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獸夫們終於歸來!(三合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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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鼠們為了快速完成鼠王交代的任務,把桶的價格加了價,速度也極快的每鼠一個桶,集合在大殿之外。

鼠王想親眼看看到底有沒有那麼多水,讓人把自己的花車抬出來,坐上花車在最前面被抬著走。

部隊排成幾列,在後續跟著。

招搖過市時,蝸蝸看見了賣桶老闆,高興的揮手,眼神暗示:桶賣掉了吧?我沒騙你吧?

老闆見她在隊伍裡,飛快招呼家裡的兩個鼠兒子,拿著他做的最好的大木匣子放在蝸蝸隊伍後面狐狸拉著的小板車上。

“這是上好的黃瓜梨木,用一百年都不會爛,送給你……謝謝。”

黃瓜梨?

聽著還挺好吃的。

“謝謝鼠伯伯。”蝸蝸笑納了他的好意。

狐緋回頭瞅著放在自己小車上的大木箱子,氣的直炸毛,小聲嘟噥著:“這耗子,那麼多拉車的牛馬走的輕飄飄,非得往我這放,我看起來像驢嗎?”

狼鉞呵了一聲:“確實像個大耳朵驢。”隨後示意旁邊的馬藿和他換換車。

狐緋瞪了狼鉞一眼,默默換了車。

鼠叔叔也在人群的盡頭等著,手裡拿著不少的鹽塊。

“知道你不會再來了,國王士兵說了,以後讓我每天都可以去無限取王宮的水……就是說,要是護城河能灌滿,我也不需要去取水了,都是你的功勞,這些是我的一點心意。”

見這兩隻鼠鼠都在送禮,其它便宜買過水的集市老闆也圍過來。

各色的小石頭與工藝品都紛紛被塞進了鼠伯伯給的大木匣子裡,對她表示了不捨的心情。

蝸蝸十分感激,對他們說:“我以後時不時就會來逛街的,謝謝鼠鼠們吶!”

其它鼠:“時不時還來?那不給了!”

蝸蝸:“哈哈~給我的就是我的啦~”

……

當蝸蝸帶著兵回來時,鹿寨主正在找江晚吟麻煩。

江晚吟氣的臉紅,大聲質問著:“你憑什麼說是我投毒?有什麼證據?根本不是我!”

鹿寨主坐在豹烈打的木質桌椅旁邊,像坐在自己家一樣,還拍桌子。

“整個巨石寨就只有你一個家裡有流浪獸!就是你們這些流浪獸來了之後才出的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不管是不是你!你走吧,我們廟小容不下你這大菩薩!”

蝸蝸看見這架勢,連忙讓狼鉞快些跑,跑到近前就看到江晚吟紅著眼圈跑過來,委屈的控訴。

“蝸蝸你回來了——這個老不死的他找我麻煩!”

“你彆著急,慢點說。”

江晚吟開始敘述剛才蝸蝸不在時發生的事。

鹿寨主找上門來,想要收回他們給江晚吟的房子,還有房子裡所有的東西。

和當時趕走蝸蝸他們一樣。

這頭老鹿就是自己沒有雌子後代,部落裡也沒有年輕雌性,想利用收攏雌性帶來的獸夫們幹活,最後一遭剝削屬於自己。

但是蝸蝸沒有和他們部落裡的雄性結婚,鹿安算是他的血親侄子,江晚吟本來不想和他徹底撕破臉,只是默默把東西收拾了個差不多,就差直接搬到蝸蝸這邊來。

江晚吟想的是,何必鬧那麼僵呢?就默默搬走,實在不行,兩邊住……畢竟鹿安還有幾個親戚在寨子裡,他也要時常回去的。

沒想到鹿寨主可能是知道了這個訊息,認為根本留不住她,就想趁著她搬走之前直接把溫泉投毒這個黑鍋扣在她頭上,要趕她走,還不讓她帶家裡的東西。

狐緋來了之後,家裡的肉乾什麼的與日俱增,都晾在院子裡,他不讓拿。

熊大壯喜歡做木頭,家裡的木頭床和櫃子江晚吟都很喜歡的,也不讓拿。

鹿安最喜歡的皮料,櫃子裡放了好多,都是鹿安親手裁剪的,還不讓拿。

“本來那就是屬於部落的。”鹿寨主聽著江晚吟說,很淡定的喝了口水。

蝸蝸眯眼看向桌上的小水杯。

“鹿寨主,如果我沒說錯的話,你喝的是我的水!”

不光水,就連水杯都是她的!

氣不打一處來,幾步上前去把自己水杯拿回來,一把將裡面的水潑在地上。

“杯也是我的!”

那是玄鱗用不知道什麼礦料掏的小水杯,晶瑩剔透小小一個,月光下還會有凌凜星光,可好看了。

被他用了……真可惡!

身後的狼青和狼鉞直接化作獸形,站在她身後。

狼青和狼鉞這哥倆兒不像狼小三和狼小五都只是普通灰狼。

他倆有藏狼血脈,厚毛不說,體型也大,化作獸形往蝸蝸身後一站,像兩頭熊。

讓原本還目光不爽在找茬的鹿寨主語氣弱了幾分。

“一杯水而已。”他故作淡定的拍了拍衣袖。

“既然是一杯水而已,這是我的水,我沒說給你喝!請你付錢!”

“付錢?”鹿寨主嗤笑一聲,抬手指著範圍內:“這整座山的資源內都歸屬我們巨石寨範圍,你們是青巖部落逃散出來的,落戶在這裡,擅自挖了泉水種了田,我沒和你計較,你倒是管我要起錢了?”

“……”

蝸蝸生氣,但蝸蝸告訴自己不要生氣。

平心靜氣的深呼吸幾下,把自己水杯交給狼青:“你去給我刷刷,再煮煮……洗乾淨了。”

“好。”狼青抬手在她頭上摸摸:“別生氣,我給你刷成新的,一點鹿臭沒有。”

蝸蝸點頭……瞥了那可惡的鹿寨主一眼,依舊氣呼呼。

……

後面坐在花車裡的鼴鼠王瞧見這邊亂哄哄的,叫了士兵來問是怎麼回事。

以前他也來過這邊,只知道是個荒山,有個老破小的寨子,沒什麼壯年獸,都是等死的素食獸人寨,一點資源都沒。

此時進了這個寨子範圍第一眼,是一望無際的農田。

——這糧食多的,要不是在這種老破小山坳裡邊,怕是早就被其它部族盯上了。

第二眼開始找河流或者江。

沒找到,只找到一個養魚的水渠,進水口還乾涸了。

第三眼才看到……院子裡有個幾十米大的小泉水池。

水池不大,但是個溫泉,周邊種了一些稻苗,中心點正咕嚕嚕的冒著熱氣。

鼴鼠王頓時感覺自己上當了。

就這還能灌溉護城河?估計五千個桶都裝不滿,就沒了吧?

他大老遠來了,結果是騙子。

但關鍵在於,騙他的是隻雌性。

這世道,雌性不管做了什麼,就算雌性錯了也不是雌性的錯。

雌性肯定有雌性的想法!

萬一是她想嫁進鼴鼠族的小手段呢?

也是可能的!

——不然為什麼跑這麼遠來騙我?肯定是想嫁給我族!

因此,鼴鼠王本想找那隻雌性問問原由,探頭一看,發現她在和人吵架,還護著自己的小杯子,氣的直哼氣。

那小樣兒可愛死了!

找士兵來聽了他們之間的對話才反應過來。

原來這隻小雌性,是青巖部落的逃散居民。

她帶著自己的部族,落戶在巨石寨範圍內。

短短一段時間挖了水渠和泉眼,還種了田。

現在發生一起投毒事件,引起鹿寨主不滿。

都是附近部族的首領,領土地圖瞭然於胸。

這的確是巨石寨範圍,這隻雌性確實不對。

但同上——雌性做事,肯定有雌性的道理。

而且同樣是作為首領,鼴鼠王心裡很不解。

範圍內有少女期雌性,為什麼不納入自己部落中呢……?

那可是隻雌性啊!還是帶著一百多隻獵食性雄獸的雌性!

而這頭老鹿,他在針對一隻雌性,還在趕走另一隻雌性。

聽著手下議論的聲音,鼴鼠王立刻覺得這事兒太有意思……必須看看熱鬧才行!

頂著個肥墩墩的屁股往前挪了挪,又挪了挪,卻因為種族眼神差,實在看不清。

急的抬手吩咐身旁站成直溜溜的軍鼠首領:“你去,把路通了!”

他想看熱鬧。

但是手下的鼠鼠們聽著他語氣著急的命令,沒明白他的意思,認為是——你去把鹿捅了?

確實!

敢欺負賣我們水的雌性——不行!

捅他!

“是的老大!”軍鼠首領敬了個禮,下一秒提著刀就過去,撥開人群直奔鹿寨主:“老鹿!拿命來!”

——

倉促中,鹿寨主被捅了一刀,沒有命中要害,但嚇得發出驢叫聲!猛然後退差點跌坐在地!

“你們……是什麼人!”

被狼群和獸群圍著的他,根本沒發現外面來了那麼多鼴鼠族。

這人群散開才看到後面花車裡的鼴鼠首領,和揹著小桶的無數只鼴鼠士兵,捂著傷口,心肝都發顫。

鼴鼠王坐在花車裡……臉色也黑的不行。

他下令讓人去通通路。

怎麼就變成了捅捅鹿?

但命令已經下了,他不能說他講錯了,只能示意花車上前,坐在上面看著被自己侍衛差點捅死的鹿寨主,給自己的命令找了藉口。

“欺負雌性,你不要臉,呸!”

見首領這樣說,身後計程車兵們重複。

“不要臉!呸!”

鹿寨主從沒試過被幾千人同時辱罵。

氣的臉色鐵青,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江晚吟還補刀:“呸!你真活該啊!”

而這時,旁邊突然傳來一道氣喘吁吁的渾厚聲音:“大家,我找到證據了!……給溫泉裡面投毒的,是……鹿寨主!”

大家立刻順著方向看過去,發現是石墩兒。

他手裡抱著一個大陶罐,伸手進去掏出來幾塊大個的橙黃石。

“這是我在他心腹的木屋裡找到的!裡面的石頭和溫泉裡的一模一樣!他說是鹿寨主用來畫壁畫用的!這個罐子密封口是新的,證明最近開啟過!”

證據並不確鑿,沒有抓到手腕,但鹿寨主也無法再抵賴。

周圍一些看一直在熱鬧的村民們情緒被積攢的越發不悅。

他們其實早就對他不滿了,現在他竟然想汙染唯一的水源,更是激起了眾怒。

“把他趕下臺!讓白雌主當巨石寨寨主!”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附和。

“對!白雌主善良又有能力,讓她當寨主!”

“趕鹿寨主走!巨石寨是屬於大家的!不是鹿寨主的!他不配當寨主!”

“說的對!鹿寨主覺得巨石寨範圍領土都是屬於他的!欺人太甚!!”

“讓白喔喔當巨石寨寨主!外面這些農田和泉水就都名正言順了!!”

鹿寨主看著群情激憤的村民,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想要反抗,卻被幾個牛獸按住了——他們也是受夠了鹿寨主的自私自利。

一頭老牛指著他:“巨石寨的寨主是當初大家投票選出來的!他把寨主位置給你繼承!現在既然大家不願意讓你當!就再投一次票!”

“白喔喔根本不是我們寨子裡的!”

“那我們就都搬走!”鹿安從人群中走出來,懷裡抱著他的小鹿寶寶:“我們全都搬走,鹿寨主自己一個人住在寨子裡,讓他好好住!”

蝸蝸站在人群中間,被莫名其妙戴上了從鹿寨主手腕上搶下來,代表寨主權利的一隻藍色雕花手鐲。

有點不知所措。

她從來沒想過要當寨主,只想和獸夫們好好過日子。

但是事情已經逼到這個情況,鹿寨主只能狼狽離去。

只剩下蝸蝸和鼠鼠軍團還在原地傻站著等事件結尾。

直到鼴鼠王熱鬧看夠,才召喚了一聲。

“小雌性,你過來。”

蝸蝸愣了愣,還是邁步過去:“怎麼啦?”

“我問你。”鼴鼠王指了指旁邊的小溫泉:“你想嫁進我們鼴鼠族,也不是不行,為什麼用騙的?”

蝸蝸:???

周圍那些狼族也是瞬間豎起耳朵……包括江晚吟在內臉上都寫著:天大的瓜!天大的瓜啊!!

“我沒有想嫁給你們鼴鼠族啊……”

“那你真要把你的小泉水賣給我?這隻……寶寶泉?”

“是的。”……被稱為寶寶泉讓蝸蝸有點無奈:“雖然它真的很小,但它容量很大的!”

“是嗎?”鼴鼠王笑開了花,語氣中滿是質疑:“就你這小溫泉水,能裝滿五千桶嗎?”

“五萬桶都可以!”

鼴鼠王:?

難道……底下真的是很大的泉眼?

“不信你試試!”蝸蝸表情認真,指著小泉眼:“永不幹涸!你能裝完,我名字倒著寫!”

鼴鼠王:“你叫什麼?”

小蝸蝸:“叫白喔喔!”

鼴鼠王:“叫喔喔白。”

小蝸蝸:“贏了再說!”

永不幹涸。

就衝著這四個字,鼴鼠王決定給它個機會,讓身後的鼠鼠們去把水裝好。

這已經不是一場能不能挖乾的較量了。

很快,水都裝滿,小泉水真一動不動。

鼴鼠王:?

水面平靜的看不見一絲波瀾……卻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很好。”

鼴鼠王不信邪,

帶著兵回去倒水,又過來裝水。

來回往返數次。

小泉水一點沒動。

第二天,又往返數次。

小溫泉依舊沒有變動。

第三天……鼴鼠王信了邪。

護城河沒能灌滿,但兩千斤大大小小的金鑽石卻用木箱子全都裝來了。

錢貨兩清。

對於鼴鼠王來說,從此以後他就可以毫無顧忌的來這裡打水,拯救所有居民家裡蔫了的植物!

對於小蝸蝸來說,從此以後自己門口走來走去的都是鼠衛兵,一定程度上安全也得到了保障!

鼴鼠王:一舉兩得(擊掌)!

小蝸蝸:互惠互利(擊掌)!

——

一週後。

明明入秋,溫度卻越來越高,烈日懸在上空,把乾裂的土地烤得幾乎發燙。

鼠鼠軍隊一路上山……來的路上見到周圍樹木已經逐漸枯死大半,那些土壤踩上去,都能清晰聽見泥土淺層酥脆的“咔嚓”聲。

唯有蝸蝸家的附近,是一片綠草如茵的清涼天地。

越靠近越綠意盎然,水汽氤氳。

小溫泉邊上漿果藤蔓,紅果子綠葉子。

旱災天氣蚊蟲增多,它池邊還種了不少驅蚊草,風一吹,草木清香混著水汽漫開,莫名驅散了周遭的燥熱。

蝸蝸蹲在溫泉邊上,看狼鉞小心翼翼的給剛移栽的兩株藥草澆水。

江晚吟坐在一旁的石頭上,手裡捏著幾顆玉米粒,臉上滿是愁緒。

“現在這些糧食已經越來越多了,你種出這麼多,到底打算怎麼處理吶?”

“有機會賣了去唄,巨石寨的牛馬大部分都搬來我們這了,不種田他們也閒不住,就當玩去吧……”

“你說的可好聽,這半座山都讓那些牛馬給開墾成農田了,每天種來種去,糧倉比屋都多!這樣下去不出一個月,咱這就得招賊挨搶!”

是的,江晚吟說的沒錯。

鼠鼠部落雖然兵力不錯,整天一排一排揹著大桶的在這裡走來走去的打水……可這不是長久之計。

萬一惹上了比鼠鼠部落還強大的對手,那就糟了。

江晚吟歎息一聲:“也不知道你家那幾個老公跑哪去了?這一轉眼都過去半個月了……音訊全無。他們要是在家,我還心安一點……”

“是啊,都不知道捎個信回來。”

要不是腹部上那五個印記都閃閃發亮健康的不行,蝸蝸真覺得他們很可能都死球了個屁的。

正說著,天空忽然傳來一道銳利的鳥鳴聲,蝸蝸抬頭一看,雲滄的身影從湛藍的天空中俯衝而下!

它雪白的羽毛上沾著不少塵土和草屑,伴隨著翅膀撲稜聲一路落下,風力大的,吹得稻苗都倒了一層。

“雲滄!你回來了!”

看著他整齊的捲毛變得十分凌亂,蝸蝸連忙迎過去,伸手給他撫了撫。

“還知道回來?把你們雌主自己扔在家,一扔就半個月。”江晚吟跳下地,看著耷拉著翅膀猛喘氣的鳥,遞過去一盆水:“喝口水,別喘死了。”

雲滄低頭就吸了一口——喝光。

蝸蝸著急的問:“豹烈狼燚玄鱗他們呢?他們還好嗎?”

“在後面。”又喘了幾聲,雲滄才低頭湊近蝸蝸的小手用尖喙蹭了蹭,開口:“乖,看我著急給你帶什麼回來?”

說著,他把肚皮的毛整齊敞開——露出裡面掛著的東西。

江晚吟剛好正對著他——驚呆了。

她第一次知道,鳥肚皮的毛還能這麼整整齊齊敞開的!

而且……裡面是禿的!一根毛都沒有!

蝸蝸倒是見怪不怪。

鳥類很多都是這樣,孵蛋時需要蹲下後把蛋用腿夾住,胸腹部羽毛敞開摟住蛋,保溫還貼肉……所以那是鳥孵蛋的預留位置。

可此時,在雲滄的鳥脖子上掛了一條繩圈,直接綁在熱乎乎的鳥大肌上……最下面掛著的,是一隻白色的布球球。

“開啟,快開啟看看。”

江晚吟快步跑過來,看到那個布包成的球,好奇死了。

蝸蝸把它摘下來的時候,就已經逐漸皺眉……

她能清楚的感覺到,這裡面是個肉乎乎的東西!

它在動!

小心翼翼的一點點拆開,看著雲滄越發帶著笑意的眼睛,就覺得不對……

結果布包還沒徹底開啟,裡面就忽然拱出一個東西——把蝸蝸驚得倆眼瞪大。

那裡面拱出來的……是一隻小獅子幼崽毛絨雪白的小腦袋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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