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冤有頭債有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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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夥兒一起吃了飯,在兩個太陽之前都回了洞穴,雖然意猶未盡,但是也不能一直留在外面。

方梨見禾木不打算回去,勸道:“還是回去吧,現在部落裡也沒有別人,沒事的。”

禾木有點猶豫,這可是水,萬一......

“聽我的,沒事。”

兩個太陽已經很熱了,雖說不會直接死人,但是時間久了身體也受不了。

“以後有我在,部落裡不會缺水。”

聽了這話,禾木才回了自己的洞穴。

方梨也帶著兩小隻回了洞穴,她之前睡得太多,現在一點都不困,安頓兩個崽崽睡下之後,方梨坐在洞口,將種子種下去。

只有洞口的這點地方,種地還是太小,要是能有一片地就好了,這樣就算平時沒有肉,也能種糧食,至少餓不死。

唉,她什麼時候才能吃上饅頭和米飯?

“方梨在嗎?”外面一道聲音打斷她的思緒。

出洞穴一看,是剛才白的幾個雄性。

“有事?”

“方梨,我們是來道歉的。”

方梨微微挑眉,笑問:“你們道什麼歉?”

“我們...我們畢竟是白的雄性,白做錯了事情,我們自然要代表她來道歉。”

“呵,想道歉就讓她自己來,你們可代表不了她。”

她這人向來恩怨分明,冤有頭債有主,誰做的就找誰。

“回去告訴她,要是她願意到小虎面前道歉,我倒是可以給她這個機會,要是不願意,我就是死,也不會給她一滴水。”

方梨的話讓幾個雄性變了臉色。

他們本來還想說些好話,方梨或許多少還會看在族人的份上對他們網開一面,看來是不行了。

幾個獸人對視一眼,沒再說話,轉身回了洞穴。

路過廣場角落處的兩口大缸的時候,沒忍住嚥了咽口水。

空氣當中好似還殘留著剛才他們吃飯時候的味道,實在是太香了。

回到洞穴,白趕緊問:“怎麼樣?”

幾個雄性搖搖頭,說道:“方梨說...要讓你親自向小虎道歉。”

“做夢!”

方梨那個醜雌性,將她的腿打斷,現在還想讓她道歉?門兒都沒有!

白頓時起了歹毒心思:“既然她不同意,那就只能把她弄死,到時候就按照計劃行事。”

要是不將方梨弄死,她寢食難安!

兩個太陽的時辰就快過去,第三個太陽馬上就要上來了,本應該是睡覺的時候,但是白的洞穴裡氣氛正緊張。

就在剛剛,白提出來要趁著大夥兒都在睡覺去偷水,她自己肯定是不可能去的,只能她的雄性們去了。

但是外面的天氣,這要是出去,等會估計半條命都沒了。

白興沖沖的將容器拿出來:“也不用拿太多,裝滿這個容器就行。”

這不是多少的問題,是能不能活著回來的問題。

見沒人說話,白又開始發脾氣:“我就知道你們都些沒用的東西!今天要是不出去取水,就給我滾出去!”

幾個獸人們沒轍,最後推出來一個相對弱小的雄性去取水。

那雄性看著外面幾乎要將大地烤著的天氣,咬著牙就衝了出去。

一出去,背上的灼燒感就讓他皺起眉。

白在洞穴裡焦急的等待,只是沒有等到水,倒是等到了外面的慘叫聲。

那雄性還沒走到水缸跟前,就被外面的三個太陽烤死了。

不僅烤死,此刻那雄性的身上正燃燒著熊熊烈火。

附近不少洞穴裡的獸人都聽到了外面的動靜,但是都沒有出去。

就算不出去,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白的臉色有點不太好,轉頭看向剩下的雄性,雄性們都緊張的縮了縮。

現在出去,不管是誰都是一樣的結果,白也不是一點不懂,要是她的雄性都沒了,誰幫她報仇,當下就沒有再提水的事。

等啊等,終於等到另外兩個太陽落下去,外面才有了動靜。

白的雄性就倒在距離水缸不遠的地方,被燒的只剩下一堆灰。

再看看身邊的容器,大家都明白了,這是來偷水的。

本來還同情他的獸人們一想到是來偷水的,紛紛呸了一口。

“咱們現在都有水喝,為什麼要來偷水?”一個雌性問。

雲嗤笑:“還用問嗎?咱們是有水,但是部落裡可是還有沒水的。”

在場的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白對自己的雄性可真狠,不知道出來會沒命嗎?竟然一點都不在乎自己的雄性,那些跟了她的雄性也真是倒黴。”

“誰讓人家是咱們部落裡最好看的雌性呢。”

白正好從洞穴裡出來,聽到大家夥兒的話,立馬吼道:“你們別血口噴人!這可不關我的事,是他自己想喝水,才偷跑出來的。”

眾人沒有一個理她的,白這樣的雌性,和她說的越多就越起勁,乾脆不理她,讓她自己蹦躂去吧。

白一見雌性們都不理她,氣的一跺腳就回了洞穴。

方梨住的遠,不知道這邊的情況,她一個人在洞穴裡種菜,縫獸皮,忙得很。

給小崽子們做了飯,吃完一家三口洗了澡,等到又一次三個太陽昇上來,這才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小虎和小雨正扒拉她,身邊還有禾木。

“禾木?”掃了一眼周圍,她還在洞穴裡,便問:“你怎麼來了?是不是發生什麼了?”

禾木愣了愣,問:“你自己沒感覺嗎?”

“什麼感覺?”

她就是睡了一覺,可能睡得有點死。

“你睡了三天,小雨見你一直不醒,這才來找的我。”

話音剛落,雲就從外面進來了,一看方梨醒了,立馬開心的笑起來:“方梨,你終於醒了?”

方梨有點懵,睡了三天?

要說上次她睡了五天才醒是個意外,這一次,怎麼都不能說是意外了吧?

難道...她的身體真的受這個世界影響了?

可是她也感覺不出來自己的身體有什麼變化。

“她們都很擔心你,我這就去告訴她們。”說完,雲就跑出去了。

禾木也起身笑道:“我也回去了,放心,崽崽們都吃過飯了。”

雖然吃的一臉嫌棄,但至少沒餓著。

小虎蹭到她懷裡,稚嫩的聲音小心翼翼的:“孃親,你沒事吧?”

笑著將兩小隻攔進懷裡:“放心吧,孃親沒事,讓你們擔心了。”

將兩小隻安撫好,方梨出了洞穴,正好碰上白的幾個雄性。

“方梨,白說了,她願意跟你道歉。”

哦吼?

但是一行人裡面並沒有白,方梨問:“那她人呢?”

“白說了,道歉是大事,她要在一個神聖的地方向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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