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阿爍哥哥(1 / 1)
翌日清晨,微光透過窗戶灑落桌面。
床幔內,兔子仍在酣然入睡,一道焦急的男音劃破寂靜,傳入兔子耳膜。
“歡歡!”
“怎麼啦?”承歡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眼前床幔被人掀開,映入眼簾的便是容爍那張驚為天人的帥臉。
不同於昨日溫柔穩重,現在的容爍眼底焦急之色幾乎快溢了出來,連帶著整齊的衣襬都有些凌亂。
“聽說你昨日又落水了?”容爍特意加重了‘又’字,想必也是聽說了承歡昨日和千夜出去才落水的。
承歡隱約嗅到不對勁的味道:“阿爍,你不會覺得,我落水是千夜的事吧。”
這話尾音剛落,便被端著藥走到門口的蛇獸聽了個大概。
蛇獸眸光閃爍一瞬,停在門口沒有了下一步動作。
容爍沒說話,從眼神中就不難看出,他仍舊對蛇獸抱有意見。
兔子拍拍床邊,示意容爍坐下:“其實,我這次落水和千夜還真沒什麼關係。”
承歡嘆息,反正以容爍的身份,要查到昨天發生什麼不是難事,索性直接告訴他算了。
“……事情就是這樣,和千夜沒有關係的。”
順利的話,這兩人以後還要生活在一個屋簷下,抬頭不見低頭見,關係不好她就成夾在中間的炮灰了。
這可不成。
承歡試圖將矛盾的伊始扼殺在搖籃裡,奈何沒啥用。
容爍眼底冷意翻湧,言語間是難以壓制的怒意:“就算如此,這事和他也脫不了干係。”
“放任一個雄獸單獨和你相處,本身就是一件很危險的事。”
容爍都不敢想,若是承歡出意外了他該怎麼辦。
“可是。”承歡兔爪扒拉著容爍胳膊:“是我讓千夜離開的,要怪也應該怪我,是我太沒有危機意識才會讓原初有機可乘。”
唉,好哄完大姐還要哄容爍。
當只兔子真難。
容爍神色莫名:“歡歡,你在為他說話嗎?”
女人的直覺作祟,承歡一個激靈說道:“沒有,我是實事求是!”
說著,還不忘舉起兔爪做發誓的模樣。
見容爍態度依舊不為所動,承歡沒法子,只能使出必殺技。
萌混過關!
“哎呀阿爍。”兔子兩隻前爪抱著容爍胳膊輕輕搖晃,毛茸茸的腦殼子在容爍肩頭來回磨蹭。
承歡掐著嗓子,本就柔軟的嗓音更是能直將人心尖融化。
“反正我也沒事嘛,與其在這裡跟我們自己人較真,倒不如你幫我把那個害我的人找出來。”
“對不對?”
兔兔眨巴著真誠的雙眼看向容爍。
容爍怎會看不出承歡是在給蛇獸求情,不過承歡說的確實有道理就是了。
“我會把那隻豹貓找出來。”容爍動作輕柔的摸著兔子腦門,眸底卻蘊著可怖的風暴。
兔子被摸舒服,眯著眼睛在容爍肩頭蹭:“我相信阿爍一定能找到他的。”
容爍垂著眼眸,眼中倒映著兔子的模樣,突然問道:“歡歡,你現在的狀態要維持多久?”
“大概幾天吧。”容爍的話提醒了承歡:“阿爍,你還記得我昨日跟你說的秘密嗎?”
“嗯。”容爍點頭。
兔子掰扯著兔爪,猶豫著說道:“我可以告訴你,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就……就你要先和我結侶才可以。”哪怕洛西大陸民風開放,承歡從小在這裡長大,但骨子裡的內斂還是讓她不敢如此直白的將結侶的事說出口。
這和直接要求和別人那啥有什麼區別!?
承歡垂著腦袋,兔毛覆蓋下的臉蛋紅的像猴屁股,一顆心臟在胸腔內砰砰亂跳,不敢直視容爍。
容爍沉默的幾秒鐘裡,承歡幾乎已經想好自己該怎麼挖地洞離開世界了。
終於……
“結侶就可以嗎?”
容爍捧起兔子腦袋,輕笑道:“怎麼越長大臉皮越薄了?”
承歡眨巴眼睛,不敢說話。
“你當初叫嚷著要騎我的時候怎麼不害羞了?”容爍的調侃讓承歡更害羞了。
“那……那能一樣嗎?”承歡狡辯:“小時候不懂事!
“你也真是的!你明明什麼都懂,還是任由我胡鬧。”
容爍挑眉:“那還是我的錯了?”
全身上下最嘴硬的承歡強勢發言:“對,就是你的錯!”
“好好好。”被指責的容爍非但沒有不高興,反而一臉我很受用的表情。
“可是歡歡,你是不是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什麼事?”
“我本來的目的就是成為你的伴侶。”容爍捧著兔子腦袋,神色認真:“你的秘密是什麼,如果你想說,我洗耳恭聽,也會盡力為你保守。”
“但這並不代表,我是為了你的秘密才和你結侶。”
容爍在笑,笑容溫柔和煦,好像春日暖和的陽光,眼底卻暗藏不符合人設的偏執。
“如果條件允許,我現在就想和你結侶。”
“我,我知道了。”兔子臉蛋咻的一下又紅了,掙脫容爍桎梏,扭動著身子,用肥美圓潤的後背面對容爍。
“等我身體恢復吧!”
意識到承歡害羞,容爍也不強求:“說好了,不能反悔。”
承歡恨不得將腦袋埋進肚子裡:“誰反悔誰是小狗!”
“好。”容爍滿意的笑了,眸光似不經意間撇向門口,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好。”承歡在床的裡側回應,卻被容爍直接拎著掉了個頭。
他俯身:“你忘了,我離開要說什麼?”
承歡一怔,久遠的記憶浮上心頭。
承歡揚起腦袋,在男人側臉輕輕印下一個印記,小聲道:“阿爍哥哥再見。”
“好,這次來的匆忙,下次來給你帶禮物。”容爍同樣在兔子腦袋下印上一個屬於自己的痕跡。
承歡縮著腦袋,聲音悶聲悶氣:“好。”
啪——
房間的門關閉,
門口,容爍負手而立。
“怎麼,不進去嗎?”男人的聲音很平淡,平淡到似乎根本沒將蛇獸放在眼中。
眸光掠過深色的湯藥,道:“再不進去,藥就涼了。”
蛇獸抿唇,潑墨色的眸子直直的對上那雙琥珀色的眼睛。
一時間,無聲的對決展開。
幾秒鐘後,容爍忽的輕笑一聲,抬手拍了拍蛇獸肩膀,似是挑釁般,又像是陳述事實。
“怎麼,心痛?”
說完,不等蛇獸作答便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