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紅狐雙胞胎上線(1 / 1)
“好可愛,誰能不愛鳳九呢。”
她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了狐狸腦袋,毛茸茸的觸感好柔軟。
“狐狸,我幫你看看傷口,你別咬我哈。”
紅狐點了點頭。
“哇,你還能聽懂話呢,真有靈性呢。”白卿卿微笑著先撓了撓紅狐的下巴,一把將紅狐放在自己腿上。
身後兩頭獸對視一眼,都看出了眼中的警惕。
獅彧對著麒南星挑了挑眉,示意他去,沒辦法誰叫卿卿現在對他兇得很。
麒南星靠近她後身,一雙幽冷的眸子死死盯著紅狐,釋放出威壓。
紅狐察覺到他的目光,在白卿卿的腿上瑟瑟發抖,“小可憐,很痛是吧,怎麼傷的這麼深,我幫你治治。”
說著就要釋放治癒系,麒南星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卿卿,你忘了獸神的規矩了嗎?”
哦,對,獸世大陸雌性只能治癒自家獸人,雄性受傷了除了找巫醫或者族醫,就只能找自己的雌性。
如果被別的雌性治療了,會被視為背叛雌主,獸神會因為你的不忠降下懲罰。
同樣的,雌性如果救治了前來找你治療的無主獸人,那麼這個獸人將自動歸屬於你。
“可是他不就是一隻小獸?”
“那我要化作原型卿卿是不是也覺得我是一隻小獸。”
你?可拉倒吧。
說著一把揪起狐狸的後脖,以拋弧線的弧度扔了出去。
“你你你你!!”氣死了氣死了,她手指著麒南星,氣的都說不出話了。
獅彧上前來安撫的摸摸了她的後背,“彆氣了,麒南星也真的是,再怎麼也不能這麼這麼丟出去啊。”
“就是!”
她也明白麒南星的話,對這種外面來的獸確實是不能掉以輕心,她不治不就是,至於丟出去嗎,多可愛的小狐狸,我的鳳九啊。
“不氣了不氣了,快走吧,天都要黑了,等回城了,這種狐狸要多少,我給你抓多少。”獅彧安撫性的張嘴道。
天色確實有些黑了,風吹響樹葉“嗦嗦……”白卿卿打了個哆嗦。
“阿彧,你還是變回獸形吧。”
瞬間明白她的意思,變回獸形馱著她離開了。
“你們先走。”
白卿卿一臉不解的看著麒南星,“你要去哪?”
“我有點東西忘拿了,你們先走。”
“那你快點啊,阿彧那我們先走吧。”
“好,馬上就趕過來了。”
就連白卿卿自己都沒察覺到,她對這兩隻獸的依賴。
看著他們的身影消失,麒南星向著狐狸的方向走了過去,“這可不像你的作風,胡慕什。”
從樹後走出一身黑髮紅衣的男子。
宛如熟透漿果的唇色勾著笑意,“小星,什麼時候結契了,不告訴我一聲呢?”
狹長上挑的眼尾帶著一絲慵懶,深紅色瞳仁凝視著麒南星,帶著一絲危險。
麒南星快如閃電的衝上去掐住他的脖子,“我警告你,離她遠點。”
“我知道了。”
“你最好是知道,趕緊滾回你的狐狸洞。”凌厲的目光掃視著他。
盯著他離開的身影,眼神閃爍著幽深的光,“哥哥,走吧,這次我們離遠一點。”
窸窸窣窣的聲音從草中響起。
另一隻紅白花色的狐狸從身後冒出,蹭了蹭他的腿。
胡慕什彎腰抱起他,“咳咳咳,那頭麒麟不好惹,要不我們算了吧。”
“不行,我一定得治好你,總會有他不在的時候。”
這邊的麒南星一路嗅著白卿卿的味道來到了石頭城外。
“站住,你是什麼人。”大門外守門的獸人,出口叱責道。
他雖然不懼這些獸人,但獸人們都有自己的領地意識,強闖視為進攻。
“是這樣的,請問你們城中有一位叫……”
“熊二大哥,他是來找我的。”蘇月雲穿著一席白紗施施然走了過來。
“月雲啊,來找你啊,那你把他帶進去吧。”
“謝謝熊二大哥。”
和蘇月雲站在一起的雌性一臉羨慕的看著她道;“月雲,你好厲害啊,這獸人看著就很厲害,多少星了?”
“我等會再跟你說。”
側著臉露出她最好看的對著麒南星,“跟我走吧。”
麒南星毫無表情的瞟了她一眼,“我不是來找你的。”
蘇月雲咬了咬牙,一臉難為的開口,“你難道還在生我的氣嗎?”
向著麒南星湊近幾步,還沒等麒南星後退,蘇月雲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正要揮開。
蘇月雲壓低嗓音急急開口道:“不管你找誰,先進去再說吧。”
卿卿的氣味確實是從裡面傳出來的,他猶豫了片刻到底要不要跟她進去。
騎著獅彧剛剛到的白卿卿,遠遠瞅見這一幕,氣的三魂昇天。
好傢伙,又搶姐男人,還拉上小手!
氣的她直接從獅彧背上跳了下去,炮仗一樣的衝了過去,一把撞上蘇月雲的身體。
扯開嗓子就開始罵,“蘇月雲你能不能要點臉啊,是不是見個男人你都要啊。”
“我把他們全給你,好不好啊。”
蘇月雲晃了晃身子,就要向地上栽倒。
嘿,又給姐玩這一套,她眼珠閃了閃。
白卿卿伸手拉住她的胳膊,“蘇月雲,先別慌著倒啊,這個可是九星獸人哦,想不想要?”
蘇月雲聽到九星獸人這四個大字,心裡升起驚濤駭浪。
“他還沒結契嗎?”
“我哪去知道?要不你去問問他?”
她攏了攏頭髮,一臉溫順的向著麒南星走了過去,“你好,我是s級治癒系的蘇月雲,請問你結契了嗎?我想……”
理都沒理蘇月雲,側開身子躲開她,走過來就要拉白卿卿,嗓音委屈道:“卿卿……”
一臉嫌棄的躲開,“趕緊洗洗,被髒東西碰到了,髒死了。”
白卿卿向獅彧揮了揮手,“你別忘了跟他講講我和這個女人的愛恨情仇。”
獅彧嘴角咧到了耳後根,對著麒南星道:“好的,卿卿。”
麒南星用異能清洗過後,又貼了上來,一本正經的臉上閃過一絲委屈,“卿卿,我洗乾淨了,你別不要我。”
伸手翻了翻他的手腕,冷白色的皮膚下微微凸起的青色血管上,掛著要掉不掉的水珠。
白色的圖騰在火把的照耀下無比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