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我沒有接受(1 / 1)
未希看著他離開在附近尋找合適的石頭打造石鍋。
河岸邊沒有太大的石頭適合打造石鍋。
現在她需要收集一些油去炒菜。
雖然她並不想麻煩遲禹,但是不折騰點什麼事情他對她的注意力不會降低。
現在趁著他在折騰這個折騰那個,而自己一直乖乖坐在這邊沒有逃跑的意思。
等到他對她的警惕性降低,相信她一直乖乖的,不會再找機會逃跑。
他鬆懈下來的那一刻就是她逃跑的最好機會。
遲禹離開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就回來了,尾巴卷著一塊大石頭走過來。
漆黑的眼眸看著坐在石頭上懶洋洋打哈欠的未希,眸光深深……
他沒有過來,而是和未希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用尾巴狠狠劈斷了那塊大石頭,按著不同大小的石塊打磨成石鍋。
就用他的尾巴打磨。
堅硬的鱗片擦過硬度不低的石頭髮出讓未希渾身起雞皮疙瘩的聲音。
聲音雖然不好聽,但是打磨的速度很快。
她靜靜看著,沒想到他的魚鱗強韌度這麼高,只要魚鱗稍稍立起就成了鋒利的刀片,切割輕鬆。
此時此刻,未希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魚鱗做菜刀切東西很方便吧……
真好真方便。
那妥妥是她可望不可求的東西。
她不能開口,她要是開口對魚鱗好奇,遲禹這個變態感覺會毫不猶豫的拔自己的魚鱗給她。
“我們中午要吃什麼呢?拌個西紅柿,可惜這裡沒有糖和蛋,就直接吃吧,還有什麼能吃的呢?”
未希收回視線,看著自己的種植空間,嘴裡輕聲呢喃著。
黑土地中生長的農作物種類不少,但是因為沒有調料,可以立馬採收上來吃的沒有多少,而且水果也不能當飯吃。
剩下能吃的蔬菜也就那幾樣。
閒來無事,她把空間中黑土地裡成熟的農作物採放上來放在存放區。
存放區域擴大了很多,按類堆放在那綽綽有餘。
遲禹很快就打造好一口石鍋,用自己的魚鱗將裡面打磨光滑後,在她面前的空地上升起了石鍋。
不得不說,遲禹幹活速度還是很快的,幹活也很麻利。
“要怎樣從肥肉中提煉出油?”遲禹將一切都準備好,好奇的問道。
“一些獸人在煮食物的時候會加點肥肉增加油水,那樣的嗎?”
未希說:“直接吃肥肉太膩了,這樣在煮食物的時候那幾塊肥肉增加油水也是個好辦法。”
“如果油真的能夠提煉出來,以後可以做很多菜。”
“提煉油的方法就是把肥肉切成小塊,再下鍋大火熬,提煉的時候可以在鍋裡放些水,這樣不會燒焦。”
“大火熬出油後改小火熬一熬,把水分都熬幹,剩下的就是油了。”
“我看別人熬過,大致是這樣過程。”
在她詳細說過程的時候,遲禹垂眸認真聽著,他一字一句都記下了。
“好,我知道了,我來試試。”
他過去處理那些獵物,先用火把它們全身烤一遍,方便除毛,接著把它們身上的肥肉都取了。
他隨手在岸邊撿了一塊石片在自己的鱗片上磨了磨,磨得鋒利了後切肉。
未希注意力被那塊開鋒的石片吸引。
難怪他一個人不用同伴就可以生活得很好,這個魚鱗簡直太有用了!
遲禹把肥肉下鍋後,加了木頭加大火勢,開始耐心等待。
在他扭頭看向她的時候,就看到她一臉巴巴的看著那塊剛才他切肥肉的石片,開口問:“喜歡那個?”
未希回過神,猶豫了幾秒,從空間中拿出一個圓圓的黃色土豆道:“可以借用一下嗎?我想切這個……”
遲禹瞥了眼她手上那個他從來沒見過的東西,確認大小,隨後低頭尋找適合的石頭。
沒有適合的刀片那就直接用石塊打造那樣的石片。
很快幾把大小不一的石片送到她面前。
兩塊巴掌大小的刀片,還有一塊稍微小一點的。
石片都被打磨得平整比較薄,比他之前用的那把精緻太多了。
“我磨得不是很鋒利,但對你來說只是切個菜應該夠了。”
未希眸光輕閃了一下,接著歡喜地接過石片,她用手中的土豆做了測試,都能輕鬆把土豆切塊。
“可以用,謝謝你遲禹。”她朝他微微一笑,輕聲道謝。
遲禹沒有說話,只是目光深幽地凝望著她。
那種深深切切無聲侵入她思緒的眼神讓她心裡很慌。
她莫名感到心虛,覺得他此刻已經看透她準備要逃跑的心思。
“你的伴侶,就是那隻叫米諾的火鳳凰,你在對他說謝謝之後,他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未希意外了一下,隨後道:“我不知道,如果謝謝是多餘的他會發脾氣吧,覺得我故意惹他生氣。”
未希想象了一下米諾彆扭又直男的樣子。
“嗯,你知道他為什麼會這樣嗎?因為你對你的雄性道謝,這樣顯得很生疏。”遲禹深深看著她,“以後不要對我說謝謝了,為你做這些是我心甘情願的,我很不喜歡你對我這麼客氣,如果你還說,就把刀片還給我吧。”
怪人!跟米諾一樣的怪人!
未希無語地看著他,哪有給了別人東西還要回去的。
她輕輕抿了下嘴,開口說:“把剛才的謝謝還給我。”
遲禹:“我沒有接受你的謝謝。”
所以意思是還不了她的感謝。
未希:“……”
是所有雄性都這麼怪咖嗎?還是單單被她碰到了兩個奇葩。
“行,那我把謝謝收回來。”
未希把謝謝收回去了,遲禹情緒明顯好了幾分,他轉身看著石鍋中熬著的肥肉等待著。
他一邊注意著油鍋一邊又打磨新的石鍋,半點時間都不浪費。
未希就坐在那邊切切土豆,剝剝花生。
等他打磨好石鍋,她也處理了很多花生。
“把這些放進水裡煮,放些調料進去就可以了。”她開口說道。
沒有可以裝花生的容器,她直接把那些花生放在身邊的石塊上了。
她隨意地拍了拍獸皮裙上的泥土,發現半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怎麼回事?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