頭頂看過去。
韓福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