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知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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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介紹大家知道了這個來接他們的支書姓李,人稱李支書。幾個知青都嘴挺甜的,一口一個李叔的叫著,一點也沒有城裡來的那種架子,讓李支書稍稍的放下了些心。

看著大家神色都有些疲倦,李支書知道這是坐車有些累了,就招呼著大夥把行李放在馬車上,開始要往回走了。

看著我們都挺累的,李支書挺心疼我們這些沒有吃過苦的孩子,讓我們坐在馬車的邊緣上,或者是不怕壓的行李上,說是這距離青山村還有五六個小時的路程呢,得抓緊回去,要不然天黑了不安全,有狼。

我們一聽說有狼慌忙的往馬車上爬去,就怕時間來不及真的遇見狼,有個戴眼鏡的男知青更是一下子就趴在了自己的行李上,緊緊的抓著不敢放手。

讓人家李支書看的哈哈哈直笑“城裡的娃娃,你們也不用這樣的緊張,我帶著獵槍呢,有狼叫我一開槍,它們就跑遠了。”

原來這青山村周圍都是大山,基本上家家戶戶都配有獵槍,一是為了打獵,二就是為了防身。

也因為這樣,這個遠離了城市喧囂的山村靠著大山便能自給自足,生活反倒挺富裕的,這是個屬於沒有什麼天災就是一個安寧祥和的家園。

周玉晗的家人給她選擇這麼一個地方看樣子是經過深思熟慮的,這種小山村雖然沒有大城市繁華,但卻也沒有怎麼受到外面的風雨侵蝕。

馬車慢慢的遠離縣城,周玉晗這才發現原來這個縣城真心的沒有多大,好像就一個郵局,一個供銷社,在就是聽李支書說有個百貨商場,外加一個國營飯店。這兩樣她們沒有路過,所以沒有看見。

出了縣城馬車就開始慢慢的加速了,我們都生活在城裡沒有坐過這樣的車,一時間不習慣中還衛帶著緊張,就怕一個不注意會掉到車下去。

王若男可能是看出周玉晗有些害怕,就安慰她說“沒事的,你抓著些行李,肯定不能掉下去。”

周玉晗聽著王若男的話緊張之餘還有心情和她開個玩笑“那我要是連人帶行李都掉下去怎麼辦。”

這時趕車的李支書和坐在旁邊的幾個知青都是哈哈一笑,看樣子是聽見了我和王若男的對話,這一笑沖掉了彼此之間的一些陌生感,大家自在了不少。

一個長的壯壯有點黑乎乎的男知青開口道,“我叫王建國,來自s市紡織大院。”

周玉晗就感覺可能是現在的人都是這樣介紹自己的,聽著他的介紹就想起了和王若男相識時她也是這樣介紹自己的。

王建國這一開口好像打破了什麼壁壘一樣,大家都紛紛開口。

“我叫楚文博,來自d市,鍊鋼廠大院”

“我叫吳三天,來自松山市,也是在紡織廠大院”

我們對於吳三天這個名字都很好奇,為什麼不是五天或者八天呢?後來熟悉了才聽吳三天自己說,這是因為他母親生他用了三天的時間,所以他父親當場就給他起了這樣一個特殊的名字,三天。

聽著大家都做了介紹,那個最先趴在車上帶著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男知青也開口說話了“我叫陳毅然,來自NJ市,學校家屬樓。”

這些男知青介紹完就都看向周玉晗和王若男,意思很明顯,該到你們了。

想著以後不知道要在一起生活多久,周玉晗也沒有端著,友好的相處還是有必要的。

沒等周玉晗說話,王若男便先開了口,”我叫王若男,來自s市,軍區家屬院”

我看著她說完就剩下我一個人沒有介紹了,就直接開口道“我叫周玉晗,和王若男來自同一個城市同一個地方”

幾個男知青聽說兩個女知青都來自部隊家屬區域,很是好奇,問了一些關於部隊上的事情。我因為知道的不多,不敢亂說。只能由著王若男回答他們這些簡單的問題。

這幾個男知青其實都想要和周玉晗說話,因為在他們看來雖然王若男也很看,但是在學校並不是沒有看見過類似氣質的女孩。

只有周玉晗這樣的他們真是很少看見,也可以說頭一次見,一張標準的瓜子臉美人面。膚色如雪,眉目如畫,五官精緻的好像畫裡走出來的一樣,最最主要的是身上帶著一股嬌嬌的味道,讓人看了就想把人捧在手心裡寵著疼著。

當然這也就是他們年輕人。沒看李支書這個上了年紀的人,一見周玉晗就開始皺眉頭嗎,在李支書看來這就不是一個能下地幹活的人。

這個時代的人到底都是保守的,沒有人會上來就說“美女微訊號碼多少阿,晚上要不要一起吃個飯啊?”

馬蹄聲達達作響,周玉晗抓著行李聽著他們聊天,眼睛看著身邊的景色,群山重巒疊嶂,萬頃山林隨著微風搖曳猶如綠色的海洋碧波盪漾。

時不時的還能問道一股股樹木的清香和野花的芳香,讓周玉晗這個在火車上聞了五天烏七八糟味道的人,不由的心曠神怡起來。

慢慢的大家都被景色所吸引不在說話。周邊的一切對於城市裡來的他們來說,是一種震撼心靈的美麗,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漂亮的樹葉,這樣高大的青山。

青山村坐落於群山中間的一個很大的平原上,村子的後面是一片杏花林,遠遠的望去一大片盛開的杏花形成了一個胭脂色的海洋,在夕陽的照射下,好像給杏花裹上了一層暖橘色的薄紗,美的如夢似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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