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摘星樓（1 / 1）
“鬼市摘星樓，沒想到中京城這天子腳下也有這樣的地方。”神秘女子正是喬裝改扮的傅寧。
傅寧正嘟囔著，不知不覺就走到了自家宅子前，輕手輕腳的將後門推開，剛走進宅子沒多久，阿言就突然出現在她面前，這一刻，傅寧嚇得魂都要飛了。
“要死啊你！大半夜不睡覺在這堵我。”傅寧被嚇了一跳，語氣不由得帶上一絲怨怪。
“輕聲。阿樂，在睡覺。你，鬼祟，去哪裡？”阿言喉嚨不舒服，只能幾個字幾個字的說。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你管不著，略略略。”傅寧不想多說，即便阿言是打小就到了母親身邊的丫鬟。
沒想到阿言如此的鍥而不捨，在傅寧回到院子後，竟追了上來。
“我們，這裡，不熟，亂跑，阿樂，擔心。”阿言的表情帶著關心。
“我知道，但我不是回來了嗎，我現在很困，阿言姐，去睡吧，我下半夜不會亂跑了，放心。”傅寧打著哈欠，說著便要關門。
阿言一巴掌拍在門上，阻止傅寧關門：“說清楚。”
傅寧睜大了睏倦的眼睛，看向阿言，過了一會兒，敗下陣來：“好吧好吧，你進來，我跟你說。”傅寧將阿言拽進她的屋子。
“我去了古董店問了問哪裡有古書一類東西的訊息。”傅寧解釋道。
“國師？”阿言說。
“我知道你想說我們可以去找國師去問，但最近他不是閉關了嗎，再說了國師是咱們隨便就能見到的嗎。”傅寧惆悵道。
“破破爛爛，的人。”阿言艱難地說出了這幾個字。
傅寧看向阿言：“你是想說趙熙？”
阿言點頭！
“想都不要想，我去找他，跟羊入狼口有什麼區別。”傅寧氣急敗壞的說。
“我還是等著他來找我，這樣我才能掌握主動權，順便把婚退了。”傅寧狡黠的說。
“現在可以回去睡覺了嗎，阿言。”傅寧困到眼皮都要睜不開了。
阿言離開了。
傅寧也在阿言走後進入了夢鄉。
又是風和日暖，美好的一天。
早晨阿言和傅寧同時頂著黑眼圈走了出來，遊魂一樣的走到飯桌旁……
“昨晚幹什麼去了，今早沒有一點精神。”傅樂看到兩人的黑眼圈，狐疑的發問。
“沒去哪。”
“去盤了盤道，打聽訊息去了。”
前者阿言，後者傅寧。
傅樂看向傅寧：“這人生地不熟的，你去哪打聽訊息？”
“就是因為我們初來乍到，才更要打聽訊息了，我找了家入夜時分掛了打烊的牌子，還依舊亮著燈的古董行，這樣的鋪子一般都有一些來路不正的古董交易，只要他們心虛，就不愁打聽不到訊息。”傅寧擦了擦手，開始吃飯。
傅樂帶著滿肚子的疑問，但也只能先吃飯。
兩刻鐘後
“什麼來路不正的交易？”傅樂懵懂的問。
“就是一些倒斗的人銷贓的地方。”傅寧做出解釋。
“那有什麼訊息沒有。”傅樂並沒有對傅寧做出任何有關大道理的規勸，只詢問結果，這讓傅寧鬆了一口氣。
“今天幾號了？”傅寧問了句沒頭沒尾的話。
“三月，十九。”阿言回道。
“可真是巧，阿姐，我們兵分兩路，你帶著馬叔去這城中的書鋪一類的地方，什麼奇異志怪，地方史記，名人遊記，歷史話本之類的都買來或租來，我和阿言入夜後去鬼市走一趟，去找那神秘的摘星樓。”傅寧做好分配，轉身就要離開。
“對了，阿姐，買書或租書的時候不要用太大金額的金銀錠子，會有麻煩的。阿言回去睡覺，晚上不能沒有精神。”傅寧腳步輕快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回到院子內，將窗子全都開啟，傅寧盤腿於榻上打坐，進入識海同那把鳳凰長槍交流。
傅寧：小鳳凰，你說那隻噁心巴拉的妖獸是什麼，知道你就閃一下。
鳳凰長槍：。
傅寧：你知道！太好了，外表似蛇，而有四足，是傳說中的修蛇？
鳳凰長槍：--
傅寧：啊~，不是啊……
鳳凰長槍：。-
傅寧：你這是什麼意思，和修蛇有關係，但不是真的修蛇？
鳳凰長槍：。
傅寧：除了‘初陽鼎’還有沒有法子解毒，或壓制毒性？
鳳凰長槍：。
傅寧：哈哈哈，上當了吧，還是被我騙出來了！
鬱悶的小鳳凰：-
傅寧瘋狂搖晃著鳳凰長槍：快說，是什麼。是什麼。
鳳凰長槍只能用槍身周圍的光慢慢凝成字：幽魄蓮，壓制毒性！
傅寧：中京城有嗎？
鳳凰長槍：。
傅寧：有啊，在哪？
鳳凰長槍：需要感應！
傅寧：好吧，暫且放過你。
傅寧退出了識海……
這妖獸從哪來的呢，為什麼這次的妖獸死後變成了灰燼呢，傅寧將自己的頭揉成雞窩。
……
夜幕降臨，青石板映著冷白月光，磚牆下幾盞褪色燈籠在風中搖晃，簷角凝結的露水墜入石板縫隙時，遠處傳來更夫梆子敲出的空曠回聲。
傅寧帶著阿言根據古董店夥計的訊息走在中京城城南的一條牆壁斑駁破舊，佈滿青苔的小巷子裡，巷子中那家店面處高掛的紅燈籠，在這漆黑的夜裡無端透漏著詭異。
傅寧帶著阿言走了進去，四面掛著滿牆的戲曲臉譜。
瞎眼婆婆店主：“買什麼？”聲音蒼老又嘶啞。
傅寧：“西邊瓷器落湖中，遍撈湖心尋不得。”
瞎眼婆婆：“等著。”不一會兒，拿了兩個銅製的，粗糙的半臉面具，扔在桌案上。
傅寧瞧那面具的質量，又往桌案上扔了錠銀塊。
不一會兒，瞎眼婆婆又拿來了兩個精美的銀質面具。
傅寧和阿言在面具店裡，將頭髮編成麻花辮，帶好銀質面具就離開面具店前往鬼市了。
“進入鬼市後，要小心的跟緊我。記住鬼市交易的規則：一、無論發生什麼事，不要摘下面具，不要觸碰攤主的面具，若是周圍起了霧，原地抱頭蹲下。二、無主的東西不要好奇去碰，出現在你視線裡的貓和狗也不要碰。三、不問店主來歷，不問貨物來歷，雞鳴之時要離開。”傅寧向阿言仔細地交代著什麼……
鬼市由一整座大型石窟搭建，其中有自然風貌，也有人工開鑿，摘星樓獨佔鬼市一整面的石窟牆。青磷火在倒懸的鐘乳石間遊弋，將鬼市照得影影幢幢。傅寧走進去就看到了那嵌在崖壁裡的書樓，每層簷角都蹲著青銅澆鑄的獬豸獸，獸目裡淌出幽藍的冷光。冰裂紋木窗被風推得吱呀作響，窗紙後浮動著無數團躍動的螢火，像是被困在琥珀裡的星子。
傅寧帶著阿言走了進去，只見一個帶著銀質金紋面具的有些小肉膘的少年正拿著雞毛撣子掃著八寶格架子上的奇珍異寶。
傅寧看向袖中已經被她縮短的鳳凰長槍，發現其並無反應，就知曉此處沒有‘幽魄蓮’這類的天材地寶。
看來只能先問問有沒有古籍了，傅寧暗忖道。
肉膘小少年：“兩位姑娘，來摘星樓有何貴幹。”
傅寧：“聽聞摘星樓天下百曉，無一不通，特來此尋些古籍，五百年前有關妖獸和捉妖師之類的古籍。”
那肉膘小少年去三樓拿了幾卷書簡下來，交給傅寧，傅寧付了錢，離開了摘星樓。
在傅寧離開後，肉膘小少年找來個人幫他看店，然後離開了鬼市，走進了一家雕樑畫棟的深宅大院裡……
肉膘小少年：“表哥，今日有人來買古籍，多是五百年前的史書雜記，志怪話本之類的。”
神秘男子：“哦~？有意思。五百年前老掉牙的事了，居然還有人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