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雙重人格:絕處逢生〔3〕(1 / 1)
宴清晃了晃神,瞥了一眼周圍,他看著前方的路,嘆了口氣。
向前走去,用手輕輕扒了扒面前的雜草,出現一道柵欄,他輕鬆地扒開了一道裂口。頓時覺得一股帶有潮氣的冷風從裂口處灌了過來,看來前面應該就是懸崖了。
但他還是用手探了進去。觸手而感,毛絨絨的觸感下一股暖氣從手心傳來。
愣了幾秒,有毛的生物……瞬間冷汗冒出額頭。
宴清顫顫巍巍地伸出雙手緩慢地蹲下身子,輕輕地把手下的不明生物拿了出來。
映入眼前的是一隻看著摸起來很有骨感的黑貓。
宴清鬆了一口氣,開始好奇地打量著面前這隻很好看的黑貓。
它的毛色很純正,不含雜色。貓的眼睛像兩顆透明的深色瑪瑙,眼珠子好像沒有了一個,只有一個細縫似的疤痕。
毛看起來很柔順,宴清忍不住摸了摸貓的毛。
猝不及防,黑貓抬起了額頭,那是怎樣一雙眼睛,眼裡深潭,一貓一人對視良久。
“嘿,宴清你幹啥呢?”夕隱揉著臉走過來一眼看到了一人一貓對視的樣子,心裡莫名奇怪。
“哇塞!黑貓啊,不錯誒。你從哪兒弄的,聽說過黑貓的詛咒嗎?給我瞧一眼唄。”
宴清回過神,瞟了一眼面前這個話癆,低頭再次看向手中的黑貓,黑貓安安靜靜地趴在他懷裡,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似的。
“宴清快給我看看,把貓給我看看,是不是受過詛咒的黑貓?”
宴清無語瞥了一眼夕隱,這麼中二又愚蠢的人是怎麼當上學校第一的。
夕隱在哪囔囔道:“給它取個名唄,叫花花,如玉或者還是小黑。誒,不對,他是公的還是母的?”
真的是太吵了,忍不住了,你給我去死吧。
“靠,宴清!你踢我幹嘛。”
宴清收回那隻腳,白了一眼夕隱。黑貓只是在宴清的手下微微地鑽了鑽,好似很滿意他剛才的表現。
“宴清,你怎麼又揍我?你是不是喜歡我這張臉啊,嫉妒我,所以對我的臉又打又揪,還是你喜歡我啊,想引起我的注意力。”
夕隱一頓,突然一陣惡寒,連忙搖搖頭說道:“可千萬別,我們都是男的,不可能在一起的。”
宴清努力忽視夕隱的存在,平息著胸中的怒火與不耐,忍,一定要忍。
抱著黑貓,他離開這個智障般的傢伙,在對方碎碎叨叨的時候出了禁地。
剛出了禁地,宴清回頭望了一眼,好像忘記什麼事,剛才好像是有人發出一聲驚叫聲吧。
就這一會兒的功夫,夕隱從裡面出來了,一拐一瘸的姿勢走路。
“宴清你是在等我嗎?果真是好兄弟啊,走走走一路。”
夕隱搖搖晃晃地走出來,看到對方還待在那沒走,雙眼放光,果然小爺我魅力大,男女通吃。自戀地想了一番,抬頭一望,宴清的個人影也沒留下。
回到家,宴清小心地擦拭著黑貓的毛髮,貓此刻正在他的懷裡不斷地發出熟睡時才有的鼾聲。
本來還打算帶著貓去洗個澡的,身上還是有點髒。
哎,感覺到自己身心也很疲憊了。宴清洗了個澡就抱著貓上床睡覺了,這一天真的太累了,累得找不到方向感了。
半夜,外面下著大雨刮著風打著雷,樹枝“啪啪”地打在窗子上,大街上很是幽靜,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人還打著雨傘在外閒蕩。
“喵嗚”
一隻黑貓竄到窗前,在黑夜中它的眼睛散發著幽深的光,開啟窗子順著樹枝跳到了大街上…
“唔,好冷。”宴清被冷風吹醒了,他迷糊地看了看,窗子沒關啊。他下床走到窗子前,一個冷顫瞬間讓他清醒了。
“我窗子不是關了嗎?奇怪。”等等,貓呢?宴清看見窩裡沒貓,慌措大驚,他連忙換上衣服拿著雨傘出門找貓。
走在大街上,宴清縮了縮身子,真的好冷。
他都不知道為什麼為了一隻才見過一面的貓就這樣擔心它,還為了它放棄了他的睡窩跑到大街上吹冷風。
“喵嗚,喵嗚。”
貓?是貓的叫聲!
宴清向四周看去,早也偏離了大街,也不知道這到底是哪。他蹲下身子叫道,“貓貓,你在哪裡?”
“喵嗚,喵嗚”的聲音再次響起,那聲音好像在一個狹窄的地方急促地迴盪。
“貓貓,你在哪裡呢?等著,我馬上來找你。”
聽到了宴清的叫聲後,它的叫聲更響了。
宴清向前走,突然踩中一塊石頭,身子猛地往後傾,摔倒在地。宴清只覺得身體不斷硌在堅硬的泥塊和石頭上,他痛得忍不住咬破唇,雙手擦破了皮,直覺告訴他血已經流出來了。
宴清偏頭,他看到了不遠處被埋了一半身子的貓。他試著用手撐著地面站起來,後背痛得要命,忍不住叫了一聲。叫完之後,他已經站了起來。不知道什麼原因,看到這隻貓以後,他身上的疼痛似乎減輕了不少。
宴清忍著痛終於走到了貓面前,他輕輕地扒著泥土,慢慢地把黑貓抱了起來,黑貓往懷裡拱了拱。
“貓貓,別怕,別怕。”宴清像哄嬰兒一樣哄著黑貓,黑貓只是抬起頭淡淡地“喵嗚”了一聲,又把腦袋鑽到他懷裡。
突然一陣笛聲響起,悠揚悅耳但又帶著一點急促。
宴清心想,這是誰大晚上還下著雨的跑到外邊吹笛子呢,想著想著他忍不住向笛聲傳來的方向走去。
走著走著就到了一條老街,宴清突然一醒,他看見了什麼!
一大群人排著整齊的隊往前方走,男女老少皆有。
這是在幹什麼?這麼一大群的人毫無聲息地走在幽幽的街上,連一點聲音也沒發出,詭異的安靜,只剩下冷風呼呼地吹,這是人嗎?還是他撞鬼了。
宴清忍住心中的驚悚,抱緊黑貓悄悄摸摸地跟在後面,不知道過了多久,意識漸漸模糊,安安靜靜地跟在大部隊後方。
緩緩地,緩緩地……
“喵。”貓驚叫起來。
宴清回過神,看著他所處的周圍,腦海裡一片迷茫。
這是哪?他怎麼到這兒來了?等等,那些人呢?怎麼都不在了?
緩了緩神,搖了搖頭,我這到底是眼花了還是撞鬼了,一大群人怎麼說沒就沒了呢?
最近年年怪事多,看來我又要有空得去拜一拜,求個符了。
那吹笛的人早已不吹了,那追隨的人也消失不見了,只剩下了那空蕩蕩的小巷。
天空已經微微泛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