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痛止於我,苦厄加身,不累旁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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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嘯風……”

“唔,好痛!”蘇月梨剛想開口問點別的,劇痛又一陣襲來。

嘯風救命!

那個傷害轉移,她覺得她可以!

嗚嗚嗚……

斕惡狠狠地咬牙,聲音低沉磁性,隱忍著怒氣:“嘯風兩個字比斕這一個字好喊是嗎?”

蘇月梨抬眸看向他蒼白的嘴唇,邪佞的眉眼,抬手輕輕撫平他皺起的眉:

“斕,如果你知道我想的是什麼,你不會想我喊你。”

斕一把抓住她的手,握在自己的大掌裡,他還以為她不喜歡他。

眉毛舒展,眼神中帶著疼惜惡聲惡氣道:“誰說的,我願意!”

他願意,只要她能好受些,上刀山下火海他也不會推辭。

“嗚嗚嗚……”蘇月梨疼得在床上打滾,她抽泣著,眼淚一滴一滴滾落髮間,落進石床的獸皮上。

嘯風疾風聽聞她的呼喚,一樣衝進來。

他長臂一伸將蘇月梨撈進懷裡,讓她腦袋靠在肩膀上。

柔聲安慰道:“月梨,別怕!”

一定有辦法的,有了上次轉移傷害的經驗,嘯風堅信這一次也可以成功。

他和蘇月梨之間有一紙契約。

只要用精神力在契約上虔誠地刻下願替她承受全部疼痛的誓約,她就會沒事!

他來的路上就已經在更改契約了,可不知道為什麼,之前那條明明是永久生效的,現在卻沒有起任何作用!

嘯風在最後補了一條,卻在契約成形落筆的瞬間如沙子般潰散!

他眼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詫異的目光撞入蘇月梨痛苦不堪的眼眸裡,隱隱有了幾分原因。

雙方達成一致才能雋永,蘇月梨不同意就會導致契約潰散。

其實這已經是他第三次嘗試了,他只是不甘心,拼到精神力耗盡試了一次又一次。

他唇色比一旁斕還憔悴,渾身像是用盡力氣虛脫了一般,蘇月梨額間佈滿細密的汗,嘯風額間碎髮卻早已被打溼,豆大的汗珠淌落在地。

這就跟讓男人體驗分娩之痛,切身感受感受母親的不易一樣的,痛楚裡開出的花,比誓言真實。

只是何苦將痛苦轉移?

讓他多遭一次無妄之災來證明愛的存在?

愛你的人始終如一,非要藉助這個才能體會到你的不易的人,能有多好?

嘯風很早之前,就自己寫下為蘇月梨擋下一切傷害的誓約。

他從來沒想過讓她受一分苦。

可蘇月梨如何能心安理得的接受?她雖然心理唸叨嘯風快來嗚嗚嗚,實際契約一成形她就撤銷掉了。

這樣的痛是個人都承受不住,難道落在他身上,他又會好受嗎?

痛止於我,苦厄加身,不累旁人。

被雨淋溼的人,希望別人有傘。

嬌縱的公主,從來不是自私怯懦的菟絲花,攀附絞殺依託的大樹換自己生長。

“呃……啊!”

蘇月梨痛呼一聲,張口咬住他的肩膀。

疤面,焱和熊貓獸醫在一邊商議,忙活,目光時不時投向這邊。

“你讓開,月梨需要補充體力。”斕眼神中閃過焦急,呼吸亂了幾分,他執拗站起身,伸手推開嘯風。

他的雌性,應該抱著他,咬他!

他皮實,不怕痛!

他做好隨時放血補充體力的準備,哪怕死在她手裡,被她吸乾,她也樂意。

斕舔了舔唇,眼神興奮。

嘯風緊緊抱著蘇月梨不動,眼神陰翳。

忽然,他鬆開了手,吐了一大口血後直挺挺地倒下去。

斕見狀眼神一驚,伸手扶了把,還不忘嘲諷嘯風,趁機抹黑他在蘇月梨心裡的形象。

“你怎麼這麼虛?”

一回頭,蘇月梨卻面容安詳地閉眼躺在床上,與之相反的是嘯風脖頸青筋凸起,面容因極致痛苦而略顯扭曲,汗水顆顆分明,從他臉上凝聚滴落。

他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肌肉繃緊,渾身燒紅,彷彿在被火燒油煎。

斕驀然回頭,視線掃過蘇月梨平靜的臉,又落回嘯風臉上。

空氣中,迷夢草粉末淡淡的氣味飄到鼻尖。

斕嗤笑動作做了一半,驚愣在原地。

狼與虎表達愛意的方式不同,斕的愛是剖開胸膛捧出的熱血,赤裸裸攤在日光下宣佈,“老子這條命早就是你的!”不修飾,不迂迴,霸氣又真摯。

嘯風的愛則是願變成她手中赤裸的劍,融進她的骨血,替她憂愁,替她分擔。

像虔誠的信徒甘願獻上自己血肉及靈魂。

其它獸人聽聞蘇月梨突然沒了聲音,看到嘯風的異樣,驚詫連連!

“你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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