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慫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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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性成年後,每年都會進入一次發情期,若無雌性安撫,他們會變得暴躁、易怒、情緒不穩定,從而攻擊身邊的一切事物,直至力竭而亡。

池烈這麼說,暗示意味很明顯。

沈夏裝作聽不懂,狠狠踹了他一腳,“換司夜來。”

“別別別,夏夏,我老實睡。”

池烈一聽,立馬急了,老實巴交的躺好,手規規矩矩縮著,不敢亂動。

“池烈。”

沈夏還是不滿意,意味深長的叫了他一聲。

池烈默了默,雖然不想,但還是在沈夏的注視下,變回獸形。

嚶嚶嚶。

雄獅落淚。

不是第一獸夫,就是沒人權。

嗚嗚嗚。

……

……

池烈辦事利索,隔天就把那個打擾沈夏休息的小孩找到了。

連同他的兄弟,一同綁了送到族長那裡。

經過一番拷打,他們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他們想把小孩安插在沈夏身邊,然後等到她生產,偷走她的崽崽,藉此要挾部落,用糧食和火種換,讓他們能平安度過這個冬季。

幼崽是部落的希望。

他們敢偷幼崽,就是犯了部落的大忌,按照規矩,全部處以骨刑。

所謂骨刑,就是把骨頭磨成尖刺,刺入受刑者的身體裡,一共刺九十九根,能不能活,全看自己。

沈夏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正在吃肉乾。

放在石板上烤出來的肉乾,比直接曬乾的肉乾好吃許多,肉一絲絲的,十分有嚼勁,適合無聊時磨牙。

沈夏聽完,面上沒有多少表情,眼裡卻流露出一絲憐憫,“就是可惜了那個小孩,他的眼睛挺漂亮的,長大了一定好看。”

池烈大大咧咧說:“那我把他的眼睛挖下來送給你?”

沈夏:“……”

這是什麼直男送禮。

我要的是他的眼睛嗎???

沈夏無語。

一旁的銀澤和司夜也挺無語的。

阿諾卻十分贊同,甚至點了點頭,覺得這個主意好。

但他沒說話,靜靜看了沈夏一眼,眉頭似皺非皺的動了下,不動聲色地維持原樣。

經過這件事,巫祝和族長更加重視沈夏的安全。

不僅山下加派了人手,洞外也戍守了一排孔武有力的雄性獸人,嚴禁任何人靠近沈夏的洞穴。

沈夏的肚子越來越大,走路都需要人攙扶。

池月再次來到洞穴,伸手在沈夏腹部輕輕觸控,片刻後道:“還有三天,崽子們差不多就要出生了。”

沈夏一聽,有點佩服池月的能力。

她有系統,可以看到自己的生產時間是什麼時候,池月卻是實實在在靠推斷,而且一天不差。

期間池月還沒有問過她懷孕的大概日期。

難不成,巫祝真有與獸神溝通的能力?

沈夏是唯物主義,並不相信鬼神。

但現在的環境,容不下她排斥這種神論,她甚至想學。

巫祝在部落裡的地位至高無上。

若她也能成為巫祝,未來必定比現在更加明朗。

當然。

做族長也不錯。

金獅部落的族長憑藉超凡的繁殖能力,以外族人的身份,踏上權力巔峰,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她有生子系統,一樣可以做到。

沈夏不想做菟絲花去攀附雄性。

她想掌控自己的命運,驅使雄性,為己所用。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眼下最要緊的是平安生產。

送走巫祝。

族長也來了。

林雅是狐族,容貌昳麗,身姿秀長,哪怕已經四十好幾,望之卻只有三十出頭。

一雙好看的狐狸眼,彎起時媚骨天成,看得沈夏渾身骨頭都酥了。

難以想象,年輕時候的是林雅該有多攝人心魄。

林雅坐在沈夏的床邊,聲音婉柔,溫柔笑道:“夏夏,你第一次生產,難免會有些緊張,不過你放心,你生產那天,我會安排我們部落所有生育過的雌性前來照顧,一定不會讓你受苦。”

說罷,她把阿諾喊到面前,拍著沈夏的手背,繼續道:“阿諾的阿姐,生過三窩崽子,全是阿諾在旁照顧,不論是崽子還是產婦,都照顧的很好。有阿諾在這,你且放寬心,崽子和你都會平安的。”

沈夏看向阿諾,泛紅的眼尾撩起一抹春意,羞澀地點了點頭,“是,多謝族長費心。”

“不費心,不費心。”

林雅笑呵呵的說:“你的崽崽,就是我們部落的崽崽,更是我們部落的榮耀,你是功臣,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池烈沒有對外說沈夏的崽崽是誰的,金獅部落所有人都以為崽崽是池烈的,所以格外用心。

林雅拉過阿諾的手,蓋在沈夏的手背上,“阿諾,你說是不是?”

阿諾面頰一紅,道:“是。夏夏的崽崽就是我們部落的崽崽,我一定會盡心照顧的,還有夏夏。”

聞言。

沈夏眸光動了動,沒有說話,繼續羞澀地笑著。

族長還有事,寒暄了幾句就走了。

阿諾去送她。

他們走到山下,望著茫茫大雪,忽而停下腳步。

“阿諾。”

林雅扭頭看向阿諾,“池烈他們已經向巫祝請示,待沈夏生產完畢,就會舉行結侶儀式,三位獸夫的名額都有了,你還沒做下決定嗎?”

阿諾遲疑道:“阿孃……”

林雅橫了他一眼。

他立刻改口:“族長。”

阿諾呼吸頓了頓,道:“族長,司夜哥人很好,我不想傷害他。”

司夜,沈夏獸夫裡最弱的。

若阿諾想爭獸夫的名額,必須從他身上下手。

但這麼多天的相處,阿諾並不討厭司夜,相反很喜歡他。

司夜不爭不搶,什麼活都願意做,也不會仗著沈夏獸夫的身份,對他頤指氣使,還會和他一起做粗重的活,替他分擔勞力。

他明面上是巫覡,但因為是雄性,每次照顧有孕的雌性,都會被她們的獸夫明裡暗裡欺負。

只有司夜不會欺負他。

他不忍心對司夜做什麼。

林雅冷冷一笑,細長的眼睛裡蓄起一絲陰毒,“所以,你甘願做侍夫?那種用完就可以隨意拋棄的雄性?”

“族長……”

阿諾為難道:“夏夏很善良,不會拋棄我的。”

“是嗎?”

林雅笑意漸深,眼裡的怨毒也越濃,“你可知道那個小雌性要秦舟做什麼?”

“做什麼?”

“殺了你。”

阿諾背脊一寒,倒抽了一口涼氣。

林雅趁機抓住他的手,慫恿道:“這個小雌性不簡單,做不做她的獸夫你自己決定。她有這份狠心,將來一定不可限量,成為她的獸夫,你一定可以夫憑妻貴,榮耀加身!可不要錯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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