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三獸敗北(這頓赤璃)(1 / 1)
兔暖暖拉著赤璃匆匆漱了三次口,這才從廚房出來。
看見崽子們紛紛夾肉放進自己的碗裡,兔暖暖心中難免升起一抹吃獨食的愧疚。
小黑看見兔暖暖時,興奮地把自己的規劃又說了一遍,隨即還強調道:“娘,最好還要有一隻鮫人弟弟或者妹妹,到時候還能帶我們去海底玩。”
兔暖暖一愣,笑著說道:“塞壬爹爹也可以帶你們去海底玩。”
小黑聽聞撇了撇嘴,嘟囔道:“塞壬爹爹可兇了,才不會帶我們出去玩。”
赤璃咳嗽兩聲,立馬把話題扯到別的事情上面。如果真按照小黑說的,暖暖估計要等到後年才能讓他侍寢了。
幾隻幼崽吃飽後便手拉著手去草地玩耍了,赤璃則默默收拾著碗筷,和兔暖暖彙報對抗魔獸時發生的事情還有蛇族的安頓問題。
兔暖暖聽見赤璃說蛇獸天生具有魔抗並且還把魔獸當食物時,腦海裡想象著赤璃一口氣吞噬幾隻魔獸的模樣,不禁咳嗽了兩聲。
她問赤璃道:“魔獸真有一股炭烤味?”
“有炭烤的香氣,但肉還是生肉味。”赤璃強調道:“真的很好吃!”
想到魔獸渾身黑乎乎的模樣還有猩紅的雙眼,兔暖暖不禁嘆了口氣,好吧是她接受無能。
聽見兔暖暖嘆氣,赤璃的心被揪了起來,一副生怕被兔暖暖討厭的模樣,小心翼翼地說道。
“暖暖,你如果不喜歡我吃魔獸,以後我就不吃了。”
兔暖暖笑著抱住了赤璃,手不忘在他緊實的腰腹上揩油:“我是怕你吃壞了肚子,既然你說沒事,喜歡吃就吃吧。”
兔暖暖上下撫摸著赤璃的腹肌,沒料到對方抓著自己的手朝下摸去。
硬得讓兔暖暖毛髮都要豎起來。
赤璃把兔暖暖推到在收拾乾淨的餐桌上,也不說話,只是用祈求的目光看著對方。
他知道,兔暖暖最受不了自己這麼看著她了。
兔暖暖嚥了口口水,剛想答應,腳又碰到了...
她理智被拉回了幾分,連忙搖頭道:“赤璃不行,絕對不行。”
“崽子們都出去了,有什麼不行的。”
赤璃拉著兔暖暖剛剛觸碰到它的腳,上下撫摸道。
兔暖暖紅著臉道:“你知道我明明說的不是幼崽的事。”
赤璃委屈巴巴地看著兔暖暖道:“暖暖,我們好久沒有了...”
一番拉扯後,兔暖暖果不其然敗下陣來,什麼底線全都捨棄了......
直到黃昏赤璃才放停下,抱著軟若無骨的兔暖暖在浴室衝了個澡。
塞壬走在最前面,身上卻一點傷也沒有,後面跟著的青霄和蒼凜倒是渾身青紫。
“我的暖暖小寶貝呢?”塞壬左右看了一眼問道。
赤璃指了指臥室,低聲道:“睡著了。”
“噢。”塞壬也下意識地壓低聲音,他鼻尖一動,總感覺嗅到了一股可疑的氣味。
“你和暖暖...”塞壬挑眉細細端詳著赤璃的表情。
吃飽喝足釋放完的赤璃面不改色道:“怎麼了?”
“沒事。”塞壬脖子左右扭了一下,直接衝向了廚房尋找食物。
赤璃瞧見塞壬身後的青霄和蒼凜,臉上沒有任何的驚訝,只是說道:“你們兩個都沒打傷他一處麼?”
兩隻雄獸滿臉不甘,卻不能反駁,畢竟赤璃說的是事實。
他們見雙雙來時,便知道是塞壬在搗亂,於是衝出去找他打架。
雖然塞壬是九階巔峰,但兩隻餓獸覺得他們合作起來,未嘗不能傷到塞壬。
可惜理想很美好,現實很殘酷,青霄在戰鬥中升到八階也沒有傷到塞壬一分。
塞壬手裡抓著一根肉骨頭,倚著門一邊啃一邊笑道:“二打一都沒打贏我,也就暖暖心軟,收你們兩個廢物當獸夫。”
面對塞壬的毒蛇,兩隻雄獸即便心中不滿也沒有說話。畢竟獸世以強者為尊,塞壬說的話不無道理。
若不是他們死纏爛打,若不是暖暖心地善良,有了赤璃和塞壬,哪裡還用得著他們。
一位是統治狼群已久,話語權極高的族長,一位是天生高傲,出身非凡的鷹族少主,兩人在此刻的自尊心全都受到了傷害,連吃飯的胃口都沒有,立馬便要奪門而出,盼望早點升階。
赤璃彷彿早就料到一般,拿著兩個早早準備好的竹筒塞進二人懷裡:“路上吃。”
蒼凜和青霄先是一愣,隨即低聲道:“謝謝。”轉眼間,二人便各自朝一個方向離開了。
赤璃關上門後,對著坐在客廳大吃大喝的塞壬道:“你未免對他們太嚴厲了些。”
塞壬挑了挑眉,俊俏的臉上滿是不屑:“要是想待在暖暖身邊,實力必須要合格才行,不然怎麼保護她,像那隻沒用的狐狸一樣嗎?”
赤璃聽說了緋日的事,心中雖有怨但他始終是一隻心地善良又講道理的蛇。
“當時是暖暖同意緋日離開的,若緋日不去幫忙,惑天和緋夜怕是要死了。”
“死便死了,有什麼比得上暖暖的安全?”塞壬不容置疑地反駁道,語氣中無意識地洩露出上位者的威壓。
“塞壬,把威壓收起來。”赤璃強撐著身子,立馬道。
塞壬皺著眉,想起手中吃的還是赤璃煮的牛骨,只能“哼”了一聲,卻還是乖乖將威壓收起來。
他強調道:“那隻狐狸要是再敢接近暖暖,我就把他雙手雙腳廢掉,然後丟進魔獸群。”
說完,塞壬彷彿想到了什麼,補充道:“小白求情也沒用!”
赤璃雙手抱臂,無奈地看了塞壬一眼,隨即扭頭離開。
塞壬見狀叫住對方:“喂,你幹什麼去?”
“陪睡,現在天已經黑了。”赤璃丟下一句話。
塞壬低聲道:“該我了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今天下午在做什麼。”
那股氣味即便很淡,塞壬也不會認錯。
赤璃扭頭笑了笑,腳步卻不停:“暖暖很累了,你要來,也只能過兩天。”
隨即只留下塞壬與臥室的木門面面相覷。
“混蛋!”塞壬把那根手腕般粗的牛骨咬斷,憤憤道:“我為什麼要聽一隻臭蛇的?”
“按輩分他還要喊我一聲表哥呢!”
當晚,塞壬把自己洗得香噴噴的,隨後鑽進了兔暖暖的被窩。
他看見赤璃睜眼瞧著他,他挑釁似地看著赤璃,似乎在等著對方說話。
誰知赤璃只是微微睜開眼,輕聲提醒道:“把門關了。”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