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百鬼夜行(1 / 1)
“怎麼就無眠了,我這人生物鐘很準時的,到點就睡,止不住的。”林夕反駁了句。
落離直接給他丟來一個揹包,“先把東西收好,我和文敬去佈陣。”
“哦!表姐,我能看看嗎?”
“你先收好了再說。”
這邊文敬已經拿出準備好的陣法圖,落離走了過去,拿過其中一個黃色靈帆。
“這是玄武鎮山大陣,用這個來佈陣,是不是太誇張了。”
“一點也不,你看看桌子上的彼岸花。”
落離轉過頭,就見彼岸花的顏色漸漸變成了青綠色。臉色頓時變了,“百鬼夜行。”
“是不是沒想到,這裡居然也會存在百鬼夜行。”
“你說它已經有了妖皇的級別,可為什麼能操縱鬼魅呢?”
“這個應該和紅勉教的創始人有關係,相傳這位創始人在鬼道上的造詣甚至高於道法上的造詣。且在赤練成型後,這位創始人就失蹤了。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如果那位創始人像呂皺一般,不可能不留下印記。但那次我確實沒有感受到另外一位大能者的氣息。”
“會不會是因為被收起的緣故,畢竟你見到它時,正被紅勉教教眾進行改造升級。而且在你所說的那場大戰中,紅蓮並沒有用到赤練。”
“可那也不能確定,他後期有沒有用到。”
“諦恕沒有告訴你後面發生的事情?”
“他現在已經給我裝死了,叫了好幾次都當做沒聽見。要不是見到過它的本體,我都差點以為這貨就是普通文物的模樣。”
“也許他還沒有徹底甦醒,現在陷入了沉睡當中呢?”
“這不可能。”
落離一口否決了文敬的話,“我能感覺到他身上蘊藏的力量非常雄厚,應該是考驗的緣故,讓我無法徹底使用他的能量。且它的原身和本體分開了一段時間,還在恢復狀態。那時收回他體內的戾氣時,我就有非常清晰的感覺。”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隻能等你徹底透過它的考驗才能知道具體的情況。”
“落離,諦恕和赤練之間,絕不是我們看到的那麼簡單的關係,你得留個心眼。”
落離一時愣住,文敬的提醒可謂是一語驚醒夢中人。
她突然想起當初在諦恕成型前,阻擋住的夏澤,那個孩子可是半陰子啊!按照紅勉教的性子,早就把夏澤作為赤練晉升的材料才對,怎麼會讓他成為諦恕成型材料呢?
想到這裡,落離只覺得過往發生的一切都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不管是大長老雲苓,還是孫高祖,亦或是太子殿下,他們的所作所為,也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那種感覺,好像是那種本來很清晰的明線,徹底變了味。還有呂皺,最後同意她的方案,甚至看著她一步步走到最後的結果上。
都像是早已被安排好的一樣,隨著劇情的開展,進行著下一步的操作。
想到這裡,落離的心尖忍不住顫抖。
文敬拍了拍落離的肩膀,“別想那麼多了,千年的文物,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你距離上一次的文物,相差了多少年份。”
“你這安慰真蒼白。”
“我不會安慰人這事你是知道的,所以,佈置陣法吧!”
文敬直接將另外三道長符遞給了落離,落離抱著長符,按照八卦的顯示,來到了坎位,將長符掛上。接著催動道法之力,只見本還顯現的長符直接隱藏在半空之中。
其餘長符也按照位置,依次操作。
最後留下兩根蠟燭,等待天黑時點燃。
等回到屋子,文敬已經擺好陣法,手中拿著銅錢劍,對落離說道:“替我護陣。”
落離明瞭,將手中星符灑向空中。
只見星符化為點點星光,文敬揮動銅錢劍,星光也隨著他的舞動而跟隨。
找到相應的位置,落離盤腿坐下,將靈氣釋放,手指快速變化著手勢,嘴中念著平息咒。
只見落離腳下浮現一個金色陣法,在手勢的加持下,不斷的變化。
在場的眾人都看呆了,原來這就是道法真正的實力。
一邊的林夕看的雙眼冒光,原來表姐她們竟然這麼牛波一。
袁淞教授和陳情教授早就陷入地面那奇異的符號之中,滿臉狂熱的盯著符文。
若不是文敬交代過他們不許出門,否則他們早就上前仔細觀察符文。
莊遠祥早在一邊掏出筆記本,瘋狂的書寫著看到的符咒。
嘴裡不停地念叨著“神技。”
直至太陽落山,陣法終於大成。
落離睜開雙眼,文敬也將最後一道加成完畢。只見陣法發出金色光芒後,徹底與周圍場景融為一體,只留下五根帶有符咒印記的蠟燭。
文敬將銅錢劍放回腰間,拿起蠟燭,遞給畢志偉說道:“把他們放在四方,留下一根點在屋子裡。”
林夕這時湊上去說道:“這東西有什麼用?”
“它可以為我們預警,也可以看到陣法的情況,若燈芯依然紅豔,說明一切安全,若是變為青色,說明鬼怪來襲。若是熄滅,則代表陣法被破。”
“現在就要將蠟燭全部點燃嗎?”
文敬看著天象,過了一會說道:“一個小時後再點燃。”
“明白。”
而這邊,落離緩緩起身。林夕剛要上前扶起落離,不想落離直接朝著遠處的圍牆外丟出星符。
只聽見圍牆外傳來一聲悽慘的叫聲,接著一隻肥碩的老鼠從高牆上掉落下來,身體散發出黑色的厭惡。
林夕等人扭頭,看去,“這是什麼?”
“成精的老鼠罷了。”說完,丟出火符,直接將老鼠燒了個乾淨。
文敬看著老鼠的骨架,面色凝重。
倒是落離面色中透著冷意,今夜她倒是要看看,這成了精的赤練到底有幾分能耐。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試探她的底線。
簡直找死。
陀羅達巴寨子的祭臺上,有一個年輕人痛苦的捂住雙眼。
手拿赤練的老者陰陰的開口道:“都說了你不要試探她,博物館館長的脾氣可都是不好的。”
“你閉嘴,要不是我的試探,你怎麼知道他們做了萬全的準備。你的百鬼夜行,終歸是殘次品,對付不了她。”
“誰告訴你百鬼夜行是對付她的,只要對她的同伴管用,我的計劃就奏效了。”
“千年了,我等了千年,就為了這一刻。落離,這一次你休想再逃出我的手掌心。”
“哈哈哈....”
青年看著被附身的鬼巫,一時間他在懷疑自己復甦了他到底是對是錯。
目光投向池子裡紅色的血液,眼中的痛意再次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