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為什麼你懷的不是我的虎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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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月梨小手握拳,捶打在他胸膛堅硬的壘塊狀肌肉上。

邦硬!

燙手!

她眼睛緊閉,因為睜開看一眼就暈花紋。

“混蛋啊唔……”

斕赤金色的瞳孔像熾烈的太陽,配合他嘴角桀驁放肆的笑。

在這個昏暗石室裡裡格外晃眼!

一顆毛茸茸的小腦袋在他手裡掙扎。

柔軟頭髮蹭在長了繭的寬大手掌上,留下令人心情愉悅的癢意。

視線裡。

蘇月梨緊閉著眼,睫毛顫啊顫,像蝴蝶逃命時煽動的翅膀,想睜開又不敢睜!

這傻狍子還怪鮮活的!

斕生出逗她一逗的興致,低沉的嗓音湊到她耳邊,配上惡劣的語調:

“為什麼不敢看我?你不是有雄性嗎?”

“這麼害羞,沒見過雄性的身體?”

都揣著崽崽了,還這麼害羞?

蘇月梨如紙般蒼白的臉多了絲健康的紅潤之色,明媚的眼眸氤氳著抗拒的水霧!

她輕眨眼睫,飛快抬眸掃了他一眼又閉上。

短暫的視線交匯,斕瞧見了說不清的控訴!

誰害羞?

“有唔本事,穿桑衣服嗦哈!”

斕的視線裡,蘇月梨臉頰像是被夕陽炙烤紅霞。

“臉這麼紅還嘴硬!”

他收回戲謔的目光,正色道:“多喝點,能保命。”

蘇月梨雙手按在他胸膛,使出吃奶的力氣一撐,剛要辯駁!

是你的體溫把我烤燙的!

血液滾燙,喝一點就渾身暖洋洋,熱量散入四肢百骸,當然包括臉上。

斕手腕用力,給她剛抬起的頭又按了回去。

“現在不許說話,我說停才能停!”

狼族會不會養雌性?

不會養給他養!

感受到她不安分的手胡亂拍打和推搡,臉蹭來蹭去不肯張嘴,柔軟的唇瓣在胸膛摩擦。

斕語氣低沉,危險地警告:

“別掙扎,別抗拒,不然一會……有你好受的!”

沒有時間了,他的理智只能保持這一會兒。

他的手從她後腦勺下移到脖子,動作不容拒絕的傷勢,聲音溫柔誘哄:

“乖,喝完這口就放了你。”

蘇月梨抬眸,撞進一雙充斥著暴虐殺意的眼眸裡。

當真吸了一口涼氣!

聲音越溫柔無害,殺意越濃烈!

不就是喝一口,她喝就是了!

不用露出這種眼神威脅她。

“咕咚咕咚咕咚……”

血液跟不要錢一樣往她嘴裡送。

滾燙的液體,越喝越渴!

斕掐著她的脖子的手,像燒紅的鐵鉗,任她怎麼掙扎都紋絲不動!

他的體溫急速升高。

蘇月梨的唇貼在佈滿暗紋的小麥色皮膚上。

貼著他的地方都變得很燙。

渴!

蘇月梨臉頰坨紅,腦袋如同擠入無數濃霧,暈乎乎的。

她眼神困惑迷離,理智藏進霧裡跟她玩起了躲貓貓。

上一秒,她看到斕眼神迷醉,像喝醉了酒一樣對她笑。

下一秒,斕化手為刀朝她劈來!

鋒利的爪子閃著寒光,這一手刀下來絕對能把她劈成兩半!

!!!

怎麼喝著喝著就要給她腦袋開瓢!

明明是他按著她腦袋喝的!

蘇月梨雙手抱頭!

抱的不是自己頭。

而是一隻手勾住斕的脖子下拉,另一隻手抱住他腦袋。

要砍兩個腦袋一起砍!

她睜大了眼睛望著他落下的手刀!

理智全失的斕第一反應是:

狍子!

他向來不殺狍子。

那種動物,吃了會變傻!

第二反應是,這狍子居然喝他的血!

視線裡,蘇月梨嘴唇通紅,腫成了香腸嘴,仔細一看還有幾個被燙出來的小水泡。

她臉頰兩邊和下巴還掛著金紅色的血漬。

手刀沒有落下,利爪也沒有收回。

這幅場景實在讓斕費解!

什麼玩意能喝到自己的血?

想想!

快想想!

思考這個問題的瞬間,脖子上的印記散發冰冷的涼意,順著脖子渡入腦海。

他腦中閃過一絲清明。

原來是自己的雌性!

他眼前一亮,但又有一個困惑。

“為什麼你懷的不是我的虎崽?”

在自己有雌性的情況下,她懷的居然不是自己的虎崽?

就算她有別的獸夫,也不可能幹得過他!

他能把她別的獸夫打殘,讓她只能先懷他的虎崽!

自己這麼愛她,給她喂自己的血,她居然沒有先懷上自己虎崽?

而且他發狂的時候,她還摟著他脖子,說明他們很恩愛!

蘇月梨受她血液影響,眼神困惑得像找不著北的小鹿。

“懷虎崽的事,下次!”

“現在不急。”

“下次?”

“那麼我們剛剛那次算什麼?”

還有以前那麼多次,她都沒懷上,還懷了一頭狼的!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什麼剛剛?什麼那次?

斕銳利的眼神打量著她。

誤會?

根本不可能有誤會!

他們藏在這麼隱秘的密室裡。

她臉那麼紅,摟著他,嘴唇都親腫了,親起泡了。

他衣服也沒穿,不是在做這個是在做什麼?

“那你告訴我,我剛剛在做什麼?”

斕赤金色的眼睛危險地一眯,散發出極強的壓迫感。

蘇月梨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目光落在他胸口。

“你按著我,喂”你的血。

“別說了!”

喂粥是吧,他懂。

原來自己這麼禽獸!

她先懷狼崽就罷了,自己居然逼迫她!

早些時候不努力!

這時候幹嘛?

“我身上的鞭痕……”

說起這個,蘇月梨也好奇。

“你怎麼捱打了?”

還被打成這樣!

斕腦海中閃過一雙揮鞭的手。

是他獸爹的手!

那沒事了!

他經常捱打,已經習慣了。

至於什麼原因?

“當然是因為我皮癢!”斕語氣自豪地說。

還能因為什麼原因,他皮癢了唄!

懶得想!

“你剛說誤會?”

“那你說說,你剛剛想幹什麼?”

為了防止真鬧誤會,得聽聽自己的雌性的說法。

奇怪,腦子裡一點關於這方面的記憶都沒有?

曾經的歡愉記憶呢?

竟然一丁點也想不起來!

都怪頭痛!

蘇月梨鬆開他,伸手撓了撓頭髮,陷入思考。

剛剛在掙扎,想讓這傢伙放開她。

再往前,就是……

蘇月梨眼神幽怨望向他:

“我打算跟你商量生虎崽的事,你沒讓我說。”

蘇月梨扭過手,做了個掐自己脖子的動作:“就這樣按著我……”

“停!”

斕晃動手腕的鐵鏈,發出“叮鈴哐啷”響,抬手捂著劇痛的額頭。

他抱歉地抬起頭:“對不起,委屈你了。”

他太禽獸了!

這麼粗暴!

“我獸爹把我關起來了,沒想到你還跟過來,而且還……”

被他禽獸地對待!

先懷狼崽就先懷狼崽,他又不是什麼輸不起的虎!

大不了以後多下苦功、多努力就是了!

斕抬頭看了一眼蘇月梨,眉頭緊蹙,頭對自己露出鄙夷的神色。

“我把你養得這麼瘦?”

“廢物!”

他鋒利的右爪在自己左手腕上劃了一個口子,遞到她嘴邊:

“剛累壞了吧!”

“來,喝點補補。”

蘇月梨連忙擺手拒絕。

“不了,謝謝!”

“剛已經喝過了,飽了!”

斕捂著頭痛欲裂的腦袋,直接把手腕塞進她嘴裡。

“喝點,一會兒我失了理智發狂,多喝點才有力氣跑!”

才有力氣與他周旋。

不然這麼弱,被待會兒喪失理智的他一拳攮死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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