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休息,裁決,啟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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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眼見事情解決了就號令眾人將秦王和方修遠帶進祈年殿。

留下三隊禁軍整理殿外的留下的坑洞,盤龍柱倒塌留下的碎石,同時命令工部儘快做出修補方案。

祈年殿內

皇帝威嚴的坐在上首:“秦王!你可知錯。”

秦王面如死灰的跪在那裡,不發一言。

皇帝有些恨鐵不成鋼:“將秦王押入宗正寺,聽後處置!”

“等等!”此時傅寧出聲打斷了皇帝對秦王的處罰。

“傅家丫頭,你還有事?”皇帝看向傅寧。

“秦王殿下可真是深情啊!表面上的樣子做的真足,說什麼秦王妃是你的心肝肉,沒有她就不能活了。怎麼也沒見你在秦王妃去世的時候,陪著一起去呢?秦王府的兩位公子照舊吃喝玩樂,看不出母親時日無多呢,還是真的信你能救活她,又或者是根本不在意呢?我勸秦王殿下想清楚再回答,我可是道門中人,又走了一趟黃泉冥府,你這點把戲可瞞不過我。”

秦王依舊沉默著。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皇后感到很迷惑

“既然秦王殿下不想說,那就我來說吧。國庫的賬本是秦王殿下做的手腳,就是不想發往北州的賑災銀如此快速的籌措好,想拖一拖。沒想到,陛下東拼西湊的還是籌措好了,並且沒有晚多少天,只要路上快馬加鞭,一樣可以在規定的日子送到,但是這和秦王殿下的謀劃就不對了,他就是要讓陛下失去北州之地的民心!”傅寧說道。

“讓父皇失去北州的民心對他有什麼好處嗎?”趙瑾問道。

“可能是因為他想搏一搏吧,想做皇帝。”傅寧再次說道。

“不可能,我仔細想過秦王叔的意圖,他沒有這樣的野心。”趙瑾反駁道。

“對啊,秦王殿下當然沒有這樣的野心,但是架不住有人推著他走啊!”傅寧的表情頗有些耐人尋味。

“誰啊?趙恪還是趙愷!”趙熙掀了掀眼皮問道。

傅寧搖了搖頭

“那是誰?”趙熙看向傅寧

“玄武街平音巷內第三個門口,裡面住著一對母子,那女子今年三十歲,頗有些掙錢的手藝在身上,像什麼近日時興起來的香皂,精糖……都出自這個女子手裡,小男孩呢,今年大概九歲,在玄武街上的慧明書堂讀書,聽說今年已經考中了秀才,鄰里街坊都說小孩子可聰明瞭呢。就是他爹不知是做什麼生意的,十幾天才回來一趟,每次回來都坐大馬車,待不了兩天又不見了。是不是啊秦王殿下。”傅寧笑吟吟的走在秦王身側。

“你胡說!”秦王心虛的大聲指責道

“怎麼了,五伯,這麼大聲做什麼,戳到你肺管子了嗎!五伯,你不該說,你胡說這幾個字,你應該說,這與我何干!”趙熙替傅寧嚷了回去。

“那女子腦子中總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總說自己是這個世界的主角,儼然把這裡當成了話本世界,還經常自言自語的說要做皇后,做太后之類的。”傅寧諷刺的笑了笑。

“所以是她在背後推著秦王殿下奪取皇位的。”傅樂問著。

“也不是,是他那個九歲的兒子,無意中撞見秦王二公子帶著被一堆人簇擁著去玄武街那邊的臨仙樓,身旁的同窗就跟那個小孩說‘哇,你和剛剛那個貴人好像啊。’那小孩就起了疑心,拿錢找了一大群乞兒專門在秦王府周圍盯著正好撞見了秦王帶著當時病的還不是特別重的秦王妃一起回孃家。乞兒們就把這事告訴了那個小孩。”傅寧停下不在繼續說了。

“然後呢,然後呢?那小孩做什麼了?”戚舒雲抓了一把瓜子正饒有趣味的聽著,見沒有後文還催促著。

“那小孩什麼都沒做,照舊吃喝,上學。”傅寧說道。

“嗯?什麼都沒做?這不太可能吧。”景王妃也疑惑著。

“是,那小孩挑了一個大集會的日子,面朝玄武街,背靠平音巷,手上舉著牌子跪下了。”傅寧有點子佩服這男孩的能屈能伸了

“然後,那男孩就被秦王殿下留在平音巷的人給帶回去了。至於說了什麼,就不知道了。”傅寧講完了這個故事。

“老五,是這樣嗎!”皇帝威嚴的聲音從上面響起。

至於錢財,秦王用在了何地嘛,當然是賄賂給了方修遠這個妖道嘛。”“秦王殿下這件事是小問題,只是給自己的王妃下毒又殺了平音巷的那對母子,對於皇位卻是懸崖勒馬了。我剛剛的故事也只是為了告訴大家秦王殿下不是什麼深情的人,免得眾說紛紜,髒了秦王妃的輪迴路。”

“方修遠嘛,問題就大了,他出生在一個飢寒交迫,兄弟姊妹眾多的家庭裡,但幸好骨骼驚奇,是個修道的好苗子,五歲那年,他家裡實在養不起他了,就把他送去了黃龍山的道觀裡。道觀的修行很苦,一個月只能有兩次下山開葷的機會,一年換一次新道袍。方修遠剛進道觀時,慾望不是特別的重,認為終於能吃飽穿暖了,等到大了一些後,跟著黃龍山的師傅下山做祭壇,見到了人家家裡的大富大貴,那名叫慾望的種子就開始萌芽。”

“他會在幫助人家捉鬼的時候會故意放走,以求來日還能繼續被人家邀請,好堂堂正正的下山大魚大肉。”

“吃慣了山下的大魚大肉,就吃不慣山上的清粥小菜了。他開始將已經捉到的沒有大危害的小鬼再放出去。然後捉回來,如此操作,不久就被發現了。後來就開始瘋狂的捉鬼,鬼其實就是靈魂利用幽冥氣有了一定修為後的東西,將捉到的鬼魂煉成丹藥,在鬼市上售出,等到名聲打出去後,就會有不少的達官貴人找他買這種丹藥,再後來,由於這些達官貴人們的舉薦,成了大褚的國師。”

“他本人極度奢靡,陛下可以去抄了他的國師府,一定可以補足國庫的虧空。”傅寧又講了好長的一個故事。

……

這天,戶部的諸多大人一起去抄國師府,那家產富的讓人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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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寧!”趙熙追了出來。

“你怎麼知道,方修遠是鉅貪的。”

“這是秘密。”傅寧回答道。

“明天,不,還是後天吧,嗯……我想請你們姐妹三個在越江樓吃飯。”趙熙繼續說著。

“不了,大家都受了傷,這幾天還是好好休養最好,吃飯就下次吧。”傅寧帶著傅樂走了沒兩步……

“阿寧!那個關於容遠侯的調令下來了,你們很快就能見到他們了。”趙熙扯住傅寧的衣袖說著。

“知道了,多謝告知。”

傅寧帶著傅樂和阿言走遠了。

兩天後

“世子殿下,傅二姑娘送了拜帖……”

“她要來找我?”趙熙驚喜的從床上坐起來

“呃……不是,是來找表公子的!”

“什麼!”趙熙喊完這句後又想到了什麼,又躺回到床上,朝著小廝揮手叫他退下

晌午後

傅寧來到了景王府,同景王妃寒暄了幾句後就去找謝書了,只留下景王妃狐疑的自言自語:“這丫頭,到底喜不喜歡我兒子呢?”

竹風院

青年倚在雕花窗邊的竹榻上,圓潤的臉龐被晨光鍍了層薄釉,兩頰因豐腴而微微鼓起,像剛出籠的雪饅頭。他低垂的丹鳳眼裡凝著專注的碎光,睫毛在書頁上投下扇形陰影,時而因讀到妙處而輕顫。

他翻頁時總要用拇指蘸唾,這個市井氣的動作被他做來卻顯出幾分憨態。衣領處露出的中衣雪白挺括,袖口沾了星點墨痕,像宣紙上洇開的淡梅。最妙是那雙手,指節處陷著淺淺肉窩,卻轉著一柄青色的玉質卷軸,窗邊銅爐升起一線沉香,將他鬢角細汗蒸成晶瑩的霧,襯得那微蹙的臥蠶眉也沾了文墨氣。

傅寧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幅景象。

她走上前去,輕輕釦了扣桌子。

謝書看向她,回了回神

“將‘山疆圖’弄成正常大小,我瞧瞧。”傅寧吩咐道。

“哦!”謝書將山疆圖在手中一轉,就恢復成正常卷軸的樣子了。

山疆圖開啟後就見兩隻小動物躍然而上。

“咦,我沒看錯吧這修蛇的身體怎麼接上了!眼睛也變成藍色了!”謝書驚奇道。

“你要看什麼?”趙熙的突然出聲嚇了傅寧一跳。

“要死啊你,嚇死我了。”傅寧嗔道。

“你還沒回答我呢,看什麼?”趙熙又問了一遍

“看‘修修’,你滿意了吧。”傅寧低頭看向山疆圖上面黑豹的爪子,修蛇的尾巴。

黑豹的其中一隻爪子踩在了城外森林的上方,修蛇的尾巴尖停在了皇宮裡靠西側的位置。每一個位置都正好是找到神器的地方。

這是巧合嗎?

“謝公子,在出發尋找新的神器之前,你要學會將這兩個幫手召喚出來,路上危險重重,這也是一份力量。”

“嫂嫂,我們什麼時候走啊,我已經迫不及待了。”謝書摩拳擦掌,準備大幹一場。

“三日後!”說完傅寧就離開了竹風院。

剛出竹風院就被趙熙拽進了他的京華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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