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因為看起來太簡單所以被抓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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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熊族長在屋內來回踱步,內心焦灼。

“妻主,你彆著急,有訊息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

身旁的鱷魚獸人心疼萬分,一直在柔聲安撫。

隨著時間的推移,黑熊族長臉上的怒氣越來越多,最終還是推開一眾獸夫,闖進了最裡側的房間。

一個傭兵站在床前,面露難色抓耳撓腮。

身側還站著一身暗色條紋獸皮的獸人巫醫,她麻木淡漠的視線對上焦急的黑熊族長,微微搖頭。

黑熊族長呼吸一滯,最後一步落在房間的腳都變得無力。

她眼底沉入暗色,無力地嘆氣:“這都多少個了,我寶說的人什麼時候才出現啊?!怎麼就沒個有能力的?”

傭兵渾身顫抖,手心裡滿是汗水。

瞳孔快速閃躲,尋找逃脫路線。

黑熊族長的一眾獸夫紛紛圍上來,亮出爪牙。

傭兵躲閃著,面色猙獰,眼見著自己沒活路了,高聲威脅道:“族長!少族長是冥貓吧?!我手上有傳訊石,如果不殺我我就不告訴別人!”

“你也知道!這裡有冥貓的訊息一旦傳出去,這處獸人族必死無疑!!!”

這並非虛言,早年人族間剛開始傳言探尋到一隻漠貓的蹤跡,不到第二日,整個獸族都只剩下幾道血跡。

黑熊族長對這件事始終隱瞞,也是明白冥貓的名字不能被人族所知。

已經數不清是第幾次聽到這種話了。

可是每次聽見的時候,心臟還是會猛地抽搐。

就像是固定的對話般。

黑熊族長冷聲輕笑:“真是愚蠢。”

傭兵話還沒來得回話。

身後,巫醫眼中寒光凜然,如同惡魔低語履行契約的約定。

傭兵整個人像火花一樣炸開了。

一道溫和的光暈將他籠罩起來,最後凝成一團血水,一點都沒沾染到別處。

眾人神色如常。

同樣的事情不知道在這裡重演了多少次。

“族長,又有新的傭兵來了。”

黑熊族長沉默扶額,身側的獸夫立刻上前按揉她的太陽穴位:“算了,明天再說吧,大家都辛苦一天了,早些回家休息。”

甘小草甩著手,跳著走在最前面。

腦袋上的大草帽一顛一顛的,堵住了黑熊族長的前路。

“族長大人好!”

黑熊族長上下打量甘小草奇怪的一身裝扮,眼底劃過一道惋惜。

如果女兒好好的,和這小姑娘一般大年紀,也該如此可愛有活力。

“你好,你……”

“也罷,你想試試就試試,之後就好好呆在我們獸人族部落。”

黑熊族長有意放過甘小草。

她轉身,將四人帶進屋內。

藍泉小聲詢問甘小草:“嗯?委託上不是說獸人族族長身體有恙嗎?怎麼族長看起來沒什麼事?”

“當然是幌子啦,是少族長的事。”甘小草小聲回答。

上輩子冥貓也是個話多的,跟自己講了不少過去的故事,說到次數最多的就是這次的事。

屋內的巫醫例行解釋:

“幾位傭兵既然敢籤協議,我也就將真正的委託告訴各位。”

“面前沉睡的是我們的少族長。”

“少族長入了圈套,被偷偷潛入的人族召喚師強制簽訂了契約。”

“但少族長有勇有謀,殺死人族,封印自己,等待族人的幫助。”

短短几句話聽得藍泉心拔涼,腿都軟了,心底只留下絕望。

面前的情況早已超過他認知的範疇。

這哪裡是簡單的生病!這是抵抗天道守則的譴責報應!

契約,是召喚大陸無法違抗的守則,是天道。

這位少族長居然能抵抗契約?

簡直是天方夜譚!

有點像夜間喝酒吹牛講述的傳奇獸人族故事。

“簡單,一秒鐘的事,我開始嘍?”

甘小草一臉輕鬆平常,向前一步。

“?!”

藍泉還沒來得及做完必死無疑的心理準備,看到甘小草的反應,他驀地轉頭,瞪大眼睛。

“我得摸一下少族長哈,別見怪。”

甘小草拉開擋在窗前的掛簾。

一隻通體黑色,金色花紋的貓貓,躺在柔軟被窩裡。

這幅樣貌,和課本上的圖解一模一樣。

是一隻極其稀少的古老種族,冥貓。

傳說冥貓連線生死,掌管冥界,是陰陽花孕育而生的獸族。

正是她們此行要找的人。

甘小草垂下眼眸,伸出食指,輕輕劃過冥貓身上金色的紋路。

解除契約這件事,正好撞在她的能力上。

從重生的第一天就會了,這麼多些年的使用,這點小事都是隨手的事情。

甘小草抬頭,剛想說個帥氣的結束語。

卻發現整個房間的人神色各異地盯著她看。

警惕的,冷漠的,震驚的,沒有情緒的……

甘小草小腦袋瓜子一轉,一臉胸有成竹地再次伸出手,在空中劃了一圈,最終點在冥貓的眉心上,頗有氣勢地大喊一聲:

“解!”

再用風元素造一個什麼東西從冥貓眉間跑出來,然後被她捏碎掉的畫面。

這樣應該差不多了吧。

“解決了!你們來檢查一下,兌換一下獎勵?”

甘小草期待地轉身,沒想到正對上黑熊族長驚恐的面容和衝撞而來的身體。

嚇得她瞬間退化成迷你小羊。

“糟了!”

好在斯墨動作更快,一把將她撈進懷裡,閃身躲過。

“人族?召喚獸?”

黑熊族長將甘小草的變化收入眼底,她驚叫著,周圍的獸人族也面色不善地圍堵過來。

是了,被召喚師坑害過的獸人族能有什麼好態度。

“把這幾個人關起來!若是我女兒死了,千刀萬剮都算便宜他們了!”

“巫醫!快看看我女兒怎麼樣!”

黑熊族長看向甘小草的雙眸帶著憤恨與血色,她字字如血泣控訴:

“若是因為你解除了我女兒設下的封印,導致她死了,我一定會找到你的族群,為我女兒償命!”

甘小草想要解釋。

開口卻只吐出一聲:“咩……”

冥貓沒醒,感謝還沒回饋到她的身上,這些獸人族現在不明情況也不會感謝她。

化作人形本就不易。

沒有感謝的力量,她再強行化形可要傷及根本了!

“斯墨,別動!現在他們要咱死可就真的死了!”

斯墨呆呆的,準備戰鬥舉起的手聽話地放下。

任由幾個黑熊族長的獸夫和部落裡的戰士將他們幾人關押進一處佈滿封印的房間。

藍泉嘗試踹了幾腳門,發現這門已被陣法強化,遠超木頭本身的硬度,根本打不開。

到了這個地步,藍泉反倒有心情取笑甘小草了。

“切,方才一副手拿把掐的樣子,這下好了,玩脫了吧。”

“不過有我們兩個偉大的老東西陪你,倒也是你的榮幸。”

“咩!”

甘小草生氣,頭頂在斯墨胸膛上,拿屁股對著他。

斯墨也不明白,本能地瞪著藍泉,手裡揉著小羊安撫。

話雖然這麼說,但藍泉和羌青心底不約而同升起了希望,默默祈禱冥貓早日醒來。

他們距離近,看得清楚。

原本冥貓身上大大小小的封印混亂錯雜,近處都能感受到肆虐的元素。

但在甘小草指尖貼上的一瞬間,全部化為平和安定。

這短暫的接觸絕對不同凡響!

他們賭對了!

……

果然,沒過多久。

黑熊族長帶著一眾獸夫,親自來接人。

嘴角的笑容從來沒咧得這麼高。

雙手將斯墨從地上扶起來,接連對著他懷中的小羊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愛女心切,讓大人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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