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過世的老爹撐腰(1 / 1)
忽然出現的燕老頭,把趙牛嚇得直往牆角躲。
主要是這個燕老頭十幾年前就去世了,他當初可是親眼看著燕老頭的棺木下葬的,現在燕老頭突然出現在他面前,他怎麼可能不害怕?
這可是青天白日啊!
“你……你纏著我幹什麼……”趙牛受到驚嚇,又被燕老頭手裡的棍子追著打,一邊驚恐地叫著,一邊連滾帶爬地滾下床,往門口跑,“救命——”
燕老頭根本不理會他,只一味揮動棍子。
“啊!好痛——”趙牛捱了好幾棍,只感覺自己身上的骨頭都要被敲斷了。
但這不是最可怕的,燕老頭竟然又把棍子換成了刀子,直接捅進他的肚子,剛好是他當初捅燕忠良的地方。
“你怎麼對我兒子,我就怎麼對你!”燕老頭冷笑。
趙牛捂著肚子慘叫,痛得渾身抽搐,他匍匐在地上:“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
原來被人捅刀子這麼痛,他當時捅燕忠良的時候只覺得痛快,此時被以牙還牙,他才清楚有多難受。
燕老頭一腳將他踢飛在地上,又狠狠抽了他幾棍,這才停手,最後居高臨下地盯著他:“我馬上去揍你兒子跟你孫子!你趕緊把醫藥費和賠償款給我兒子,不然我天天揍你們全家!”
扔完這句話,他的身影也消失了。
趙牛眼睜睜地看著他,又低頭看了眼自己還在冒血的肚子,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等他醒來時,發現自己好端端地躺在床板上,他的肚子上沒有傷口,身上也沒有被棍子抽打的痕跡。
而且他剛剛被燕老頭教訓的時候,一直在喊救命,動靜非常大,但外面的獄警好像都沒聽見……
他突然意識到,他好像是撞鬼了。
確切地說,應該是被燕老頭纏上了。
燕老頭難道是在地底下看到他兒子燕忠良被自己欺負,所以跑上來給他兒子報仇?
“我肯定是在做夢……”趙牛見自己身上沒傷,搖晃了下腦袋,暗暗安慰自己,他估計就是夢見了燕老頭而已,不然大白天的,燕老頭的陰魂怎麼可能出現在陽世。
但當他起身想要下床時,發覺自己全身都很痛,肚子那裡更是像有傷口在撕扯,痛得他差點又暈倒。
“這……這是怎麼回事?!”他不由驚叫起來。
雖然他身上沒傷口,可那種被棍子狠揍和被刀子捅的痛依舊纏著他!
所以他不是做夢,而是真的被燕老頭教訓了?!
他突然想起燕老頭臨走前說要去揍他的兒子跟孫子……他們全家豈不是都被燕老頭纏上了?!
想到這裡,他後背不由一陣發涼,心裡更是湧起無盡的恐懼。
·
香火店裡,奚木芙教訓完趙牛,又去教訓了趙牛那三個兒子,這才斂了功德金光。
“我已經讓兇徒一家得到教訓,但估計還要等幾天才有效果。”她轉頭對燕飛菲說。
畢竟她只恐嚇了趙牛全家一次,估計還沒法徹底震懾住趙牛一家,得多來幾次,才能讓趙牛家心甘情願賠錢。
她這次有了經驗,刻意用術法隱藏了趙牛的動靜,就算趙牛天天捱揍,定然也不會引起獄警的注意——上次她用同樣的方法教訓看守所裡的崔子恆,鬧出了很大的動靜,此次她吸取了教訓,絕對不會再引人注目。
燕飛菲剛剛親眼瞧見奚木芙身上金光浮動,對她更是崇拜有加:“我相信您!”
奚木芙嗯一聲:“你先回去照顧你爸媽吧,我推測不出三天,那一家子就會登門道歉。”
燕飛菲千恩萬謝,又鄭重表示,等拿到了賠償款,她一定會回來感謝奚木芙。
——根據調解書的內容,趙牛一家除了要賠償他爸媽的醫藥費外,還得額外賠償10萬塊精神損失費,她打算將這10萬塊當作報酬。
當然,她知道這點錢肯定不夠感謝奚大師,等她畢業後找到工作能賺錢了,她一定會好好報答奚大師。
奚木芙看出她的想法,搖頭道:“不用報酬,那些錢你留著給家裡吧。”
她知道燕家實在是困難,原本燕父是掙錢的主力,如今重傷臥床,家裡失去一個重要的勞動力,只剩下燕母打工掙錢,燕家接下來的日子肯定會更艱難。
有了那筆賠償款,燕家才能緩解燃眉之急。
燕飛菲見她滿眼擔憂地望著自己,輕聲說:“您別擔心,我會申請助學貸款,再去做一些兼職,我姐也是很積極向上的人,我們不會被生活打倒。”
奚木芙衝她豎起大拇指:“很棒。”
在燕飛菲離開前,奚木芙又叫住她:“如果可以的話,我覺得你們一家人應該離開村子。”
“我明白。”燕飛菲說,“我跟我姐也有這個意思,我們會努力說服我爸媽的。”
都說故土難離,哪怕被鄰居欺負,她爸媽大概還是想留在村裡。
但她跟她姐對那個地方都很失望,因為村子裡很多人的想法跟趙牛家一樣,都認為她們家沒有兒子好欺負,而且在她爸被趙牛砍傷時,村子裡也並沒有人站出來幫她爸說話。
她跟她姐都覺得若是繼續待在村裡,以後說不定還會遇到類似的事情,倒不如找個機會把房子賣掉,她們一定要離開那個愚昧落後的地方,並且把爸媽也帶走,最好是在城裡安家!
·
看守所裡,趙牛連續三天被燕老頭捅刀子,每天都痛得在地上打滾。
可他身上又沒有傷口,更古怪的是,在獄警來檢查時,他身上的痛竟然消失了,但獄警一離開,他又痛得只想撞牆。
他不由暗暗嘀咕,那個燕老頭是不是在地府裡學了很多本事,竟然這麼會折磨人!
就在他惱恨時,他老婆來探監:“三個兒子都說被燕老頭揍了,還說燕老頭讓他們把賠償款給燕忠良,不然會一直捱揍。”
趙牛:“……”
燕老頭果然也去教訓他兒子了!
他又氣又惱,憤憤不平地罵:“憑什麼燕忠良有死去的爹撐腰,我爹也在地府,他老人家怎麼不跑上來保護我們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