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聽我解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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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藍慢悠悠的回到自己的住處,開始提筆寫族群福利和圖澤事情。

等放下筆時一隻獵鷹早已在視窗等候多時,仔細的將所寫的東西卷好,塞進綁在獵鷹腿中的小木桶裡。

那獵鷹撲稜著翅膀消失在雪中。

多藍呲著牙,心裡在滴血。

要不是自己出門在外,缺少個傳話的獸人,這獵鷹每使用一次就要花費30藍幣,夠自己好幾天的飯錢。

這次回去一定記得要族長給自己報銷!

送完信後,找到了剛才放在路邊的桶,裡面還有幾條魚。

免費的不要白不要。

今晚烤魚吃!

********

圖澤在風雪中飛速往家裡跑著。

此刻自己心中已然是一團亂麻。

更多的是自責和擔憂,如果一開始就和幼露及時溝通,會不會今天就不會這麼難堪。

眼看距離家門口越來越近,步伐卻越來越沉重。

直到走近後,那平時輕易就能推開的門此刻猶如千斤。

從窗戶外看進去,顯然悠星和尤銀已經看到了他。

尤銀完全當做沒看見,只是握著幼露的手在說著什麼。

門開了。

不過,悠星堵在門口,充滿敵意的看著自己。

“這裡不歡迎已經和雌獸結成伴侶的雄獸,請你離開!”

他嘴裡的雌獸自然不是指幼露。

圖澤低下頭,痛苦的說道:“我想進去和她解釋清楚。”

悠星往前邁了一步,反手將門鎖上,狠狠地盯著圖澤,嘴裡發出著低吼。

“解釋什麼,滾就是了!”

說著,開始推搡著圖澤。

他看到幼露似乎在窗邊回頭看了下自己,再也忍不住朝著屋內走去。

“不許你進去,還不快滾!”悠星憤怒的大喊,“你自己不懂珍惜,別的獸人懂!”

“讓他進來吧。”

屋內傳來幼露的聲音。

圖澤分辨不出她的情緒,緊張的推開門,抬頭瞥了她一眼後,眼睛趕緊盯著地上。

“坐吧,我這裡都是坐下來好好說話,沒有站著說話的規矩。”

幼露心裡其實挺無語的,她倒想聽聽圖澤怎麼解釋欺騙自己這件事。

“每個人都有不得已的理由,別告訴我你是被逼的,這樣的理由太俗套。”幼露淡淡的說道:“給我說真話,不要虛假,我要真相。”

尤銀一把將他身後的凳子拉開,怒目而視。

“小妹讓你坐著說,我可不答應!”

幼露嘆口氣,懶得在這些細枝末節的事情上費口舌。

“快說吧,別浪費我的時間,如果無話可說的話,咱們以後見面打個招呼就行。”

圖澤抬起頭來,他感覺自己的嗓子發苦發乾,苦笑著說:“我是狼族族長的同胞親弟,到了擇偶的時候他為我選了伴侶。”

尤金怒不可遏:“我真是看錯你了,原本以為多藍說的是假的,沒想到你自己都承認了!你你你!”

幼露輕輕攔下尤金指著圖澤的手,搖搖頭,慢慢說道:“哥哥別生氣,再聽他怎麼說吧。”

悠星看著幼露的臉,別的獸人都很生氣,唯獨她冷靜的好像受騙的不是自己。

和她相處這麼久,沒見她跟誰紅過臉。

肯定是太難過,又不想在大家面前露怯,所以才撐著的吧。

“我根本不認識那個雌獸,所以她來我們核心區域的時候,我就離開了。”圖澤嘆口氣:“我們從來沒有見過面,也沒有說過話,她到的當天我就離開了家,獨自生活到現在。”

尤銀不滿的說道:“既然離開,就該說清楚,現在多藍都追了過來,我妹妹又算什麼?”

“你這是讓我妹妹無意間做了搶別人獸夫的雌獸!豈有此理!你太可惡!!”

尤金抄起旁邊的凳子朝著圖澤砸了過去。

並沒有獸人攔。

所有獸人都眼睜睜看著他硬挨那一下。

圖澤像霜打的茄子,雙手緊緊攥住,頭也低著,沒了往日的高傲。

這件事確實他有錯在先。

“我這次該怎麼相信你呢?”幼露嘆口氣:“我們原本都很信任你,自從你來到這裡,不管是吃住都沒有缺過你的,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讓我有理也成了沒理…”

他拋下的那個雌獸是不是和現在的自己一樣,傷心不已。

“我…”圖澤抬起頭,環視他們,堅定的說道:“我真沒想到會這樣,我怎樣做,你們才會相信我?”

尤銀嗤笑一聲:“既然是你哥哥給你做主的事,你要真想和幼露在一起,就讓他出面推了你的婚事,寫一份契約過來,給我們證明誠意。”

“否則我們憑什麼相信你的一面之詞。”

尤金又補充道:“這次是多藍,要是下次是你那個伴侶找過來又該怎麼應對,你們狼獸把事情辦明白了再來說其他的!”

“可我都沒有見過她。”

“你沒見過那是你的事,難道還要我小妹出面去給你擦屁股?”

悠星重重哼了一聲:“事情是你惹出來的,我們也給你說了解決辦法,現在就看你的誠意了。”

圖澤目光堅定的看向幼露:“我會把事情處理好,向你證明我的真心。”

幼露織著手裡的衣服,並未抬頭看他。

哪怕一眼。

尤金起身,指著圖澤的臥室說:“外面下大雪,我們現在不能趕你出去,但是我希望在我們明天起來之前,你主動離開。”

“不要讓我們做的太難看。”

圖澤看了看幼露,她並沒有任何表示。

沒有表示,其實也是一種表示。

她預設了尤金的話,預設了自己明天就離開這裡。

圖澤收回目光,看著這個屋子裡的一切。

轉身出去。

“圖澤!”幼露突然叫住了他:“不管你最後能否處理好,做什麼選擇,我都不會怪你。”

“妹妹!你還跟他說這個幹什麼。”

幼露繼續說道:“雪夜難行,贍養地裡邊有些洞穴已經騰出來了,你可以暫時去裡面避一避。”

幼露其實並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對不對。

雖說沒必要用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的心,但是這麼長時間的相處,沒有感情不太可能。

終究還是有些心軟。

“你後邊想怎麼做,也請告訴我一聲。”

這是自己能給彼此留的最大的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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