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請把幼兒園的車門焊死!(1 / 1)
“獅彧啊,聽說你受傷了,族叔們來看看你了。”
“哎呀呀,不好了,這麼濃血腥味難道是阿彧小子的!”
“快把門開啟!”
又是一陣急切的“咚咚咚!”,木製的門板被砸的簌簌發抖,門上的灰塵四處飛濺。
白卿卿視線掃過獅彧,這架勢看著不像是來關心的,倒是像來補刀的。
目光短暫的接觸交匯處,對方向她投來安撫的眼神。
白卿卿想到了原書中寥寥數筆的她的獸夫,其中就有獅彧,但也到了原書的後期,也就是他合謀殺害原主並且被女主收入後宮。
裡面描述的的少年形象是陰鷙的,和現在大相徑庭。
短短一兩句話,說了少年的一生“被鞭打的傷害刻進骨髓,所有人的驅趕早已成習慣,卻都在蘇月雲的治癒中重新生長出羽翼。”
嗐……翅膀還斷了?
也不知道原主後面都幹了什麼好事,好好的一個孩子成了陰溼男鬼。
女主行為純屬撿漏,那可不行!進了她白卿卿嘴裡的鴨子,哪能容它飛了!
“等著!我來開!”白卿卿大吼一聲,她200斤的身體走出排山倒海之勢。
她倒要看看,大晚上趁著她獸夫受傷,來她的洞穴幹嘛!
獅彧的爾康手伸出來,還沒來得及阻止她,白卿卿已經拉開了大門。
她站在門口,肥碩的身體嚴嚴實實擋住了裡面的情形,地上那灘血跡還沒來得及清理。
“獅彧他叔們,這麼晚過來幹什麼?”
“哎呀,是卿卿呀,我聽剛剛回來的小隊說獅彧受傷了,這不趕忙來看看。”
白卿卿看著這些人面上雖然著急,但難掩那興奮的眼神。
“不勞你們費心了,獅彧有我就行。”
說著白卿卿就要把門關上。
“哎呀,卿卿,我知道獅彧這孩子性子冷,你不喜歡也正常。”
“但他好歹是我們獅族的族長,我們族中還是有族醫的,你不想治療就算了,你讓我們把他帶回去就行。”
一個年紀大的老頭用身體抵著門,不停的往裡擠。
“雌主,我沒事,讓他們進來吧。”
獅彧大步朝著她走來,小拇指剛觸碰到她的手背,她猛的一下躲開,把耳邊的碎髮撥到耳後。
他眼神暗了下來,隨即開口道:“要不去旁邊休息一下,我來處理。”
白卿卿低頭不敢看他,“好。”
她坐到離這不遠處的篝火旁。
系統的聲音響起。
“姐,你真是我的姐,這招欲擒故縱玩的妙啊。”
“我看你僅僅就差最後一步就可以獲得500積分了!”
白卿卿翻了個白眼,“我沒有,你想多了。”
“好感值呢,拉出來我看看。”
“你也真是想多了,我只是換裝系統,不是攻略系統,沒這功能。”
“廢物啊,廢物。”
“下線了,886。”
她生活在新時代,雖然不是什麼傳統的人,但也不是隨隨便便的人。
獅彧和她今天才認識,她是萬般都不可能,坐上不是去幼兒園的車!
幼兒園的車門!給她焊死了!
白卿卿扭頭看向還在跟老頭們掰扯的獅彧,只見他換上了一件麻質的慵懶風常服,襯的原本冷冽的面龐多了一層柔和。
“大侄子,你沒事就好,那我們就先走了。”
老頭們的一臉失望掩都不掩飾了。
獅彧客客氣氣的送人出了門。
她一副看傻子的眼神望向他,“你給他們掏心窩子,別人卻想要你命。”
從原書劇情中不難猜到,他所有不幸都是從今天開始的。
依照原主的做派,今天肯定沒有給他治療,由著族中把他帶了回去。
回去後怎麼治療的就不得而知,但肯定是受了非人的對待,被斬斷了雙翼,這輩子再也飛不起來。
一個被廢的獅鷲,自然當不起族長之位。
獅彧也走進篝火旁,小心翼翼的靠近她,坐到了白卿卿身旁,“雌主,別拒絕我好嗎?”
一張俊美異常的面容,可憐巴巴中帶著祈求的目光望著她。
白卿卿看著這張臉,暖黃色的火光照印著,帥的她精神恍惚,手指微動幾下,但也沒再拒絕。
任由著獅彧握緊了她的手。
“我可以講講我的故事嗎?”
“好。”
“從前有隻小獸,8歲阿爸阿媽外出,就再也沒有回來。”
“族中的叔伯們,把他養育到了18歲,哪曾想有一天晚上,他突然渾身發燙,醒來後發現身後長出來一對翅膀。”
“他又驚又怕,不敢和任何人說。”
“有一天,他參加族中的祭祀,看見牆上畫著他們的祖先,和他有一樣的翅膀。”
“他驚喜的告訴了族長伯伯,不曾想族長騙他進入禁林,想殺了他。”
“只因為族中規定,獅鷲的出現必是獅族的輝煌再現之日,所以獅鷲必須是族長。”
“為了活下來,他沒辦法,只有反殺了族長。”
“他成了新的族長。”
“最後。”獅彧摸摸了懷裡已經睡著人兒的臉,“真好,我很幸運的遇到了雌主你。”
“不管你有多少秘密,我都忠誠於你,我的雌主。”
白卿卿還是很想聽故事的,但實在禁不住眼皮上下打架。
實在是今天這一天一夜太過驚險刺激了,一頭扎進獅彧的懷裡,昏睡過去了。
“玉修,幫忙燒下水,我幫雌主洗洗。”
此刻的玉修像機器人一樣,走路一卡一卡的。
“馬上就好,3秒鐘。”
獅彧幫白卿卿洗完後,打橫抱起她,回了他的房間。
雖然不合規矩,獸夫必須徵得雌主的同意才可以,進入她的房間。
想來雌主不會在意這些的,何況這是他的房間。
“都回房去休息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獅彧朝著玉修和曲玄道。
獸世裡,第一獸夫的話僅次於雌主。
獅彧看著躺在床上的白卿卿,剛想伸手把她攬入懷裡。
猛然看見從白卿卿耳朵裡流出的透明白色液體。
他微微皺眉,指尖沾上一點液體,湊近聞了聞,一股若有似無的臭味,又帶著一點點香氣。
“這是芝芝草的味道,還有虎頭蜂的蜂毒。”
“雌主這是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