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石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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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握鞭子,偏頭看向站在身側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沐瀾甫問道:“你知道這哪有藥材店,或者售賣種子的那種店鋪嗎?”

主次事情,她還是分得清楚的,眼前完成任務才是首要的。

就是不知道城主的這個女兒,患的是什麼病,要用什麼藥才能治好。

一上來就說去拜訪城主,似乎也不妥當,她還是先把藥材採購好。

在等一個合適的機會去找城主。

“你這個狠毒的雌獸!”

“天啊,這麼帥的獸夫,他也捨得下狠手。”

“可不是嘛,做她獸夫真可憐。”

沒等到沐瀾甫回答她的話。

倒是聽到站在一旁雌獸們的議論聲。

她們圍在一起,全然沒有害怕,一個勁的對著她指指點點。

唉,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呢。

凌心撫額,滿臉無奈的掃了一眼周圍雌獸,輕聲嘆氣。

“帶路。”

她不想耽誤時間,也懶得和她們計較,不耐煩的說完後,就踹了一腳站的和根木頭似的沐瀾甫。

“我說你能不能溫柔點!”

他痛呼一聲,抬腿揉了好幾下,看向她時,只想用蛇尾抽過去才好。

偏得凌心像是看不見一樣,抬腳又要踹他。

他連忙閃身躲了過去,“行行行,你個老巫婆,我怕了你了。”

沐瀾甫說完就匆忙轉身,朝正中央雕像的右邊處跑去,壓根就不管凌心能不能跟得上。

“繆琥,帶我過去。”

她只是喚了一聲。

繆琥便幻成胡狼伏低身子示意她坐上去。

一旁的斯南棲看著她坐到繆琥身上,從他身邊徑直略過。

雌主為什麼只對我這樣呢?

還不是因為你找抽。

聽到他的心聲,凌心就覺得這男人很不識趣。

剛才大庭廣眾之下的,他說出那種話,可不就是拂了她的面子。

她向來好強,加上又處在生理期,怒氣根本控制不住。

“老巫婆,你到底是喜歡那隻蠢老虎,還是不喜歡啊?”

沐瀾甫雙手交叉抱胸,靠在石像旁,似笑非笑的表情,讓她極度不爽。

“我喜不喜歡,與你無關。”

她不是聽不出沐瀾甫話裡的意思,無非是在問她:喜歡的話為什麼要用鞭子抽他,既然不喜歡,又為什麼在斯南棲受傷時為他療傷。

她總不能說之前救他都是因為系統的指令。

至於現在嘛……

她翻身從繆琥背上下地,轉身看向身後低垂著頭的斯南棲,淡然一笑。

現在她只是公事公辦,讓她不開心,就打唄,反正還能順帶完成任務,何樂而不為。

她重新轉過身,沒再去看斯南棲。

“你說的藥鋪和賣種子的地方,難不成在這石像裡?”

她擰眉抬頭看了眼石像。

總覺得這雕刻出的人有些熟悉,可一時半會的,她也想不起來。

“看來你還不蠢。”

蒙對了?

她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還說中了。

搖搖頭,她移開視線,落在沐瀾甫身上,就看到他一臉欣賞的表情,這讓她感到莫名有些心虛。

下意識的,她抬手輕捲了一縷耳邊垂下的髮絲把玩起來。

雌主在心虛。

這個聲音她在熟悉不過,她猛的扭頭看向站在身側的斯南棲,卻剛好撞進了他那雙藍色似汪洋的眼睛裡。

在接觸的一瞬間,凌心便感覺渾身像是竄過電流一樣,身體沒來由的打了個激靈。

【系統,你還沒有糾正好斯南棲嗎?】

【還需要三天。】

行吧,三天過後。

斯南棲或許就不會像現在這樣裝了透視眼一樣的將她一眼看穿了。

他的眼睛,總有一種能看穿人心和蠱惑人心的魔力。

比如此刻,她雖說感覺渾身酥麻,卻剋制不住的抬起手撫上了他的眼睛。

“斯南棲,你的白月光是誰呢?”

“雌主,你是怎麼知道的!?”

“咳,能怎麼知道的,還不是你昨晚說了夢話。”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蠢事後,她急忙找補藉口試圖搪塞過去。

可斯南棲卻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雌主,不要騙我,我絕不可能說夢話的!”

聽到這話,她一臉懵圈,看著斯南棲的神情也逐漸變得不對勁,像是在看一個神經病。

她還是頭一次聽到有人說自己絕不可能說夢話的。

就算他是獸人,那也是動物,只要是碳基生物,就不可能存在不做夢,不說夢話的。

斯南棲這話實在太過於奇怪了。

“雌主,劍齒虎獸人是不會做夢的,自然也不會說夢話,就算有那麼幾個特殊體質的,也只不過能做到自行造夢,

但依然會在睡著時保持半清醒狀態,所以你剛才說我昨晚說了夢話,這是絕對不可能的,我這一族中人,從來都沒辦法進入深度睡眠。”

呃……

她倒是不知道,劍齒虎獸人還有這麼個特殊體質。

這下好了,穿幫不說,還得找個完美的說辭。

【主人,需不需要提醒一下,你是要塑造反派。】

破天荒的,系統突然好心提醒了她。

對哦。

她是要立反派人設的,既然是反派,那幹嘛要去在乎斯南棲相不相信自己的這種小事情。

“你在質疑我?”她仰著頭,強勢問道。

看到斯南棲露出不解的神情後,她特意沉下聲音說道:“斯南棲,是不是我這幾天待你太好,讓你有點得意忘形了。”

“不敢。”

斯南棲立馬半跪在地上認錯的態度,讓她心緒複雜。

她想的沒錯。

只要她裝兇狠,斯南棲就會害怕。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被偏愛的有恃無恐吧。

在她打算拿出鞭子,敷衍抽幾下完事時。

好巧不巧的。

她突然就想到和斯南棲約法三章過。

終是不想太過無理取鬧,她便以此為由說道:“行了,你最好記住你自己立的誓言,這一次質疑我,我就不追究了。”

她轉過頭,沒在去看他,自顧自說完就走到了沐瀾甫身邊,眉毛一挑,示意他帶路進去。

凌心知道這說法有些太過牽強,但她覺得,打人,總該有些原因。

雖然她有時也會不分原因,只按性子胡來的打人。

唉,自相矛盾的脾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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