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有話好說,你先別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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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月梨小臉漲得通紅,掙扎著企圖掙脫,斕的手臂越箍越箍緊!

她平日裡的嬌矜和風輕雲淡的沉穩蕩然無存,拔高聲音喊:

“等等,你們別走啊!”

回應她的,只有冷漠遠去的背影。

蘇月梨揮舞著小手,眼神帶著驚慌失措的可憐,聲音也帶上了委屈的哭腔。

她再次拔高音量,近乎絕望地大喊:

“喂!你們不能這樣丟下我!”

有沒有同情心,讓她去喂老虎!

蘇月梨掙脫無果,眼神焦急地掃過洞穴最後剩下的獸人。

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秦澤被笑虎帶走。

琉淵抬頭看了她一眼,眼神平淡如水,和另一頭虎把滄瞬拖走。

他是蘇月梨的新獸夫,但他和蘇月梨沒感情。

而且他是來做臥底的,管不了!

滄瞬手指緊扣地面凸起的石塊,不肯走!

虎族獸人和琉淵強行拖走了他!

虎穴裡,獸去洞空。

淚珠粘在蘇月梨的睫毛上,彷彿清的露水打溼蝴蝶翅膀。

她眼睫輕顫,成了打溼了翅膀飛不高的蝴蝶。

斕彎腰撿起竹囊,帶著她“咻——”一下返回自己的洞中。

他單手摟著蘇月梨,另一隻手推動旁邊備用九百斤巨石堵上門。

路上顛簸,蘇月梨攀住斕的肩膀,對他又打又咬。

“混蛋!放我下來!”

“放開我!”

斕把蘇月梨放下來,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的眼睛。

放下來了,然後呢?

蘇月梨眼巴巴望向斕,安靜下來。

向外求助失敗,她決定退一步,與他好好商量。

只是說出一句話,三個字帶了顫音:

“你體溫好燙,吃點藥?”

“別嚇我,我害怕!”

“或者,去洗個涼水澡冷靜冷靜?”

“區區發情期……而已。”

“大家都沒事,斕我相信你的自制力!”

剛開始趕她走,斕是這麼打算的。

現在,不是了!

他掀開被子,把蘇月梨放到鋪好的柔軟獸皮上,傾身壓了下來。

雙手撐在蘇月梨肩膀上方脖子兩側,巨大陰影籠罩著下來,帶著強烈的壓迫感。

他狂傲不羈地掏了掏耳朵,眼裡的慾火像是能把蘇月梨焚成灰!

“你小嘴叭叭地在說什麼?”

“擱我這兒扮可憐,今天這招沒用!”

他一把扯掉鬆鬆垮垮的虎皮外套,往身後一扔!

蘇月梨看到他身上的紋路,一陣眩暈,別開了臉。

由於緊張,她掌心不自覺攥緊一張獸皮,拖拽上來蓋住自己,手都在抖。

她把獸皮當成救命稻草,雙手抱緊,嘴唇動了動:

“也……吃點藥緩緩?”

沒人說發情吃藥不管用啊?

不想以身飼虎啊!

獸神奶奶救命!

蘇月梨臉頰微紅,杏眸澄澈。

那雙眼睛裡有不諳世事的清純,不知怎麼招架的迷茫,還有對未知事物的恐懼。

唯獨沒有情慾!

她嚥了咽口水,眼神不知道往哪裡放!

羞澀和不自在是正常心裡反應,可是她心裡沒有那種旖旎的心思!

她急得流出眼淚,靈動的眼睛眨巴眨巴。

“斕,你聽我說!”

還沒開口說出下一句,就聽到斕在她頭頂輕笑一聲。

“呵!”

斕咬牙低笑,大力扯掉腰間的虎皮。

蘇月梨矇住眼睛,夭壽啦!

“有話好說,你先別脫!”

“沒關係,我主導,你躺好!”

貓科動物……習慣強勢脅迫雌性交配,還會咬住雌性的後頸防止逃脫。

斕平時不經意的舉動也透露出這種強勢與霸道!

蘇月梨抬眸瞪向他!

主你二舅爺!

危險曖昧的氣氛充斥在洞穴,連空氣都凝滯了幾分!

必須趕快做點什麼,才能阻止接下來的一切!

蘇月梨在心裡告訴自己。

有什麼辦法呢?

怎麼辦?

怎麼辦!

想不出來!

直接拒絕好了!

她收斂了可憐懵懂的神色,語調冷硬:

“我要是說不呢?”

蘇月梨翻身就跑。

斕伸出手抓住她的肩膀,語氣惡狠狠的控訴:

“小沒良心的,我發情期你不管?嗯?”

“得虧我提前堵了門,你也跑了!”

“混蛋!”蘇月梨給他一個肘擊,語氣漸冷:“放開!”

“我還能更混蛋!你要不要轉過來看看?”

斕手上用勁,掰著她轉身。

蘇月梨抗拒地扭動肩膀,企圖掙脫,無果。

她氣勢洶洶轉頭,準備教訓他,瞪大眼睛一看!

狼牙棒,骨刺,倒勾。

虎族三大酷刑,要命!

“嗤!”

斕嗤笑一聲,語氣帶著一股隱怒,還有蓄意報復的惡趣味。

“居然敢暈倒?”

蘇月梨看到恐怖的事物,身體像被抽了骨頭一樣,癱軟在地。

大腦瞬間超載,溫度升至最高,受到嚴重驚嚇,當場宕機。

“一會兒你就醒了!”

斕一把癱軟在地的她撈起來,抓住她的小腿放平,膝蓋著力,又胡亂把枕頭捲進獸皮給她抱住,擺好姿勢。

蘇月梨雙膝跪地,五體投地,像在行叩拜大禮!

斕俯身,手穿過蘇月梨的脖子摟住她。

他張嘴咬住蘇月梨的左肩,尖尖得虎牙深深地陷白嫩的皮肉裡。

“嗯……哼?”

蘇月梨夢見自己在林子裡狂奔,身後一頭肌肉壯碩老虎猛追,肩膀突然被從天而降的捕獸夾夾住!

她吃痛輕哼一聲。

天上怎麼會有捕獸夾?

睜開眼抬頭,背上露在外面的皮膚傳來沁人心脾的冷意。

與之截然相反,另一部分皮膚像貼在炙熱的火山石上。

而此刻,一整座火山正砸在她背上。

蘇月梨掌心向下,撐著起身。

套個枷鎖,她就是刑場上即將被斬首的犯人!

斕就是劊子手,劊子手的刀已經架到她脖子上。

“你是不是有病……唔!”

斕抬起放在她脖子下的右手,捂著她的嘴。

溫軟的唇貼在掌心粗糲繭子上,斕心情愉悅。

“噓,醒來就可以開始了。”

等她醒,已經耗光了他僅剩的耐心。

蘇月梨張口咬住他繭子旁邊肉。

“咬得好,有勁兒!”

斕拇指旋轉75°,虎口張開,食指和拇指捏住她的嘴,迫使蘇月梨仰頭。

蘇月梨心裡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巨大的踩踏聲震得她頭暈目眩。

身上皮膚顫慄,臉頰更是被身後巨大的火山烤得爆紅!

手裡塞了一個硬物,是斕之前送給她的虎爪化成的彎匕首。

斕把手腕遞到她嘴邊,給她咬住。

繭子硬,咬下來也不好吃。

手腕脆弱,給她咬。

說話算話,一邊喂粥,一邊喂血。

斕的下巴抵在蘇月梨左肩,臉貼著她的脖子,緩緩說道:

“發情期時,虎族雌性會感受到鑽心疼痛,從而爆發生存本能,攻擊雄性。”

“你沒有別的攻擊手段,所以你拿著匕首。”

他頓了頓,低頭,盯著剛剛咬的牙印。

“撐不住了就喝一口!”

“痛得受不了就捅一刀!”

“等一下——”

“唔唔唔唔!”你聽我說!

斕用手腕堵住了她的嘴!

蘇月梨右手執匕,從左邊捅向他的脖子!

斕左手握住她的手腕,蘇月梨轉雙手握匕,使勁吃奶的力氣,匕首紋絲不動。

“這麼迫不及待?”還沒開始就對他下刀了。

斕舔了舔唇,語氣透露著前所未有的興奮:“我馬上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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