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瘋批與陰溼相遇(1 / 1)
海皇瞳孔驀然一縮,這麼驚人的速度,果然是她。
還有那強到離譜的【裂空】運用,能在瞬息之間截下全部天雷,天雷也不會防她。
蘇月梨緩緩撐開手臂,舒展身體站了起來。
遠遠地立於海域上空,俯視海底眾生,她嘴唇微張,輕輕說了兩個字:
“再見!”
接著在空中旋轉,“咻——”一聲,身形快出殘影,消失在眾人視線裡。
與之同時消失的,還有一個無人在意的小甲獸。
大傻急急追上前幾步來,她怎麼沒帶走他?
海皇回眸,淡淡地開口:“短時間內,她不會再回來了。”
海里的矛盾,還得他們自己解決。
譬如鯨鯊不是他殺的,還有海皇血脈與海域權利分割的問題。
“蘇月梨——”
斯魘斯文平靜的臉差點沒繃住,眼神瘋狂又執拗,緊跟著追了上來。
但他哪怕用上損傷自己的逃命速度,也趕不上蘇月梨。
海面上,天色依然漆黑如墨。
天空像破了的一個口的棉絨被,鵝絨從裡面簌簌墜落,雪花飄落。
海面結出數十米的冰層,蘇月梨衝破冰面游上來,用空間之術轉移了冰塊。
剛一冒頭,不遠處有燈籠那麼大的火球朝她極速撲來。
“辛,要什麼補償,你說。”她記得下海的時候給它畫餅,帶清道夫搗毀了它的家。
“娘……娘……娘娘唉!我什麼都不要,您能不能把我送回海底,海皇對我挺好的。”
除了剛開始捱了一頓打外,海皇以蘇月梨“親戚”的名義給他補償了。
最重要的,海皇給它封了個海陸總運司的大官,負責海獸和陸獸的物資運輸和交流。
海皇給的薪水還多。
獸神娘娘都變成人魚了,在海里混肯定有前途。
而且,清道夫的氣息好近啊,它害怕!
“那你回去吧。”蘇月梨也沒多說什麼,海皇待他好的話,那讓它回去吧。
辛走後。
蘇月梨抬頭望黝黑的天。
世界規則不完善,極夜極晝變化無常,雪季,熱季,山洪,地震天災不斷。
大環境惡劣,獸人能活下來,整個小世界沒有崩塌就不錯了。
系統幽幽問了句:“你終於想起來了?”
小世界崩塌過一次,是她拼盡全部重塑了這個世界,從此記憶,能力,感情,肉身全消。
很多年,獸世都不見獸神。
蘇月梨搖搖頭,眼神擔憂:“沒有,但我猜到了一點真相。”
“所以,現在要做什麼?”蘇月梨問系統。
她的任務應該是找到曾經的伴侶,將分散的能力取回,順便培養感情。
至於怎麼培養?她設計了生崽抽取獸夫能力的遊戲規則,只要跟著一步一步走就行。
“我只是你創造出來但被棄用的系統……而且已經過時了。”系統也意識了這點,它對海族的認知還停留在幾千年前。
“你不是已經完成了連結嗎?”蘇月梨聽著它頹廢的機械音,鼓勵它。
“所以我要收集一些東西,補全世界規則是嗎?獸夫的能力,還是特殊的道具?”
系統點頭。
不待蘇月梨繼續追問,一股恐怖的氣息籠罩了這寸空間。
與此同時,那兩個碩大的火球也由遠及近。
近了才發現那根本不是燈籠大的火球,而是斕熊熊燃燒著火焰的大眼睛!
他怎麼在海面上狂奔?
“吼——”虎嘯三千里,蘇月梨心臟收縮,清道夫巨大的嘴朝她咬下來。
總算蹲到這個傢伙了,祂誓要替自己的孩子報仇!
蘇月梨唇間吐出晦澀咒文,巨大的嘴愕然停在她頭頂髮梢之上。
這一幕荒誕,詭異。
從斕的視角望去,只覺得毛骨悚然。
那道身影與記憶中的蘇月梨很像,可通身的氣質卻判若兩人。
心裡有個聲音告訴他,這就是蘇月梨。
他不由慌了神。
獸類在海中生存不易,哪怕服用魚鰓草,每分每秒都要忍受痛苦
蘇月梨離開的時候嬌嬌弱弱,怎麼在海底生存?
可地下通道被清道夫打塌,海皇封鎖海域,他們進不去。
清道夫知道蘇月梨的身份仍不肯退去。
斕跑近後,聽到那人傳出一聲:“別逼我扇你!”
“噼啪!”
一條巨大的紫色雷電鞭抽在雪白的巨球上,發出“滋滋”的聲音和腐肉被炙烤的焦臭味。
那是剛剛海域落下的雷劫!
大雪團吃痛,忙不迭離去。
斕眼神驚訝地望著蘇月梨清冷不帶一絲感情的臉,目光下移,落到她泡在水中的晶瑩漂亮的粉色魚尾上,她是人魚?
他從烈焰猛虎化作人形,猛地上前,一把將蘇月梨擁入懷中。
“真的是你,你長高了。”變得陌生又熟悉。
他心裡很害怕,怕她在海里經歷了變故,忘了他們。
故事裡都是這麼寫的。
怕她會漠然地推開他,來一句:“我不認識你。”
斕的下巴抵在蘇月梨頭頂的軟發上蹭了蹭,伸出舌頭往她臉上一舔,接著就要掐住她的脖子做出更親密的舉動。
“我好想你。”
“pia!”
蘇月梨一巴掌打過去,斕臉上傳來火辣辣的刺激和疼。
又刺激又疼。
蘇月梨終於打疼他了。
“別把口水留在我臉上。”剛見面就這樣,還想掐脖索吻,不扇他還以為她是病貓。
姍姍來遲的斯魘看到這一幕後,手杵著下巴陷入沉思。
章魚可以上岸,不考慮危險的情況下,能在岸上生存一段時間。
她的獸夫?
那是得好好打好關係。
“幸會,初次見面,我叫斯魘。”斯魘禮貌地朝斕伸出手掌。
斕捂著半邊臉頰,歪頭咧嘴笑,眼神都沒給他。
“嘶!”斕發出的吸氣聲。
“嘶?”斯魘發出驚訝聲。
他讀到一種被打爽了的暢快心情。
難評!
這個人虎頭虎腦的,居然是個變態啊。
斯魘收回手,看了他一眼,默默跟上蘇月梨的腳步,幻化出雙腿,收回在外面的觸鬚,朝海岸靠近。
他讀到她心情煩亂的訊號,即便自己很生氣,也只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蘇月梨刻意放滿腳步,等斕跟上。
斕大步趕上,問她:“你的尾巴怎麼回事?這麼冷的天氣,你穿薄紗真的沒問題嗎?要不要來我懷裡暖暖?”
之前雪季,蘇月梨沒事都是窩在他或者嘯風懷裡取暖的。
“不用。”
雖然火系異能沒怎麼增長,但她已經能適應外面的極低溫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