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袒護(1 / 1)
“好吧,那就不騙你們了。”
他視線看向從克維德身後,露出半個腦袋打量著他的白婭身上,笑容極其牽強。
“我來確實是有一件事,這件事跟你女兒有關。”
聽聞此話,白婭當即皺起了眉。
她跟埃爾蒙可沒什麼交集,跟他兒子的相處時間都比他多。
難不成……
白婭眼神一亮,回想起自己的幾次吃瓜,她扭頭看向妮芙,笑容賊兮兮的,看得妮芙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白婭:⌓‿⌓
他們這是打算直接訂下娃娃親嗎?
是不是萊尤安去請求他父親前來賜婚?
那這可太棒了!她要坐主桌!
白婭的想法飛出十萬八千里地,嘴角的笑容也越來越大。
妮芙吞嚥了一下口水,拉了拉她的袖子,擔憂道:“殿下,您怎麼了?您別這樣,怪讓人害怕的……”
像一個飢餓的人看到了什麼香餑餑似的,恨不得將人整個吞了。
白婭收起表情,拍了拍她的肩:“苟富貴,毋相忘!”
妮芙:“?”
她正要問這是什麼意思的時候,白婭已經把頭轉了回去,因為她好像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埃爾蒙不知道白婭跟妮芙說了什麼,可他的視線自始至終一直落在白婭的身上。
“白婭?”克維德困惑。
埃爾蒙點頭:“對,我找她有一件事。”
白婭本人:“?”
不是定親啊?
那她剛才對妮芙的所作所為都算什麼?
系統:【算你嘴快。】
白婭:“……”
言之有理。
“伯伯,你找我有什麼事嗎?”白婭從克維德身後探出頭來,奶聲奶氣地問道。
“我來其實是想問問,你是因為不喜歡那隻小熊嗎?所以你把它毀壞了?”
埃爾蒙指了指地上挖出來的深坑,裡面隱隱約約還能看出有布料的痕跡:“如果你不喜歡小熊,我還有小兔、小貓等玩偶,可以來跟我換,為什麼要毀壞它呢?”
埃爾蒙的話讓白婭愣在原地。
什麼毀壞?
她為什麼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伯伯,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白婭茫然地望著他:“可以說得清楚點嗎?”
埃爾蒙長嘆一口氣,耐著性子解釋道:“我的技能是「傀儡術」,我能與受控方有感應,那隻小熊玩偶,現在已經不在了。”
不在……了?
白婭愣了愣,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空無一物的雙手,那隻一直以為被她抓到手裡的玩偶還真不在她身邊。
她扭頭看向妮芙,試圖從她這能得到一點蛛絲馬跡。
然而聽完埃爾蒙的解釋,妮芙衝白婭搖了搖頭:“我好像也沒見到玩偶了,殿下您是放哪忘拿了嗎?是不是……”
她遲疑了一下,湊白婭耳邊輕聲開口:“是不是落王儲房間了?”
落那了嗎?
白婭快速大腦風暴了一下,把經歷過的畫面一一在腦海中回放了一遍,最終在某處暫停、放大後,她終於發現了小熊的蹤跡。
“不,不是落那了,是落在打小胖墩的地方了。”
當時她看到妮芙被推,她直接丟下玩偶,上去就是暴打小胖墩,走的時候,把小熊遺留在了那。
當時人多,菲倫普還要幫她擋巡邏兵,也沒注意到那丁點大的玩偶。
回想起來後,白婭向他簡單講述了一下:“那個玩偶我落在一處地方了沒拿,它既然是活的,應該是跑到什麼地方被什麼人燒了吧,而且這個坑我們也不是用來燒玩偶的。”
埃爾蒙皺起眉,思索她說這話的可信度。
但下一秒,他不信也得信了。
菲倫普不知道從哪旮旯冒了出來,手上還拎著一條活蹦亂跳的魚:“殿下,又有的吃了!”
埃爾蒙注意到了這個‘又’字。
他看了看深坑,又看了看菲倫普手中的魚,瞬間瞭然了一切。
“原來你們是烤魚吃,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埃爾蒙歉意的笑了笑,為之前自己的猜測道歉:“作為賠禮,這樹林小溪裡的魚你們想吃多少就吃多少,不夠的話我再讓人放點。”
“對不起,錯怪你了,那我就先離開,你們吃的盡興。”
埃爾蒙丟下這句話後,轉身離開了他們的視線。
菲倫普這才注意到埃爾蒙也在場,但注意到的時候,他已經離開。
“他來幹什麼?”菲倫普不解地問道。
白婭聳肩:“不知道呢,但別管了,快快快,烤魚!剛還沒吃夠呢!”
白婭從克維德的身後出來,拉著妮芙在坑邊上蹲下,開始動手烤起魚。
克維德還站在原地,注視著埃爾蒙離開的背影逐漸遠去,眸光微閃,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麼。
“爸爸,來吃魚啦!”
“嗯,來了。”
在白婭的呼喚中,克維德收回視線。
*
萊尤安的書房內。
他正拿著一本書翻看著,許是看得久了,他放下書本揉了揉發酸的雙眼,恰逢此時,書房的大門被推開。
萊尤安的視線正好跟那個人撞了個滿懷。
看見這個人,萊尤安立馬從椅子上下來,恭敬地來到他的面前:“父親,您怎麼來了?”
埃爾蒙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一張臉上看不出喜怒哀樂。
他冷淡的開口:“今天你沒做什麼吧?”
萊尤安一愣,把跟白婭等人的相遇簡單概括了一下,唯獨略過了後面他燒熊的那件事。
“父親,這就是我遇到她們的所有經過。”萊尤安回道。
埃爾蒙低頭看著這個被他精心養育了五年的孩子,這一刻,他有那麼一瞬看不懂他。
“你確定你沒有遺漏什麼嗎?”埃爾蒙語氣平淡,聽不出他的任何情緒。
但往往這樣的語氣,是最令人恐懼的。
萊尤安的心一顫,他吞嚥了一下口水,硬著頭皮否認:“沒有。”
這是他第一次對他父親撒謊。
竟然只是為了一個僅一面之緣的女孩。
“當真?”
“千真萬確。”
萊尤安咬咬牙,再度承認下這件事。
埃爾蒙氣得直點頭:“好,很好。”
他咬牙切齒,恨鐵不成鋼地盯著他:“你們才見一面,她到底有什麼好,讓你這麼袒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