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殞生峽谷,玄寂的過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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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封禁大陸西部,有一座延綿千萬公里的山脈。

但這座山脈曾因一場地質災害分成了兩部分,靠東的被命名為啟明山脈,靠西的便是許妄的目的地落日山脈。

而那場地質災害也帶走了無數生靈的性命,其中大部分生靈喪命於兩座山脈突然分裂形成的巨大峽谷之中。

後面的歲月中有些獸人也會將部落中生病或意外死去的獸人扔到這峽谷之中。

因為死去的生靈太多,那峽谷便被命為殞生峽谷。

而如今,殞生峽谷也成了封禁大陸中最危險的地點之一,其中凜冽的罡風和劇毒無比的瘴氣甚至可以湮滅一品獸人。

“殞生嗎?”許妄聽完小圭的介紹撫摸著凌霄劍心中有一個大膽的猜想。

但現在不是驗證那個猜想的時機,她有種奇怪的預感等她完成玄寂的任務之後,凌霄劍便會再次產生不同。

到時,便是去探查殞生峽谷的最好時機。

“凌霄,我有些期待你後面會有怎樣的表現了!”

想罷,許妄放棄了御劍飛行,而是帶著獸夫們直接飛向落日山脈。

而她腰間的凌霄劍並無異常。

“許妄,這就是我當初生活的地方了!”

玄寂帶著許妄飛向一座高山,而高山之上,除了幾棵高大的橡樹之外便沒有任何遮蔽的房屋。

許妄對擁有這種環境的玄寂有些心疼,她自己倒是不介意什麼樣的生存環境,只不過,玄寂和其他幾位獸夫的住所相比,確實有些艱難了。

玄寂看見許妄有些心疼地看向他趕緊安慰:“沒事的,我都習慣!反正我有獸核,什麼颳風下雨都不影響我,而且我還挺喜歡這種自由的感覺!”

許妄:“挺好的,你自己的感受最重要!”

“許妄你等一下,我很快就建好一個房屋給你住!”玄寂笑呵呵地說,隨後轉身,使用獸源快速調動周圍的草木、山石。

許妄靜靜地看著玄寂動作,以他現在的實力修建一個房屋,輕而易舉,她並不操心。

而玄寂也時不時看向許妄,笑容有些“傻”。

看完後,他更努力地幹活,他捨不得給他的雌主許妄一個簡陋的房屋,必須要弄一個好一點的房子給她住。

許妄其他獸夫也沒有上前幫助,這是玄寂的地方,他們上前幫忙反而是多此一舉。

“看樣子,玄寂是一個人生活!‘寂’原來是這層意思!”許妄心中猜測。

她觀察過周圍的環境,這座山沒有任何獸人居住,只有玄寂一人,確實有些孤寂了。

就在許妄心中猜想時,玄寂興奮的聲音響起:“許妄,我建好了,你快來看看吧!”

許妄抬頭望去,一個佔地數百平方公里的房屋就此建好,雖是簡單的石頭砌成,但也能看到修建者的用心,特別是上面還雕刻著一些花紋。

不過仔細分辨了花紋的樣式之後,許妄只感覺靈魂受到了衝擊,玄寂竟雕的全是她的臉。

而且玄寂還用一塊三米高的巨石雕刻了一人形雕像,也是她的模樣。

許妄第一次不是因為完成任務接受記憶而感到頭痛,心中長嘆一聲。

但想到這是玄寂的一片心意,許妄扯了扯嘴角,微笑看向玄寂:“做得很好,我挺滿意的!”

玄寂聽見這話,不由自主地撓了撓後腦勺,道:“你喜歡便好,我以後再雕刻幾個雕像送給你。”

許妄語氣一凝,笑意加深:“不必,這個挺好,我喜歡這個獨一無二的!”

“哦,好,聽你的!”玄寂並沒有察覺到許妄言語中的意味深長,而是繼續興奮地說。

而其他四個獸夫看向玄寂那一臉興奮的表情,輕輕搖頭。

許妄坐在玄寂用橡樹打造的木床上,看向玄寂:“玄寂,你知道我來到這裡的目的吧,我要幫你統治你的領地!做好準備,明天我們便開始實施我們的計劃!”

“可……”玄寂欲言又止。

許妄:“怎麼了?”

玄寂沉默良久,嘆了一口氣:“我怕他們不喜歡我,不願意讓我當他們的首領。”

許妄握緊玄寂的手和他對視:“玄寂,你很好,我不知他們為什麼不喜歡你,但我想說,我很喜歡你,不要妄自菲薄。”

“如果他們因為不喜歡你,不想讓你做首領的話,記住實力為尊,你用你的實力去證明你配得上做他們的首領。”

玄寂聽見許妄的話後,輕輕點頭,但他的眼中依然充斥著擔憂的神色。

許妄看見玄寂的反應,知道他的心情尚未解開,看向四位獸夫:“你們先出去吧!”

“好!”他們明白許妄的想和玄寂單獨談心,還自覺地關閉聽覺離開,既然許妄不想讓他們聽,那他們便主動讓許妄放心。

許妄看著他們的動作輕輕點頭,她的獸夫們真是無比貼心,難怪她會越來越喜歡他們。

想罷,許妄將玄寂的手放在她的臉上,目光堅定地看向玄寂:“玄寂,現在只有你我二人,你能告訴我你過去的經歷嗎?”

玄寂看著許妄墨色眼睛中的堅定,心中鬆動,他想他之前定是想岔了,怎麼會擔心許妄嫌棄他。

這是對許妄的不信任。

他手不自覺地撫摸許妄的臉龐,和她講述了他的過去。

他從破殼開始,便是孤身一人。

沒有父母陪伴的他,四處流浪,沒有歸處。

他一開始見到獸人便想和他們交朋友,那些獸人剛開始還能勉強接受他。

可看見他的原形,聽到他的叫聲後,他們都露出了厭惡的神情,甚至要除掉他。

幸好當時的他遇上的獸人都不算強大,再加上他飛行的速度較快,終於逃脫了他們的控制。

後面他也想過變得強大,讓那些獸人尊敬自己,但等他以絕對的實力打敗當初的那些獸人時。

那些獸人眼中也不是尊敬,是害怕、恐懼與厭惡,他們表面上臣服於他,背地裡卻暗中聯合想要他的命。

他不斷躲避,終於找到了一個荒僻的孤山,獨自生存,也封閉了自己的心,不再渴望和別人做朋友。

可他一直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

“你什麼都沒有做錯!”許妄輕輕拭去玄寂眼角不易察覺的淚花,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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