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纏鬥(1 / 1)
在得到玄明月眼神的肯定後,他開口說道:“規矩確實不能亂,不過確實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伊雪,你要挑戰,需先應下賭注。”
他頓了頓,語氣添了幾分嚴肅,“玄明月本就已經勝利,你強行參與,如果敗了,雲峰需放棄本次光羽秘境的所有名額,你可應?”
伊雪眼底閃過一絲猶豫,卻很快被狠厲取代。
她瞥了眼臺下的雲峰弟子,又看向玄明月,咬牙道:“我可以答應!不過宗主也需保證,若我贏了,這光羽總指揮之位,必須歸我,且玄明月輸了,需交出參加光羽秘境的那一個名額。”
“可以。”玄傲頷首,抬手示意比賽繼續,“點到為止,不許傷人性命。”
玄傲話音剛落,伊雪便猛地攥緊長鞭,足尖在擂臺地面一點,衝向玄明月。
紅色玄力裹著長鞭,直逼玄明月面門。
玄明月早有防備,腳下瞬間凝結出一層薄冰,藉著冰面的滑力輕盈側身,避開長鞭的攻擊。
不等伊雪收招,她指尖冰藍色玄力驟然凝聚,數道鋒利的冰稜脫手而出,精準地射向伊雪。
伊雪長鞭一甩,將面前的冰凌掃個粉碎。
“有點意思,不過和我差的遠了。”她低頭輕笑,元嬰般的威壓直接朝著玄明月席捲而去。
金丹和元嬰之間有著不可跨越的鴻溝,等級越高,形成的威壓也越強。
越高等級的修士,面對低自己等級很多的修士,僅靠威壓就能讓一個人粉身碎骨,直接化成血霧。
她和玄明月雖相差不多,但不是同等境界下的差級,她所展現出來的威壓足以讓她動作遲緩,再想要避開她的攻擊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玄明月眼尾上挑,精神力全部放開,配合金丹修士的威壓,直接迎上她的攻擊。
兩股無形的力量在空中相撞,互不相讓,空氣中產生絲絲火花。
玄明月:“給我破!”
“碰——”
巨大的聲響,在兩人中間炸開,玄明月和伊雪,各自往後退了一步。
“你掐我一下,我沒看錯吧?元嬰和金丹比拼威壓力量,居然平了?”
“玄明月這麼強的嗎?還是劍峰的人都這麼強?”
“我怎麼感覺是伊雪讓了呢,畢竟宗主說了,不能傷人性命,下手重了,把玄明月打死怎麼辦?”
下方討論格外激烈,只有劍峰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說話。
劍峰雖是主力不錯,但只是因劍修本就強勁。
這金丹和元嬰拼威壓,還平了,換他們上,他們自認為是不可能做到的。
他們一開始對這個年紀較小,空降劍峰成為大師姐的人很不服氣,直到被她擊敗。
可後來她的所作所為……實力不僅退步,還不止一次讓劍峰淪為全宗門的笑柄。
本來對這次決鬥場想教訓教訓她,但二長老也就是師尊不許……
現在看來,師尊先前的決定似乎是對的。
玄明月壓下喉間的冒出的猩甜氣息,她突破金丹後期沒多久,實力還未完全鞏固,幸好有冰魄草給她的極寒冰氣提純,不然……
即使伊雪在怎麼被天靈地寶砸上來,元嬰的威壓都是實實在在的。
但靠砸上來的修為,註定她的力量不夠。
就像落日森林,那個邪修一樣,表面是元嬰中期的,實際所展現出來的力量……根本發揮不出來中期的實力。
不過,也夠讓她頭疼的了,同境界內她可以大言不慚地說自己無敵,但跨境界……
伊雪看著玄明月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她輕舔唇角:“有點本事啊,但只是這樣,還不夠。”
她話音未落,足尖猛地在擂臺地面一踏,身形驟然消失在原地。
元嬰修士的速度本就遠超金丹,加上她刻意催動玄力,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瞬間閃現在玄明月身後。
長鞭在她手中繃得很緊,她用盡全力一甩,直擊玄明月的後心。
玄明月全身被冰藍色的玄力覆蓋,在風勁逼近的瞬間側身。
雖躲了過去,但長鞭擦著她的腰側劃過,還是將她的衣服撕裂一道口子。
不等她站穩,伊雪的攻勢已如潮水般湧來,將她的退路盡數封死。
“躲得過一次,躲得過第二次嗎?”伊雪的聲音帶著嘲諷,手腕翻轉,“破空鞭,龍飛鳳舞。”
長鞭舞動飛快,宛如一條條長蛇,鞭身纏繞著火光,密密麻麻,一時讓人分不清真身所在。
伊雪大喝一聲,直擊玄明月面門。
“我可沒打算躲。”玄明月,手中冰藍色玄力爆起,瞬間凝聚出一把通體深藍的長劍。
以冰化劍。
“寒霜劍訣,風華。”
無數冰凌在半空中浮現,將整個擂臺完全覆蓋,朝著擂臺上的伊雪砸了過去。
原本如長蛇出洞般的鞭影,被砸了個乾淨。
伊雪閃躲著看著密密麻麻的冰凌,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卻很快穩住心神。
“火盾!”伊雪猛地揮鞭,紅色玄力在身前凝聚成一面半透明的盾。
“嘭嘭嘭!”冰凌砸在火盾上,碎裂的聲音此起彼伏,火盾表面泛起陣陣漣漪,邊角地方隱隱有些裂痕,卻始終沒有破碎。
她趁著冰凌暫緩的間隙,足尖一點,身形再次化作殘影,繞到玄明月身側,長鞭帶著火光直擊玄明月的腰側。
剛才那一鞭已撕破她的衣袍,此刻就該專攻這裡。
“光羽的總指揮,只能是我。”
就連少宗主的位置也只能是她的。
她眼神堅定,紅色的玄力不斷加持在長鞭上。
“你還抽上癮了?”玄明月冰劍迎上她的長鞭,將其攔下,隨即單手毫不猶豫地抓住她散發著火氣的鞭子。
“冰封。”她沉聲開口,巨大的寒氣順著鞭子直朝伊雪襲去。
寒氣順著長鞭飛速蔓延,伊雪感受著掌心傳來刺骨的冷意,握著鞭柄的手指都被凍的有些僵硬。
她眼神閃過一絲驚恐,猛地發力想抽回長鞭,可玄明月的手像焊在鞭身上一樣,紋絲不動。
那寒冰早已順著鞭身凍到她的手腕,將她的手與長鞭牢牢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