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對!我不信任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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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進來的?!”傅寧大大的眼睛裡盛滿了疑惑。

“就翻牆進來的呀。”趙熙輕笑,眼眸中滿是溫柔與戲謔。

“你堂堂王府世子居然翻牆。”傅樂無語至極。

“那怎麼辦,我又沒有正經名分。”趙熙的的語氣裡充滿了委屈。

傅寧深吸一口氣,平復了憋悶的情緒,緩緩在繡凳上坐下:“大半夜的,城中還宵禁,冒著被人發現的風險來找我幹嘛。”

“傷口不大舒服。”趙熙擼起那隻受傷胳膊的袖子。

“還沒到時間呢。不是明天嗎?”傅寧瞧了一眼傷口處的繃帶。

“我明日有事要辦,來不了,現在就是不舒服嘛。我把幽魄蓮也帶來了。”趙熙說罷還裝模作樣的咳嗽兩聲。

趙熙抓起傅寧的袖子搖了搖。

傅寧起身,在自己的衣櫃裡,找了條棉製的帕子。

“自己咬著。”傅寧將帕子遞給趙熙。

“不用這個。”趙熙逞強的說。

傅寧挑了挑眉,還是強硬地塞給了他。

“你還是咬著吧,別回頭你忍不住的出聲,再把我阿姐引來,我解釋不清楚。”傅寧點了支安神的香。

傅寧喚出‘小鳳凰’開始操作。

颳去腐肉,將‘幽魄蓮’磨碎,灑進傷口,再匯入‘小鳳凰’的靈力。

趙熙疼的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

傅寧已經開始得心應手了。

“阿書,他一回府就去研究你姐姐在山洞處謄抄下來的古文字了,謝氏藏書豐富,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的。”趙熙自己一邊纏著繃帶一邊說著。

“回頭,我給你們多調幾個丫鬟來,這人太少,伺候的都不盡心。”趙熙在傅寧的房間四處轉著。

“你是生怕旁人不知道你半夜爬窗了是吧,剛剛怎麼沒疼死你。”傅寧生氣的說,那聲音冷的像冰碴一樣。

趙熙輕笑,接下來話鋒一轉:“阿寧,按理來說,海州妖獸的事情,容遠侯寫個摺子就行,怎麼你和你阿姐還要不辭辛苦的收集神器呢。”

“這關你什麼事。”傅寧神情立馬警惕起來,她不想讓人知道現在的阿姐是活死人的狀態。

謝書要帶著,這個傢伙必然要帶著的,還不到交心的時候,這個傢伙好敏銳的心思。

“什麼事兒不能直說,阿寧,我是你未婚的夫君!”趙熙的眸子牢牢地鎖住傅寧的臉,生怕錯過她的表情。

趙熙沒有錯過傅寧的欲言又止和那逃避的神情。

“這是我的事情,與你無關。”傅寧斂下眼瞼,不帶一絲情緒的說。

“阿寧,你不信任我。”趙熙的心像被泡進了膽汁裡,又苦又澀。

每次她都拼了命的殺那些妖獸,所有人都看到她功夫的厲害,可我卻能看出她每次看見那些妖獸時的狀態都不大對勁。

“對,我不信任你。”傅寧的語氣冷的像十二月裡下的雪。

“好!傅寧,你好得很。”趙熙放完狠話,拂袖而去。

只留下傅寧一個人盯著桌子上的兩杯冷掉的茶水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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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府

“殿下,那位大人已經‘請’來了。”暗衛在書房冰冷的地磚上半跪著回話。

趙瑾合上手上的摺子,又吩咐了句:“去請一下景王世子,就說我有要事請他幫忙。”

暗衛應聲而去。

不過半柱香的功夫,趙熙就跟著暗衛一起回來了。

“什麼事要找我。”趙熙明顯情緒不好。

“先看看這個。”趙瑾將從摺子上刮下來的金粉,放到小碟子裡遞給趙熙。

“這是什麼?”趙熙問。

“砒霜。”趙瑾看向趙熙。

“哪來的?有人要害你?”趙熙看著趙瑾問。

“混在塗了金粉的摺子上,在晚膳前呈給了父皇,父皇已經中毒昏迷了,幸好所食不多,已經解毒了。”

趙熙意識到了嚴重性,又仔細的觀察起來。

“能想出這種辦法的,心思必定細膩,只是對方怎麼知道皇伯父不會洗手呢,做局之人看似細膩,又漏洞百出。”趙熙分析著。

“巧就巧在了這兒,與這摺子一同到的還有我母后和小四的糕點,父皇剛看了眼摺子就吃了小四的糕點,倘若父皇真的遭遇了不測,小四,母后,老三老五,包括他們的生母都會成為嫌疑人。”趙瑾已經把能想到的都想了一遍。

“皇伯父的皇子除了早夭的大皇子,染病過世的四皇子,還有兩個未及束髮的七、八兩位皇子,幾乎把成年的都算計進去了,還有一些背景深厚的后妃。好惡毒的心思!”趙熙不禁感概。

“要是真給了他們可操作的機會的話,連你這個太子都要退避。是不是為了離間你和孟相。”

“不清楚。”趙瑾喝了口茶。

“找我過來,就是讓我陪你分析對方的作案動機嗎?”趙熙問了句。

“當然不是,有個人,想請你幫忙審一下。”趙瑾說完,趙熙挑了下眉毛。

沿著太子府書房往外走大概百步的距離,有一道窄門,開啟後沿著石階向下走去,石階在腳下發出陰溼的咯吱聲,每下一步,黴腐的氣息便濃重一分。火把的光在青磚牆上投下搖曳的暗影,像無數掙扎的鬼手。暗牢深處傳來鐵鏈的悶響,混著某種黏膩液體滴落的聲響,在死寂中格外刺耳。牆壁滲出冰冷的水珠,順著斑駁血痕蜿蜒而下。木質十字架上的黑影忽然動了動,帶起鎖鏈嘩啦一響。那人抬起頭的瞬間,看見了面前一張瑰麗冰冷的臉,但此時這張臉對他來說就是催命的閻羅。

趙熙低頭好奇看向架子上綁著的人,只見架子上的人已經被趙熙這張臉嚇的三魂丟了七魄。

“景……景王世子。”架子上的人只覺得這次別想囫圇個的出去了。

“嘖,你可真幸運,我剛在我媳婦那憋了一肚子火氣,又捨不得說她,不如你讓我出出氣,好吧。”趙熙皮笑肉不笑的說。

趙瑾聽到這挑了挑眉,“一色用具都在這兒了,還缺什麼。”

趙熙掃了一眼,“缺個文書,我懶得邊審邊寫。”

“好,一會兒送來。”

趙瑾離開了……

暗牢裡唯一的光源是牆上搖曳的火把,將趙熙的影子拉得扭曲猙獰。他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匕首,刀刃在火光下泛著冷冽的銀光。被木架鎖住的人低著頭,死死的咬住嘴唇。

一隻白皙的,骨節分明的手夾著燒的通紅的烙鐵印在了那個男人的胸膛上。

暈過去再用冷水潑醒。

反覆幾次……

那個男人的嘴唇都咬破了。

“嘖,好能抗啊。怎麼,還不肯說是誰叫你這麼幹的。”

趙熙又從那堆刑具中,挑出幾枚鋼針,沾上特製的藥粉。

“這藥粉呢能減緩傷口癒合的速度,鋼針長約三寸,你說要是插進剛剛這些傷口的話,會怎樣,嗯?”趙熙正試著擊潰他的心理防線。

趙熙拿著針正準備扎進去……

“我說,我都說……是鄭大人,都是鄭大人叫我這麼做的,我兒子在他家書塾讀書,他用我兒子威脅我,逼我乾的呀。”

“哪個鄭大人?”趙熙問道。

“盛北糧道鄭素,鄭大人。”

趙熙洗了洗手,拿著那張認罪書回去找太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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