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7章 糯兒把問題解決了(1 / 1)
洛瑾過去了,
糯兒跑過去舔著棉花糖迎接的,“舅媽,給你吃一口,你快吃,你豬姐姐都不知道。”
洛瑾沒讓孩子失落,撕了一小塊,“哪兒在買的?”
“我爺爺買的。”糯兒小臉往後一瞅,“婆婆、舅媽,風風嘞?”
古培風不是很熱衷跟著媽媽和奶奶玩。
就好比現在家裡的男孩兒,玩遊戲也不想跟著媽媽們逛街。
但女兒就不一樣了!
逛街的話,女兒們會期待的挑衣服,找配飾,找餐廳,要吃漂亮飯……跟媽媽可有的聊了。
逛街的時候,也是小女寶們被揍最少的時候。當然,糯兒是個例外哈。
現如今,小男寶只有在努力戒掉紙尿褲的小越越能一起跟著出來了。
他吃了幾口棉花糖,蓬蓬軟軟的觸覺,一舔就化了。
小舌頭再舔一口,“曾爺爺~”
江老正在挑先吃哪串糖葫蘆。
“啊,咋啦越越?”
小越越看到了糖葫蘆串,低頭,小舌頭也舔了一口。
唔!
這個糖葫蘆甜。
他要換。
不一會兒,年紀最大的和年紀最小的之間就產生了矛盾,小越越哭了,“曾爺爺~嗚嗚,換~”
“不行,這你不能吃,乖,這有色素,奧喲,這不健康。”
一老爺,一小孫,搶起來了。
“呦呵,老頭子,你欺負我兒子?”江蘇過去看樂子了。
糯兒也跑過去了。
寧兒看到丈夫過去了,就沒過去。
寶寶養了些年,還養了倆寶寶,感覺也就那麼回事。
但她見到了洛瑾,“阿瑾,”
江塵御不一會兒也去看小孫子哭什麼。
接著是最後過去,也是走的最遠的江塵風親爺爺。
都見到小越越和江老在搶糖葫蘆,江老的牙口不好,小越越的年紀太小。
糯兒看了倆人,“我有主意~”
都看著她。
接著就看到一手舉著棉花糖,一手奪走糖葫蘆的小糯糯,張嘴一口自己咬了,“唔次嗚夠紅了。(翻譯:我吃不就行了。)”糯兒的小嘴裡被塞得,鼓鼓包包的。
確實甜,酸酸甜甜。
這下,江老和小越越都不搶了。
因為祖孫倆都悲傷了,小越越小臉不可思議的盯著姐姐,哇的一下哭了出來。
糯兒加快了吃糖葫蘆的腳步,因為她覺得的侄兒哭是因為沒吃到嘴裡,和自己從他手裡搶走一點都無關。
她一嘴塞了兩個。
忽然,咀嚼不了了,“唔,怕怕~”
江塵御又一臉黑線的過去,“吐出來一個。”
糯兒……不捨得。
小越越最後哭唧唧的,手裡的棉花糖都差點被搶,他趕緊抓走,回頭害怕的鑽入爸爸懷裡,提防著自己的土匪小姑姑。
他害怕這個也吃不到嘴裡,小舌頭快速的舔棉花糖。
江老也不得吃了,因為兒子們都過去了,又要說他牙口了。
說不定又要說去體檢的事兒了。
但小越越看到曾爺爺手裡沒零食,他淚巴巴的吃了幾口棉花糖,小手舉著遞過去,“曾爺爺也吃。”
江老心裡那感動的稀裡糊塗,不錯,江家終於有沒長歪的苗兒了。
他感動的抱住小越越,絲毫忘了剛才祖孫倆爭搶的事兒。
十分融洽和諧。
古暖暖拍照,又過去拉自己的閨女了。
這都是工具人兒。
糯兒左手糖葫蘆,右手棉花糖,她吃她的,看著鏡頭,讓比劃啥她比劃啥。反正她是襯托媽媽們小臉兒的存在嘛。
拍完照,她被媽媽抱著親了一口,“寶妞,你吃半天了,給媽嚐嚐。”
糯兒搖頭。
然後她媽媽來硬的了。
“啊,爸爸!”
江總得到召喚,又過去了,看到惹她的是妻子,又轉身離開了。
家務事,要學會當瞎子。
江塵風牽著小孫子去走訪瞭解了,
江老又偷摸失蹤了,江蘇,尾隨。
然後在江老掃了碼付了錢,正準備張口時,
手裡的糖葫蘆又被搶了,“小偷!”
“爺,味兒不賴,怪不得我兒子沒吃到嘴裡哭呢,確實好吃哈。”
江老拿著自己的武器柺杖就去追孫子了。
他腿腳靈活的,有點不似老年人。
買糖葫蘆的看的都發呆,比他都靈活。
第三次,付了錢,江老怕再被搶索性直接跑。
糖葫蘆小販:“……”和平年代,有,強盜嗎?!
油菜花敗了一片,已經可以採了榨油。
小越越站在那裡,要進去玩兒。
江塵風拉著他,只在外圍轉了轉,然後抱起小孫子,不讓她再走路。
因為他見到了許多條狗,儘管都牽著繩子,但是狗見到小孩兒多是不友善的。
再加上春天百花盛開的季節,資料已經顯示了人容易發病,狗容易發瘋。
他必須緊緊的抱著小孫子。
而且現在市民的防騙意識也都上來了,他去問了問,大家都知道不洩露隱私,也會保護好自己的小孩兒防著人販子。
儘管差點有人把江市長當人販子的。
還有人帶著孩子走遠,偷偷拿著手機舉著錄江塵風的移動,發到某社交平臺上,配文:z市凝似出現了人販子,今天中午我在公園帶著孩子看花時,遇到了個男人抱著孫子四處聊天,專門挑老年人和帶著孩子的人聊……
熱搜話題一新增,加上明確標註了地理位置。
江家人還沒回去了,
網上瞬間掀起了風浪,一躍起,萬難平。
直到有專門相關部門大資料監控時刷到了帖子,“這是,這,江市?”
江市被當人販子了?!
Z市的防拐意識可從來都是最高的啊,一二十年前就有人不會帶小孩兒,然後被熱心市民舉報抓進警察局的。
這怎麼……江市也被質疑了?
評論區有人認出來了,“這不是人販子,這是江市!”
“老姐姐,你快搞誤會了,這是咱Z市的市長,經常走訪基層。”
“這我認識,我們早上趕早市去賣菜的時候,見過他去查過我們早市的環境,當時我們被人趕,他還發火了……”
那件事很早了,都是許多年前的事了。
早市上都是一些五六點鐘就出門擺攤的附近農戶,她們平時都是三四點鐘出門,到了固定地方,好不容易把早市名字打出去,大家都預設那一片是早市根據地,結果被有些資本家看上了,看到了裡邊的商機,想要把她們趕走,然後自己佔地去賣早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