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別掙扎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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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父心口沉沉,他冷著臉想要將地上的破爛都扔回去,這樣一個衣衫襤褸的野人,掏出來能是珍寶?說不定都是一堆破爛!

他剛要動作,虞母卻是拿起一塊寶石細細打量,嘴裡發出一聲驚呼。

“老虞,這些東西好像都是真的。”

虞父不懂珍寶,他只知道在虞母購物的時候刷卡刷卡!

虞母可太懂了,她一眼就看出來,地上這些寶石珍珠,隨便拿一個出去都是收藏品的級別,價值連城。

最重要的是,虞母很清楚自己的女兒,若不是真心喜歡,不會將男人帶到他們面前。

虞芙慵懶的躺在床上對著男人伸出腳,這個叫麟莽的男人立刻愛如珍寶般的將芙芙的腳藏在他柔軟的腹部取暖,耳尖變得通紅。

虞母眸光閃了閃,臉上緊繃著的表情開始鬆動,她看見了他隱晦又濃烈的愛意,這是虞母對男人態度有所鬆動的原因。

“老虞,我突然覺得為芙芙招一個贅婿會是一個很不錯的主意。”

虞母拍了拍虞父肩膀,以一種溫柔又堅定的姿態將虞父帶走,順便將門關好。

“錢家看中的從來就不是芙芙,而是看上了咱們虞家的錢,還沒結婚,錢擲就敢找別的女人,老虞啊,就這樣,你還敢將芙芙交給他嗎?”

虞父吹鬍子瞪眼,梗著脖子罵那不知好歹的東西,“那個混賬東西,他是眼瞎了出軌那個又黑又胖又醜的瘋女人,我芙芙哪點不如那瘋女人?”

“不,我芙芙何必只拘泥於一個男人?我要給芙芙多找幾個好青年,讓她好好挑,哪怕芙芙一輩子不結婚也沒關係,喜歡誰就和誰交往,願意生孩子就留下孩子。”

虞父思路直接開啟,他現在看哪個主動接近芙芙的男人都不順眼,這個叫麟莽的,更不是什麼好東西。

什麼金銀財寶、體貼入微,男人最懂男人,不過就是他勾引自家女兒的拙劣手段罷了。

虞父對麟莽滿是挑剔。

病房內男人耳尖顫了顫,微弱的聲線傳到他耳朵裡,一字一句,都如同刀子一樣插在麟莽的心裡。

男人沉默,他很不喜歡被這樣挑剔,很不喜歡他的妻子即將擁有其他雄性。

他金燦眼眸好似蒙上了一層終年不化的寒冰,手下按捏虞芙足腕的力度都大了三分。

若是此刻虞父虞母站在這裡,看見男人陰沉沉的眼,一定會麟莽的戾氣又陰鬱的表情驚愕到,好似一個死死護住妻子、不準任何雄性覬覦的野獸。

床上的女人驚呼一聲抬起頭,姝麗旖旎的臉上眉頭蹙起,她極不滿的蹬了蹬腿,試圖將足腕從男人手裡拽出來。

只是稍微有了抽離的動作,羸弱嬌小的足腕立即被男人粗糙寬大的手掌包裹。

像一隻被縛在男人手裡的雪白嬌蝶。

女人的趾肉圓潤飽滿,顏色透著淺淡紅粉宛若玫瑰,現在遭到男人大手的把玩蹂躪,染上更穠豔的一抹粉。

偏虞芙好似不自知,她仰著瓷白臉蛋,不滿又嬌氣的伸手“啪——”打在男人脊背上。

“麟莽,你力氣太大了,都弄疼我了。”

“鬆開手,我不想你捏我腳了。”

虞芙唇瓣微張,紅潤挺翹的唇珠好似勾引,眼尾暈出一層薄紅。

他的妻子不想他捏……

是想被誰捏呢?

麟莽面無表情的想,虞父的話沒錯,他如今再是願意將所有的珍寶相送、再是表現的體貼賢惠,都改變不了他是一個怪物的事實。

怪物的本性難改,貪婪又自私。

他在看見虞芙的第一眼,就本能垂涎懷裡烏髮美人的美色,貪婪的想要獨佔她。

“咂咂咂——”

病房門口進來一個推著護理車、面部包裹嚴實的小護士,她開口聲音有點“嗡嗡——”的。

“虞小姐,醫生給您開了一瓶安神補腦液,基於您身體各項指標都正常,麻煩您將安神補腦液喝完後,家屬隨我一起去樓下簽字,虞先生已經將費用結清,等您的家屬簽完字,您就可以出院了。”

虞芙用腳踹了踹男人,麟莽不情不願的鬆開女人足腕,跟著護士走了。

護士關門前,抬眸看了虞芙一眼,看見她喝下來那所謂的安神補腦液,眼眸閃過一絲暗芒。

麟莽與護士離開沒十分鐘……

“啪嗒——”

病房門被粗暴開啟,進來一個全身包裹嚴實的男人,虞芙頓感不妙,待對方將口罩扯下,露出一張熟悉的臉。

“虞芙,是我。”

錢擲扯過凳子坐在她旁邊,表情猥瑣,他朝床上的女人探出手,將她絲綢般烏髮撥開,指尖狎暱的磨蹭著女人面頰軟肉。

“我們生個孩子吧。”

錢擲一開口就是重磅,驚得虞芙從床上跳起來,下一秒她腦袋暈沉。

“之前的事是我不對,虞芙,我向你保證,我以後絕不再犯,我知道你心裡肯定還是有我的,你那麼生我的氣,不就是氣我沒有好好愛護你嗎?”

“乖,咱們先有個孩子,先過了你父母那關,等之後我再好好補償你。”

那道猥瑣黏膩的目光落在虞芙身上,她覺得噁心極了,裸露著的胳膊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別掙扎了芙芙,你喝了藥,若你不乖乖聽我的話,等一會兒你像個蕩婦一樣躺在我身下脫衣服的時候,我可不會憐香惜玉了。”

男人開始脫衣服,“啪嗒——”腰帶卡扣被開啟,“虞芙,我真沒想到,你離開了我之後,會墮落到這種地步,隨便一個鄉下來的土包子你也願意嫁了?”

“別想他了,這個時候,他怕是早被我的保鏢們打趴在地上起不來了,要不是今天急,我怎麼也要將他綁過來丟到床邊,讓他好好看著咱倆快活。”

錢擲腳一蹬、皮鞋一脫,爬上病床將虞芙困在身下。

“嘭——”

門被踹開,錢擲身體一輕,跟個被掐著脖子的小雞崽子一樣,被丟到了門外。

麟莽怒氣衝衝要教訓他,被虞芙兩隻手抱住胳膊,她跟只貓兒似的,臉蛋黏黏糊糊的蹭在他胳膊上。

“你怎麼又熱了?”

麟莽慌了,他的小人兒身上又發熱了,可這次她身上衣服都是乾的,也沒有浸過冷水,怎麼又熱起來了呢?

小人兒是極脆弱的,萬一……萬一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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