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剛哄到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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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什麼純!

朱蒂譏諷地冷哼一聲,皮笑肉不笑地移開目光。

誰愛搭理她呀!

她的段位,還停留在最廉價的小白花階段。

她根本不懂,站在頂層的男人,最不吃的就是這一套。

他們從小到大,見得最多的,就是這種故作純真、眉眼彎彎的模樣。

他們的父輩,栽在這上面的還少嗎?

所以這群人,對所謂“乾淨無害”的女孩,天生帶著警惕與厭棄。

這也是朱蒂在這群人面前從不偽裝的原因。

就閻姍姍這副樣子,也想勾住姜聿?

簡直可笑。

空氣因這道暗刺,驟然沉了幾分。

閻姍姍臉色難看,但也不敢再輕易跟戰鬥力爆表的朱蒂對線。

晚飯結束,一行人折返酒店。

走廊燈光冷白。

走在最前方的姜聿停在自己房門前,刷卡、開門,動作利落冷硬,不帶半分多餘。

林挽星從旁經過的剎那,手腕猛地被一股強勢力道扣住。

下一秒——

“砰。”

房門被狠狠甩上,反鎖聲輕得危險。

她被他按在冰冷的門板上,後背撞得微麻。

林挽星驚得抬眼,氣息微亂:“姜聿!你幹什麼?”

男人雙手撐在門板兩側,將她嚴嚴實實困在方寸之間。

他微微傾身,壓迫感如潮水傾軋而下,沉聲道:“說好的,一週三次。”

林挽星心頭一緊,雙手抵在他堅硬的胸膛上,用力推了推:“今天不行。”

姜聿眉峰微挑,聲線低啞又冷:“為什麼不行。”

“一週三次,沒規定必須哪天。”

“沒規定哪天,”他重複一遍,語氣漫不經心,卻字字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但一次都不能少,你總該有點契約精神吧。”

“我今天……想休息。”她聲音輕了些。

姜聿低頭,氣息擦過她耳尖,冷得發顫:“沒說不讓你睡。”

他體魄強悍,氣場駭人,有的是辦法,讓她睡不安穩。

林挽星的臉頰瞬間發燙,又氣又窘,指尖攥得發白:“姜聿,你講點道理。”

他低低笑了一聲,那笑意卻沒進眼底,只讓壓迫感更重。

“跟你講道理?”

他微微再俯身,薄唇幾乎擦過她的耳廓,聲音壓得又低又啞,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狠:“從你答應開始,就沒道理可講了。”

林挽星心口一縮,撐在他胸口的手微微發顫。

他的體溫透過襯衫透過來,燙得嚇人,體魄強悍得讓她根本掙不開。

“我今天真的不想。”她硬著頭皮再退一步。

姜聿垂眸,目光落在她泛紅的眼尾,漆黑的眸深不見底,叫人讀不透情緒。

他抬手,指節輕輕蹭過她的下頜,動作輕,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微微抬起她的臉。

“哪裡不舒服。”

不是詢問,是審視。

林挽星被他看得頭皮發麻,偏過頭:“反正就是不行。”

男人沉默了幾秒。

走廊外隱約有腳步聲走過,房門隔絕了一切聲響,室內靜得只剩下兩人的呼吸。

下一秒,他忽然直起身,收回撐在門板上的手。

林挽星剛鬆了口氣,以為他妥協了。

卻見姜聿慢條斯理地挽了挽襯衫袖口,露出一截冷白有力的小臂,視線落在她身上,像在打量一件逃不掉的所有物。

“可以休息。”

他聲音平淡,卻讓她莫名心慌。

“但今天的次數,先欠著。”

姜聿抬手,指尖輕輕點了點她的心口,語氣輕,分量卻重:“欠一次,加倍還。”

林挽星猛地抬眼:“你——”

“要麼現在,”他微微傾身,語氣淡得像在說公事,卻字字誅心,“要麼,下次一起算。”

“你選。”

他退開半步,給了她空間,卻沒給她退路。

房間裡暖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冷硬的輪廓,明明鬆了禁錮,卻比剛才壁咚時更讓人窒息。

林挽星攥緊手,指尖冰涼。

她太清楚他說加倍,就一定會加倍。

她咬著唇,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姜聿看著她糾結髮白的小臉,眸底掠過一絲極淡的情緒,快得抓不住。

他上前一步,重新靠近,聲音壓得極低,只剩兩人能聽見:“寶寶,別跟我耗,你耗不過我。”

林挽星被他逼得退無可退,心頭那股倔勁兒猛地翻上來,迎著他沉冷的目光,一字一句咬得清晰:“我不選。”

姜聿眸色一沉。

“我今天就是不想,你憑什麼逼我?”

她仰著下巴,眼底帶著不服輸的氣焰,“姜聿,你別太過分!”

男人臉上那點漫不經心徹底消失,黑眸深如寒潭。

他沒說話,只是上前一步,重新將她困死在門板與他之間,這一次,力道重得讓她連呼吸都發緊。他指尖猛地扣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

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掙脫的掌控,讓她連偏頭躲開的機會都沒有。“星兒——我想。”

聲音壓得極低,卻強勢,砸在她耳膜上。

林挽星氣得眼尾發紅,身形微微顫抖!

該死!

姜聿突然意識到是自己昨天把她欺負的狠了。

林挽星眼眶紅得厲害,睫毛溼了一小片,不是哭,是又怕又氣又委屈,整個人繃得像根快要斷的弦。

她偏過頭,肩膀輕輕發顫,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姜聿,你別碰我。”

就這五個字。

輕得像一片羽毛,卻狠狠砸在了姜聿心上。

他扣著她腰的手,猛地一鬆。

撐在門板上的手臂,瞬間僵住。

剛才那股勢在必得的強勢、狠戾、壓迫感,在這一刻碎得乾乾淨淨。

男人眼底翻湧的戾氣驟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層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慌。

他怕了。

怕剛哄到手,就又讓她遠離自己。

姜聿喉結狠狠滾了一下,聲音裡那股冷硬瞬間破了功,帶著一絲連他都控制不住的低啞與無措。

“……昨晚我沒弄疼你吧。”

他不是詢問,是確認。

指尖懸在半空,想碰她,又不敢,怕再惹她反感,只能僵硬地收回來。

林挽星沒理他,只是往旁邊退了半步,拉開距離,垂著眼整理自己被弄皺的衣袖。

那一點點沉默的疏離,比任何打罵都更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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