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活了下來(1 / 1)
蘇阮見狀剛要跳下去,被墨淵拉住,“你回去看著星眠和青糯,我去!”
直接跳進了水裡,蘇阮聽到另外兩個崽崽趕緊回去,倆崽崽已經哭了,把她們抱住盡力安慰。
“沒事的,沒事的,會沒事!”
眼裡閃過金曜被水沖走前最後的樣子,狠狠閉了閉眼。
墨淵跳進水裡,低頭沒看到任何身影,一片渾濁,時不時還有亂木隨著水波四處遊蕩,危險性更高了。
就在墨淵心裡有些惋惜的時候,突然聽到蘇阮著急的聲音。
“墨一,那邊,曜曜在那邊!”
墨淵伸出頭,看著蘇阮頭上頂著樹葉,懷裡的星眠和青糯早就紅了眼,順著她指的方向,果然看到金曜正抱著一塊闆闆勉強漂浮著。
心裡竟然莫名鬆了一口氣,囑咐好金曜不動,墨淵快速向他的方向游過去。
就在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後面一波水浪快速朝倆人襲來,最危險的是其中一根尖銳的斷樹枝正好對準墨淵的方向。
就在墨淵伸手馬上抓住金曜的時候,水浪襲來,樹枝正好順勢插進了金曜的肩膀。
金曜的獸眸瞬間放大,面前出現一片血紅,想伸出手拉住墨淵,但被推遠,眼睜睜看著他皺眉深入水中。
蘇阮顧不上其他,把葉子交給星眠,讓他保護好糯糯,自己想要下水,但是被星眠拉住了衣角。
“你......你不要走,好不好,我去,我去!”
強壓住眼裡馬上湧出的淚水,蘇阮摸了摸他的腦袋,安撫道,“面眠眠乖,保護好糯糯!”
“你看,你看!”
青糯驚喜的聲音響起,看過去,墨淵已經抱住了金曜,蘇阮鬆了一口氣,還有些擔心。
而金曜在面臨絕望的時候,身後突然伸出一隻手,把自己結結實實的抱住,金曜的淚瞬間就落了下來,一隻手抱住墨淵。
另隻手還不忘自己的闆闆,“嗚嗚嗚,嚇死我了,我以為你死了!”
墨淵安撫地拍了拍他的頭,手臂上傳來疼痛不斷刺激的著他,也讓他保持清醒,快速朝蘇阮的方向游去。
蘇阮早就扔去一條藤蔓,等金曜和墨淵拉住,快速和星眠往後拉。
看著他們慢慢靠近,蘇阮的心才算落下,不過意外總是來得快,就在金曜上岸,墨淵馬上跟上的時候。
他突然脫手,閉眼落入水中,最後一眼蘇阮看到的是不甘,顧不上其他,快速掉下水,一手扒住竹岸,一手拽住還沒來得及沉沒的墨淵。
用盡所有力氣把墨淵用滕蔓捆住,快速上岸拉住,一點一點把人拉了上來,拖到了竹屋裡。
蘇阮瞬間脫力,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看向一旁不說話,一直掉眼淚的金曜,坐起來把人狠狠抱住。
“沒事了,沒事了。”
金曜這時候才扔下板子,抱住蘇阮大聲哭了起來,終於緩解,露出通紅的獸眸指了指墨淵。
聲音和動作都顫抖無比,蘇阮抓住他的手,靠近墨淵,鼻息之間,微弱的風傳來。
蘇阮再次提起的心終於是落下,摸了摸崽崽的頭,“沒事,他沒事。”
快速振作,蘇阮讓星眠和糯糯照顧金曜,她則是把墨淵上上下下看了一遍,這才發現,不止他們看到的一處。
水裡渾濁不清,很多斷枝不斷襲擊,,他的身上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慘不忍睹,加上雨水的不斷沖刷泡洗。
傷口也已經微微泛白,一摸額頭,果然感染髮燒了。
蘇阮狠狠皺了皺眉頭,這裡也沒有咬,更別提外面狂風暴雨,根本無法外出。
先用之前蒸餾過的飲用水一點點清洗被汙染的傷口,雖然墨淵沒醒,但是仍舊被疼痛襲擊,皺眉,嘴裡還不停的囈語。
“為什麼,為什麼?”
蘇阮靠近也沒聽清,乾脆不聽了,救命要緊,看著他全身溼漉漉的,用野豬皮給他蓋上,慢慢暖幹。
只剩下傷口,金曜幾個崽崽收拾好之後看到這些血淋淋的傷口,害怕極了。
尤其是金曜,這獸人是為了救自己,如果出了什麼事情,他不會原諒自己的。
今天夜晚格外的熬人,好在在天晴之後,水位也快速下降,蘇阮看著差不多沒有危險,交代好崽崽,打算出門找草藥。
但是因為昨晚的事情,崽崽們極度缺乏安全感,蘇阮只能安排好任務。
青糯跟著她,金曜照顧墨淵,星眠照顧金曜,並且交代必須當個事辦!
蘇阮帶著青糯下去之後,用木板當小船,劃到平地,上岸之後,終於看見了會導致這裡淹沒,並且一陣陣傳來波浪的原因。
建造房屋的時候,蘇阮只考慮到了竹屋位置的合適,和周圍天然平地,這一處明顯低窪的天然進水口被她忽略,之後一定要墊高。
蘇阮帶著青糯朝他們沒去過的地方找,果然發現了很多在大樹周圍的車前草和芒萁等,這些小植物有止血療愈作用。
按照獸世比正常世界功效加倍的作用,應該足夠給墨淵療傷,這一趟蘇阮還發現了其他,但現在救人要緊。
快速回到竹屋,蘇阮用石頭把採來的雜碎,慢慢均勻的塗抹到墨淵的傷口上,仔細檢查沒有遺漏之後,這才作罷。
忙完這一切,蘇阮把崽崽們集合到一起,金曜似乎知道蘇阮要說什麼頭都快低到地上了。
看到他這副模樣,蘇阮嘆了一口氣,一把把三個崽崽摟進懷裡。
看著不遠處的闆闆,“其他的都不重要,你們想要什麼,只要不過分,我都可以盡力滿足。
但是以後不能不顧自己的危險就好像昨天的金曜。”
金曜被作典型,也不傷心,反而有些愧疚,讓別人跟著他擔驚受怕,還害得別人受傷,他自責壞了。
金曜(再也不這樣了,蘇阮不會因此不要我吧?不會的,蘇阮才不是這樣的人,希望大灰狼沒事。)
好在蘇阮沒聽到金曜會以為她拋棄他的話,不然她真該傷心了,小崽子養不熟了。
一直到墨淵的燒逐漸消退,蘇阮這才放心下來,而金曜昨晚上岸的第一時間就把水甩幹,倒是沒什麼大問題。
蘇阮更關心他的心理,現在看反而讓他更謹慎了。
治癒低沉最好的方法就是專注於某一件事。
蘇阮打算帶著崽崽們打獵,帶上弓箭,來到了野雞經常出沒的地方,雨後太陽,所有生物逐漸出沒。
野雞也不例外,看到目標之後,蘇阮快速出擊,射中了好幾只,見好就收,家裡還有傷員在。
走在路上順手帶走了一些土豆等佐料,回到竹屋。
墨淵已經醒了,正坐著似乎在和他們的預留野雞大眼瞪小眼。
“醒了?”
墨淵:(救了我,無以為報,以身相許?)
蘇阮:???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