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深夜來訪(1 / 1)
“傻兔子。”
男人並未刻意壓制音量,睡夢中的少女嚶嚀出聲,翻了個身接著沉沉睡去。
“嘖。”男人嗤笑一聲,似乎是對少女沉穩的睡意表達不滿。
蕾絲夢幻般的床幔開啟,少女狂野的睡姿赫然展現在男人眼前。
睡裙的下襬因為動作幅度太大的緣故被撩到了大腿根部,勉強包裹住屁股。
承歡抱著落霜獸型等比例還原的狐狸抱枕睡的天昏地暗。
男人邁步走到床前,睡夢中的少女似乎感知到他人的注視,不安穩的扭動著身子。
或許是男人的目光太過直白熾熱,承歡居然從睡夢中幽幽醒來。
問:半夜迷迷糊糊的睜眼的時候床邊站著個穿著紅色衣服的高大人影該怎麼辦?
答:驚聲尖叫。
承歡醒過來的第一反應就是尖叫,奈何眼睛瞪的老大,嘴巴就跟被502粘住了一樣,怎麼都張不開。
男人就站在窗邊,看著承歡由最初的驚恐轉為訝異,一雙狹長的狐狸眼微眯著,唇角勾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銀色的面具在月光下折射出神秘的光芒。
“唔唔!”指著自己被封印的嘴巴嗚咽出聲。
男人低低一笑,長袖一揮,承歡嘴巴的封印驟然解除。
“呼。”承歡長舒口氣,一臉詫異的看著床前的男人:“殊離,你來幹什麼?”
這些男人怎麼回事,一個兩個都喜歡半夜爬床頭。
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還記得本座?”殊離輕笑一聲,承歡沒忍住翻了個白眼:“這話不應該我問你嗎?”
“你到底使了什麼法子,為什麼我一直想不起來你?”
男人修長的指尖置於唇邊:“秘密。”
“……故作神秘。”承歡沒好氣:“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來找我幹什麼?”
總不能是為了嚇她一下吧。
男人笑了聲,在承歡的注視下甩甩衣袖坐在床邊:“沒事就不能找你?”
承歡解釋道:“不是,我是覺得你這種大佬不應該都是整天要務纏身嗎?”
殊離像是在自己家一樣,懶洋洋的靠在床頭,道:“本座確實有事要找你。”
“什麼事?”
男人眼底劃過一道暗芒,朝著承歡勾勾手指:“你過來,我告訴你。”
承歡手腳並用的爬到男人身邊,清澈的眼眸像是上好的粉色琉璃珠,晶瑩剔透。
單純懵懂不諳世事的模樣極易讓人心底升起惡意。。
“我來了,你說吧。”
“靠近些。”
“好吧。”
承歡聽話,將耳朵湊到男人嘴邊:“這下夠近了吧。”
男人眸色漸深,連聲音都帶了幾分若有若無的暗啞:“這麼聽話?”
“不然呢?”承歡還未察覺到潛在的‘危險,’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就不怕,本座對你圖謀不軌?”
“不怕啊。”殊離這種級別的大佬,怎麼可能對她一個小蝦米圖謀不軌。
“呵呵。”男人低笑一聲,承歡狐疑,還沒來得及問咋回事,就發現,自己嘴巴又被封印了。
不僅如此,身子也動不了了。
如今就只能維持著半靠在殊離身上的姿勢,剛才沒覺得怎樣,現在看來這姿勢實在是太曖昧了。
承歡眼神詢問男人到底要幹什麼,卻不料男人直接無視了她的眼神。
在承歡震驚的目光中,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撩起承歡後頸處的長髮。
晚風帶來一絲涼意,這一絲涼意落在承歡頸後是那麼明顯。
未等承歡做出反應,下一瞬,後頸處傳來一股劇痛。
好像後頸的肉被什麼東西咬了一下,那個東西的牙齒還反覆廝磨著。
黑夜,視線的減弱使得其他感官變得十分敏銳,承歡近乎能聽到男人的輕微的呼吸聲。
感受到氣息噴灑在頸間的敏感處,引起陣陣顫慄。
不知過去多久,後頸處的痛感才逐漸減弱,承歡勉強睜開眼睛,男人的眼底閃爍著猩紅的光。
似是興奮,又似是掠奪。
又或兩者兼有。
“你要……幹什麼?”最後一個字的尾音落下,承歡再也壓制不住疲倦,身子一歪,向前倒去。
男人抬手,女孩的身子便好巧不巧的剛好落入他的懷中。
光潔的後頸上,一枚血色的羽毛印記一閃而過。
“你身邊最近的人有點多,本尊給你打個記號而已。”男人單手將女孩嬌小的身子攬在懷裡。
那兩個獸人趕走是不太可能,但其他人……
指腹掠過唇瓣,眼底閃過饜足。
睡夢中的女孩似乎聽到了男人的講話,迷迷糊糊吐出兩個字。
男人垂眸,在聽清那兩個字到底是什麼後,低低一笑。
“呵,這就混蛋了?”
女孩不再說話,殊離深吸口氣,將女孩放在床上,看著女孩不算優雅的睡姿,男人嘆息。
“罷了,就當本座送你的小禮物。”
說完,男人指尖在女孩眉心一點,一抹綠色光芒沒入女孩眉心不見蹤影。
一陣風吹過,床幔輕搖,卻再也不見男人蹤影。
只留下女孩模糊的咒罵聲。
“混蛋……殊離……”
——
聖耀城中央大殿。
“君上,您回來了。”女子一身紅衣勁裝,腰間掛著長劍,眉眼間寫滿英氣。
見殊離走來,恭敬行禮:“您心情似乎很不錯。”
殊離瞥了女子一眼,心情甚好道:“本尊今日心情好,你也不用值夜了,早些回去休息。”
說完,男人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只有女子在原地久久駐足。
良久,女子捂著嘴巴,一雙鳳眸稍稍瞪大,血色的眸子閃過一抹痴迷。
“君上身上的雌性味道……好甜。”
——
翌日清晨。
“唔!”承歡垂死病中驚坐起,如詐屍般猛地從床上起來。
看著自己白嫩的雙手,陷入沉思:“什麼情況?”
她不是身體還沒恢復嗎?怎麼變回人型了?
正當疑惑之際,承歡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不知從何而來的念頭。
治癒與生機自然之靈,亦可用來治癒自己。
“不對吧。”承歡被自己突然冒出來想法嚇了個激靈。
落霜給她的書中明確說明,治癒與生機自然之靈的力量可以用來治癒獸人,普通野獸。
甚至是植物,但就是不能用來給自己療傷。
相當於醫者不自醫。
與她腦海中的想法是相反的。
“嘶,痛!”承歡搖頭,牽扯到頸後的皮膚一陣刺痛。
“怎麼了歡歡?”蛇獸端著藥剛進來,就聽見承歡的痛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