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機不可失(1 / 1)
吃了早餐,挽星把姜聿打發走。
不然挽星總覺得自己身上粘了一塊甩不掉的牛皮糖。
再說,看他穿著那件白襯衫在眼前晃,心裡更是膈應。
嚴姍姍發了微聊,說她馬上到,挽星就在門口等她來。
遙遙看見她,覺得她將急不可耐的心思掛了滿臉。
旋轉門不時的有風吹進來,吹在臉上,非常的冷。
而此刻林挽星的心,更熱不起來。勾唇,勾出一個極淡,極禮貌的冷笑。
戲臺子搭好了,看戲的人都來了。
大概她把畢生所有的演技都發揮出來了吧。
才會如此淡定。
“星星。”嚴姍姍一臉的嬌嗔:“你們過來滑雪,竟然不叫我們,真的好過分哦。”
王維中在她身後,徐徐跟著,神色也有點悶悶不樂,很是幽怨,他手裡拉著兩個人的行李箱。“星星,不介意我們過來找你吧?”
人都來了,才問!還用酸死人的口吻。
答案是什麼,還重要嗎?
人有很多假面,有的不得已,有的很虛偽。
眼前倆人屬於後者,虛偽的令人作嘔。
“都說了是臨時起意。”挽星垂眸,收斂著噁心,帶著他們往收銀臺去:“我先帶你們去辦理入住。”
嚴姍姍仍舊一臉嬌氣,不依不饒:“星星,你最近真的過分,做什麼都不叫我?我還是不是你最好的姐妹啦?”
挽星對著她笑,但笑意淬了層霜,不達眼底:“你當然是了。可你怎麼把王總也帶來了?”
逢場作戲,誰學不會啊?
嚴姍姍神色裡閃過心虛,但很快恢復正常,“昨天王總我們倆閒聊來著,我看他一個人在京北也怪孤單,就把他也約來了,人多熱鬧嘛。
星星,你不介意吧。
畢竟王總是我們大學時的師兄,革命感情還是在的。”
其實是,她看到挽星“不經意”間露出姜聿側臉的一瞬間,簡直氣炸了,當下就給王維中打電話說了這事。
兩個人商量著一定要過來。
一個想盡快拿下姜聿。
一個想盡快搞定林挽星。
各自抱得“佳人”歸。
挽星笑笑沒回答,看她忙前忙後辦理好了入住,一直到陪她進了房間,全程都沒有任何要搭把手的舉動。
嚴姍姍幾次喊她幫忙抬行李,挽星充耳不聞,自顧自的走著,跟沒聽見似的。
房間裡,暖氣很足,嚴姍姍脫了外套,看挽星還圍著厚厚的圍巾,“星星,房間裡熱,快把圍巾解開。”說著伸手給她扯下來。
挽星作勢要攔,沒攔住,索性給她看。
小v領毛衣上方露出一截白皙修長的天鵝頸。
嚴姍姍看清楚上方佈滿的痕跡後,倏地愣住。
“星星,你脖子上那是什麼?”
她難道會不清楚嗎?每次歡愉之後,她也會有這樣的痕跡。
男人,都有狗性,喜歡啃脖子。
只是,林挽星身上是誰的印記,她不願意去想。
挽星伸手在脖頸上柔了兩下,聲音透著不擅長的輕浮:“被你發現了。
那就實話跟你說了,姍姍,姐妹開葷了,睡了個極品。”
“是跟誰啊?”嚴姍姍心口澀澀的。
“你也認識,就是挽陽的合夥人,姜聿。”
嚴姍姍的心“噗通”一下沉入了谷底,他們真睡了。
“他這麼厲害,把你弄的全身都是。”那麼密集,是不是把她全身都親遍了。
“嗯,他跟條蛇似的,特別纏人。”挽星儘量用聲音描繪畫面。
嚴姍姍心口瞬間跟堵了塊大石頭一樣,她眨眨眼,遮掩掉強烈的嫉妒,想象出姜聿的身材樣貌,心又饞又癢。
如果,能跟姜聿睡一覺,她一定要讓他知道,什麼才是極品女人。
這些年,真刀真槍沒少見,實戰經驗豐富,最能知道怎麼讓男人瘋狂,魚霸不能。
“星星,你們做措施沒?”
林挽星睡男人毫無經驗,很多事應該都不懂,嚴姍姍可不想她會懷上姜聿的孩子。
“沒有。”昨晚事發突然,姜聿沒用措施。
嚴姍姍倒是提醒了她,她可不想造出人命。
一會兒就去買時候72小時避孕藥。
“你竟然讓他內什麼你,不怕搞出人命啊?”
“我一會兒就出去買事後的藥吃。”
嚴姍姍從包包裡拿出一粒毓婷,似乎親眼看著她吃下去,才放心。“星星,我這有毓婷,要吃嗎?”
“吃。”挽星毫不猶豫,剝開包裝,擰開一瓶礦泉水吞了下去。
……\u0026……
幾個人聚在姜聿的房間裡打牌。
姜聿面前一堆籌碼。
他拿起一張面值五十萬的,隨手一拋。
“我就不信了,有人打牌回回都贏。”於哲瀚磨刀霍霍,想要一雪前恥的樣子。
連戰文輕笑了聲:“你什麼看他打牌輸過,我勸你別上頭,不然輸得更多。”
乘他“吉言”,於哲瀚從殺氣騰騰到偃旗息鼓,直接繳械。
朱蒂坐在連戰文腿上,看他們打牌,無聊極了,問:“挽星姐姐呢?怎麼不過來跟我們一起玩?”
姜聿:“你有她微聊嗎?”
朱蒂點點頭:“上次新增好友了。”
姜聿:“你叫她。”
“啊?”朱蒂愣了下,什麼叫“你叫她”,就跟他姜公子叫不動似的。
連戰文卻瞭然的笑,伸手捏了把朱蒂的小臉:“我們可不白幫工啊?”
姜聿又贏了,撥出來三分之一的籌碼扔到朱蒂手邊:“酬勞。”
這可是幾百萬呢!
朱蒂受寵若驚,點頭如搗蒜:“行行!姜少你等著,我現在就把挽星姐姐喊過來。”
“嗯。”姜聿眼神恢復成冷然的樣子,嘴裡叼著煙,又痞又欲。
朱蒂從連戰文身上跳下來,走到一旁給林挽星發訊息,她儘量用誘哄一點的詞彙量,勢必要把林挽星搞過來。
幾百萬啊,就完成這麼簡單一件事,機不可失啊,朱蒂要牢牢抓住。
挽星姐姐,不現在不能叫挽星姐姐了,得叫財神爺。
過了一會兒朱蒂走回來,邀功似的:“挽星姐姐一會兒就過來,不過她說她有個朋友也要一起過來。”
姜聿不以為意,他只要林挽星過來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