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公主夠狠辣,我喜歡(1 / 1)
“公主果然聰慧,思慮周全。”
一身紅衣的男人,踩著黃昏的夕陽款步而來,身後跟著一行僕從。
晏辭在距離虞晚喬不遠不近的距離駐步,邪魅到妖孽的五官在夕陽下熠熠生輝,輕佻眉眼,不緊不慢下了結論,“可惜公主還是棋差一步。”
在他話落,身後一僕從迅速押著一人上前。
虞晚喬看著被人挾持著,胸口一大片血跡陷入昏迷的小池,心頭狠狠一跳。
“晏太子果然狠辣。”虞晚喬眉眼陰沉,眸光幽冷的望著晏辭,冷聲道。
晏辭愜意的欣賞著她驟變的情緒,眸光劃過她身旁著裝不雅卻也難掩出塵之姿的人,忽而似驚歎道:“喲,這不是謝大人嗎?”
“你這打扮夠勾人啊。”他從上到下打量好幾遍,直到對面人面色冷如寒冰,才輕嘖:“可惜啊,還是不得我們公主大人喜歡呢。”
謝卿塵神色不動,眼眸劃過身旁人從人出現便神色大變的臉色,情緒不明道:“微臣只是辦案需要,晏太子的嘴可抵鄉下嚼舌婦人。”
見此,晏辭也不生氣,饒有興致打量他看似平靜無瀾的神色。
“那倒是本宮誤會了,謝大人倒是肚量好,未婚妻都變心了也能忍下。”
還沒等謝卿塵再開口,沉默許久的宋巖咬牙插話:“晏太子,還不讓她將我放開。”
晏辭這才將目光挪至被虞晚喬挾持許久的宋巖身上,眼底劃過一抹輕蔑,不過還是開口:“公主殿下不如先把刀放下。”
虞晚喬淡瞥他一眼,目光落在僕從手裡始終沒清醒的人身上,冷聲道:“一換一。”
“公主殿下真是一點虧吃不得。”晏辭輕笑一聲,掃了一眼僕從。
僕從迅速押著昏迷的人朝前走一步。
虞晚喬也押著宋巖向前一步。
就在兩人即將交匯,虞晚喬一掌推開宋巖,掌風卻暗含靈力。
待蘭濯池落入懷裡那一刻,她那一掌靈氣驟升。
“噗——”
宋巖踉蹌一步,口噴鮮血,晏辭與他的僕從同時反應極快的避開,僅郭威呆滯了一瞬,迅速扶了一把自家大人。
“你……你居然……”宋巖勉強站穩身體,抬手指著虞晚喬,面色大怒,狠聲道:“給我殺了她!”
然而,場上卻無一人敢動,因為所有人都看到了那詭異的白光。
並且之前虞晚喬詭異的身法和凌厲的刀法,都讓他們不寒而慄。
人們對於未知的東西都是存在懼怕的。
而這時,晏辭鳳眼微挑,狹長的眸放肆的盯著她,“公主殿下也夠狠辣,我喜歡。”
“是嗎?”虞晚喬扶穩蘭濯池後,將他交給身旁的謝卿塵,輕笑一聲,從懷裡拿出一封密信,“那我就讓太子更喜歡一點。”
晏辭不明所以看她,卻在看清她手裡那份密信特殊封口神色微變。
“這不是皇上的專用印鑑嗎?”身邊僕從瞳孔一顫,附身湊近自家太子。
這時,虞晚喬慢悠悠將密信開啟,甚至從中拿出一個月形玉墜。
這一刻,所有人跟在晏辭身後的人全數面色大變,神色惶恐。
“太子自家看看吧,這是月國陛下讓本宮代為轉交。”虞晚喬瞥過所有人眼神,唇角微揚,將信遞過去。
晏辭垂眸一目十行看完,臉色驟沉,抬眸陰冷的看向虞晚喬,聲音咬牙切齒:“公主殿下從什麼時候知道的?”
“你與公主殿下的關係雖然在慶安國鮮有人知,但是在月國可不是個秘密。”虞晚喬漫不經心輕笑一聲。
沒錯,聯絡到上一世月國公主直到在慶安國暴斃才有知曉,她就猜測這暗中必定有一位高權重的人幫忙隱瞞蹤跡。
並且從晏晚對晏辭的懼怕神情,就可以知道兩人關係並不好,但是晏辭卻在她面前表現的對這個妹妹寵溺沒辦法的樣子。
這一切一切的都值得懷疑,甚至前世月國公主暴斃公主很有可能就是這位太子一手促成。
所以早在之前,她就讓父皇去信詢問,她也暗自派人去月國調查。
這一查就有更有趣的了,月國公主從小獨寵無二,反而這個太子被生父厭惡。
“呵呵,公主殿下愈發讓本宮好奇了。”晏辭不過幾瞬恢復神情,鳳眸睨著她,唇角勾著情緒不明的弧度。
“太子殿下的事也讓本宮很是好奇。”虞晚喬對上他探究的目光,不落下風。
觸及那探究眼神,他淡淡收回眼神,驀地下令:“本宮今日遊玩累了,回宮吧。”
“太子殿下,咱們這就走了?”僕從遲疑詢問,這一次可是出動了不少暗衛呢,指望著大幹一場。
晏辭冷眼瞥去,僕從頓時閉口,晏辭收回視線,眼底劃過一抹陰鷙的光。
那個老東西果然愛他那個女兒,居然要挾他。
晏辭抬步剛走幾步,卻突然被人叫住,他剛回頭,猝不及防下腹一痛,垂眸看去。
一隻細嫩纖細的手指抓著一把做工粗糙的匕首果斷狠厲的捅進他腹部,鮮血噴湧——
“太子殿下!”
“天啦!”
“噗——”
虞晚喬緩緩抽出刀刃,鮮血猛地濺在她白皙的臉上,暈染在她冷漠無情的側臉上,她抬眸卻對上晏辭妖異的瞳孔裡逐漸擴散的笑意,她甚至感覺到他在激動顫抖。
瘋子。
她收回匕首,轉身離開,卻被一個僕從攔下。
“你竟然敢傷我們太子殿下!”僕從雙眼欲裂,手提著長劍。
虞晚喬沒看他,只側頭看著被僕從攙起的晏辭,唇角噙著冷意,“傷了我的人,太子殿下不該還回來嗎?”
“當然。”晏辭垂眼望著下腹鮮紅,唇角勾起邪魅到瘋狂的笑意,朝手下冷道:“十三,回來。”
十三猶豫一下,瞥見主人陰冷的目光,渾身一顫迅速讓路。
見路讓出,虞晚喬抬步走到謝卿塵身前,眸光落至捂著胸口臉色慘白的宋巖身上,淡淡開口:
“楊遠,我給你個機會將功贖罪。”
忐忑不安一直注意著局勢的楊遠渾身一僵,自然明白公主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