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復仇,爭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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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教訓蘇沐雪?好啊!”蘇月梨毫不猶豫地應下。

秦澤見她這般乾脆,暗暗朝她使了個眼色。

蘇月梨臨走前,走到嘯風身邊,輕聲安撫道:“嘯風,你腿受傷了,就留在洞穴裡好好休息別亂跑!”

我們打個蘇沐雪就回來。

嘯風的目光在蘇月梨和秦澤身上。

他們剛才在幹嘛?使眼色?真當他眼瞎看不見嗎?

出去打架,需要還眉來眼去還不帶他嗎?

“對了,我還有一件事要去處理一下,可能會晚些回來!”

蘇月梨走到門口,又停下腳步,覺得還是得跟嘯風多交代一句,好讓他安心。

蘇家當年把她撿回來的那位獸爹,她得去瞧瞧,要是能把他從蘇家母女的欺壓下救出來就好了。

那獸爹在蘇家地位極低,苦活累活全是他幹,她被送去獸洞那天沒見到他,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嘯風眼中剛壓下去的陰霾,瞬間又洶湧翻湧。

他才剛說服自己相信蘇月梨和秦澤出去只是為了報仇,可她竟然明目張膽地說要去辦另一件事!

再聯想到她之前愛撫秦澤(狼形)的神情和動作,肯定是想支開自己,帶著秦澤去外面打野食!

怪不得這些日子她都不讓自己靠近,自從受孕後就不再像以前那樣黏著自己親密了。

蘇月梨說完,拽著還有些虛弱的秦澤出了門。

嘯風氣得一拳狠狠砸在石壁上,暗自生悶氣。

……

“有迷藥嗎?可別到時候非但沒教訓到蘇沐雪,反去送人頭。”

“迷幻果?有!”秦澤連忙應道。

迷幻果是一種靈階植物的果實,只要吸入一點氣味,就能讓獸人四肢無力。

化形級獸人誤食,會陷入長達兩到三個小時的幻覺之中。

蘇月梨小手一揮,頗有幾分大將風範:“走!”

半個時辰後,他們來到一處寬敞的洞穴前。

“那個月梨臉皮可真厚,帶著個野獸夫,還分去了西北的一個獸洞。”

一個尖酸刻薄的聲音從洞穴裡傳出來。

“秦澤那個睜眼瞎到底看上她哪點了?居然拒絕了實力強悍、馬上就要繼任祭司的你。”說話的是蘇沐雪的閨蜜。

蘇沐雪可是靈啟級實力,在雌性圈裡已經相當厲害!

她暗自羨慕,要是自己也這麼強大就好了,可惜她才剛到蠻獸初期。

畢竟雌性的會花大量時間在安撫與繁育子嗣上,在修煉方面會落下一些。

“哎喲!”

突然,那雌性發出一聲驚呼,“沐雪,你有沒有覺得今天風裡的氣味有點怪?像是迷幻果……”

話還沒說完,一個麻袋“唰”地一下套在了她頭上。

蘇月梨眼疾手快,一腳踹在她臉上。

秦澤也滿腔怒火,使出渾身解數揍她:“居然敢當著我倆的面說我們壞話!”

蘇月梨記得這個刻薄的聲音,之前在灰狼族門口,就是她攔著自己找茬。

秦澤收拾完這個,又給蘇沐雪套上一個麻袋:“讓你覬覦小爺我,讓你把月梨送到罪獸洞!”

一想到差點因此和月梨天人永隔,秦澤就氣得不行。

“砰砰嘣……”蘇月梨大喊一聲“嚇哈!”猛地衝過去,在蘇沐雪臉上留下一個清晰的腳印,隨後手腳並用,對著蘇沐雪一頓暴揍。

蘇沐雪以前把她當成自家的私有物品,無數次欺負羞辱她,簡直可惡至極!

幾分鐘後,秦澤喊道:“撤!迷幻果的效果快過了。”

秦澤一把將蘇月梨夾在腋下,迅速帶離了案發現場,回到自己的洞穴。

和西北偏僻的獸洞相比,秦澤的洞穴簡直就像豪華大平層,雖然安全性差了些,但空間十分寬敞。

“還沒去看獸爹呢!”蘇月梨突然想起這件事。

“你手受傷了,我這裡有祭司特供的藥,先塗上。至於收養你的獸爹……”秦澤眼神閃躲,有些欲言又止。

蘇月梨不知道,那個照顧她的獸爹心思並不單純,他一直都只是把蘇月梨當作往上爬的踏板。

從前蘇月梨感受到的那些溫柔和善意,全是他刻意裝出來的。

秦澤想了想,決定告訴她真相!

“月梨,別去管蘇煙的奴役獸了,他對你的好都是裝出來的,根本不是真心的。”

秦澤的話,就像一把銳利的匕首,直直刺進蘇月梨的心。

“這樣啊……”蘇月梨輕聲應道,聲音裡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落寞。

其實,她心裡早有預感,只是一直不願意相信。

曾經那些以為是溫暖的瞬間,如今看來,不過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

她的眼神黯淡下來,彷彿有一層迷霧籠罩,藏著失望與悵惘。

秦澤立馬轉移她的注意力,說別的話題哄她開心。

給蘇月梨上藥時,他眉峰緊緊皺攏,滿眼都是心疼:“怎麼指骨也斷了,疼不疼啊?”

蘇月梨滿不在乎地別過臉,不去看他上藥:“不疼。”

比這更疼的苦她都嘗過,早就習慣了。

秦澤心裡暗道:逞強!

“腿又是怎麼回事?”秦澤關切地問。

“能用就行!”蘇月梨一臉無所謂。

在她看來,這手手腳腳的,只要還能正常使用,不就好了嗎?

秦澤一愣,能用就行?

“好冷啊,你這裡有沒有獸皮之類的保暖物?”蘇月梨一邊說著,一邊又盯著秦澤的肚子看。

心裡想著:好兄弟,你的狼毛又密又軟,給我來點唄?

“有!”秦澤連忙跑去屋裡,開啟自己的百寶箱,“你最喜歡的樹莓、乾果、堅果。”

蘇月梨眼前一亮,只見箱子裡裝得滿滿當當,全是她愛吃的。

“我有收集掉毛做成毛球玩的習慣,你看這些夠嗎?”秦澤拿出三個大大的狼毛球。

“全部拿來!”蘇月梨毫不客氣,拿出短織針,準備大幹一場。

“喂,你太貪心了啊!”

“拿來吧你!”

“給我留一個!留一個!”秦澤急得直跳腳,他還想留一個踢著玩兒呢。

……

秦澤送蘇月梨回來的時候,昂首挺胸,像一個打了勝仗的將軍。

蘇月梨穿著新織好的灰色褶皺連衣裙,坐在巨大的灰狼背上,左右兩邊拖著滿滿四大箱東西,吃的、玩的,應有盡有。

活脫脫像一個養尊處優的公主,而秦澤就像她忠誠的騎士,甘願為她傾盡所有。

“你們去哪裡了?”嘯風心裡酸澀不已,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指責的話。

“沒去辦那件事,我們溜達了一圈,就去秦澤那兒了。”蘇月梨解釋道。

懂了!

沒去打野食,去秦澤那裡了。

那她有沒有小心點?

畢竟還揣著他們的狼崽崽。

她與青梅的時候,應該不會和他一樣顧及許多,只為懷崽。

她應該會很享受那事帶來的歡愉。

“蘇月梨,快下來,背這麼多東西,累死我了!”

秦澤氣喘吁吁,眼神哀怨,一臉生無可戀,“你也不知道心疼心疼我!”

甚至連看到蘇月梨那個獸夫,都沒了挑釁的慾望。

算了算了,這雌性誰愛契誰契吧!

他受不了!

這話聽在嘯風耳中,卻變了一個味道。

秦澤說累死他了!

還說蘇月梨不知道心疼他。

他們去了那麼久……

嘯風拳頭攥得緊緊的,指節都捏得發白了。

秦澤露出一個狡黠的壞笑,朝著蘇月梨勾勾手,成功轉移了她的注意力。

哈哈哈,她那個獸夫要被醋淹死了!他心裡得意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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