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雄性之間的戰鬥(1 / 1)
雲川挑眉,“你怎麼幫他?”
眼前這個瘦弱的小雌性連森林都走不進去,還妄想參與雄性之間的戰鬥?
未希直接問系統。
“支線任務的500積分,我可以兌換道具嗎?”
【宿主,你確定?500積分已經可以讓你上升到第四等級了。】
雖然,升等級也很重要,可現在更重要的是米諾的安危。
未希從容堅定的點頭,花費500積分從系統商店兌換了一瓶氣力恢復藥。
未希不顧周圍的視線,一溜煙跑到米諾面前。
“給你,快吃下去。”
“這是什麼?”米諾本來在熱身,見狀不要停下動作。
“你別管,快吃吧。”
按道理雄性是不能亂吃不知名的東西的,但米諾對未希沒有絲毫疑心,聽話的將藥丸吃下。
接著又細聲囑咐未希,“你去臺子上,這裡危險。”
未希點頭,一步三回頭的回到臺上。
圓臺中心站著的巫醫看到未希也是分外高興,朝她未揮了揮手,“未希,快來,站到中間來。”
巫醫竟然也來了,看著這個熱鬧吸引了不少人。
未希轉頭回望站在原地不動的米諾,後者點點頭投來一個肯定的眼神,“站到上面就好,剩下的都交給我。”
隨著未希站到最高處,場內頓時掀起一片譁然。
高臺上的女孩,皮膚瑩白如玉,眉眼精緻如畫,小鹿般澄澈的眸子輕輕眨動,閃爍著不安,好似夏日碧波中的寶珠一把瀲灩。
一身奶白色的獸皮裙將其纖細的腰肢勾勒得淋漓盡致,她只是安靜的站在那裡就宛如這世間最美的畫卷。
無數獸人都在臺下小聲議論,眼底都是興奮的光芒,聖雌不愧是聖雌,真的是太好看了!
巫醫身份德高望重,他自然成為此次比拼的判定人。
“一會兒大家排隊依次和米諾比拼,大家各憑本事,如果之後取得不了未希的認可,那和未希結侶的事就此作罷!”
“好的,該強調的已經強調完了,現在想競爭聖雌的單身雄性們站到第二個臺階上來吧。”
如此美麗的雌性足以讓現場所有雄性都為之瘋狂,很多單身雄性們的眼底都閃爍著激動的光芒,一個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但都不敢第一個站上去比試。
因為米諾是鳳凰族第一強者。
米諾用力哼了一聲,登上臺階和未希對視一眼後轉身看向眾人。
米諾金色眼眸中是凜冽危險的金黃色光線,望人時讓人察覺到他快要溢滿出來的嗜血和好戰。
如此讓那些本就猶豫不決的獸人們更加遲疑,甚至生出膽怯的想法。
平時訓練時他們已經見識到米諾的厲害,他們這些修為只有五階甚至是三四階的獸人,上去完全就是充數的。
念及此,很多獸人連連搖頭不停嘆氣,算了,還是等下一次的雌性吧,聖雌不是他們這些人可以給予的。
米諾站在那,高高的揚起頭,“你們別害怕,想和我競爭未希的就上來,如果不上來的人,想次再讓我見到你們強迫未希,那我就要和你們秋後算賬了!”
話說完,米諾超眾人投來一個好自為之的眼神。
“我來!”方才和米諾爭吵過的獸人巴木第一個站了出來。
這個巴木只是五階獸人,米諾是七階,方才還吃了她給的藥丸。
未希一顆提起的心終於放了下去。
以他們為中心的空地上黑風蓄勢,瞬間捲起地上的沙石,米諾噴出一團火霧直接把他和巴木包圍中其中。
巴木眼中湧起紅意,熊熊火焰在他身邊燃燒起來。
兩團火焰悄然無聲又帶著各自的狂傲相互觸碰。
未希甚至都沒有看清楚,兩股力量在瞬間翻滾之後直衝雲霄。
熱浪翻湧,空氣都被烘烤得炙熱起來,隔著那麼遠的距離她都能感覺臉上有些火辣辣的。
她下意識的後退,雲川瞧見她異樣,抬手釋放一個冰盾在她面前。
冰盾的涼意化開了那邊撲過來的劇烈熱氣。
她看了幾眼那個冰盾,再次把注意力放在遠處的戰鬥上。
黑風席捲,火焰翻滾,畫面暴動又凌亂,遮擋了米諾和巴木的身影。
未希表情凝重了幾秒,輕聲問:“雄性大家都這麼兇殘的嗎?”
雲川扭過頭看她:“嚇到你了?”
“沒嚇到,就是本來覺得米諾就已經挺兇了,沒想到其他雄性更兇。”
說到此,她鄭重其事下了個結論,“你們雄性都兇。”
雲川被她的話說得怔了下,隨即失笑轉回頭。
“單身的雄性一般情況下只會跟野獸戰鬥比較兇。”
“結侶過的雄性跟誰戰鬥都很兇,因為要守護自己的伴侶。”
“你是成年的雌性,又是聖雌,長得也……以後你會結侶更多雌性,這些戰鬥畫面會經常看到。”
“自己身邊的雄性因為爭風吃醋打起來也是常有的事。”
未希:“……”
他這話的意思,是要她淡定,慢慢適應是嗎?
但是這種兇悍大場面的戰鬥,她一時半會兒還真的適應不了。
感覺自己稍微離的近點都要被粉碎得屍骨不剩。
轟然一聲炸裂聲打斷了兩人之間的對話。
未希立即抬眼望去,翻滾在空地上的火焰瞬間消散,米諾金眸嗜血,狠狠一口咬在巴木的脖子上,鮮血飛濺,遍地狼藉。
巴木渾身是血,已然已經沒有了飯了的餘地。
米諾喉間低吼著,狠狠一甩頭,將巴木仍在地上。
隨後米諾巨大的翅膀在地面扇起一陣狂風,狂傲凌人地看著四周的雄性,等著下一個決鬥者上前。
未希看著那隻渾身都釋放野性血腥的大鳳凰,手心沁出了汗意,忍不住握緊了雙手。
她本以為自己和米諾結侶後哦,自己對他的恐懼會減少一些。
但此時此刻,看著眼前血腥的畫面,那種讓她毛骨悚然的感覺又回來了,讓她心中剋制不住的害怕。
那是出於人類本能對於殘暴的野獸產生的恐懼感。
她從小就害怕看動物世界,更不必說現在正親身面臨著。
哪怕,站在那裡的……已經是她的伴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