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雙重人格:絕處逢生〔5〕(1 / 1)
“別過來哈,我可什麼事都沒做。”宴清深感不妙,他咬了咬牙,沒事沒事,大不了等下就跑。
看到他靠近的腳步,心裡默數著數……
3…2…1,跑!
“跑哪裡去了呢?”男人拿著匕首自問自答,看了一眼,“原來在這兒啊。”
……
宴清眼角一瞥,嘴角一抽,看著這個奇怪的地方,走不出去不說還看不到周圍是什麼情況。
宴清也無奈啊,心裡難受,怎麼還在這個地方,出也出不去,真是鬼打牆。而且我也真是膽大了來這種地方飄。
突然眼神一瞬間的迷茫,等等,我怎麼會在這個地方,我什麼時候來了這裡?我不是在睡覺嗎?我明明是……宴清越想越覺得奇怪又可怕,而且他記不清來這裡是為什麼了。
“靠。”暗罵一聲,宴清捶腿,看著黑袍男人的身影漸漸靠攏。
黑袍男人已經走過來了,他手中拿著的匕首落在了男人自己的手臂上磨蹭著一下又一下。
宴清心越來越慌,緊張地地搓了搓臉,一下子發現不對勁。
臉上的血呢?他清楚地記得他的臉明明被眼前這個神秘的黑袍男人劃了一刀。
正想著,眼前這個黑袍男人抬起了頭,他將搭在胳臂上的匕首放了下來,一步又一步走到宴殊面前。
“噠”“噠”的鞋跟聲在這詭異的地方顯得異常安靜。
宴清乾乾脆脆直接坐下來休息,反正逃不出去了吧,沒事他就看著他怎麼被殺死吧。
距離宴清半米之遠,男人陡然一轉身,低著頭不知道幹什麼。
宴清坐在他後面的下方,視線中隱隱約約之間看到一根紅線從男人的手心中鑽出來。
突然男人猛烈地搖擺起來,整個人抽蓄著。
最後一刻,宴清嚇得直冒冷汗,只見黑袍男人手中的紅線刺穿了黑袍男人的身體,直直來到了他面前。
不曾一刻停息,直接來到了宴殊的額間才停下,他往後稍微縮後了一步,紅線就跟著前進一步。
“你……”突然黑袍男人像喪屍般行動轉了過來,黑袍早也破爛不堪,露出了他的樣貌。
男人轉過身來,被黑袍包住的身形樣貌呈現在宴清面前,宴清冷吸一口氣——
是他!
還沒倒插一口氣,紅線迅速竄到了清脖子間,緊緊收縮。
“咳咳”,我他孃的,時運不濟啊!
……
“咚咚咚”“咚咚咚”
“誰啊?大晚上的不睡覺幹什麼?”門外傳來的聲音令睡夢中的人驚醒過來,起床氣爆棚,直接開罵:“祖墳被挖了嗎?大晚上的吵什麼吵啊!不長眼睛嘛,沒看到我家關燈了。”
床上的男人氣沖沖地跑下了樓,開啟門,迎面而來一股寒氣,男人打了個噴嚏,望外一看。
“沒人?他孃的是誰家小鬼搗亂,敲什麼門?”男人怒氣衝衝地把門猛地一撞,掉頭回去。
男人嘴裡罵罵咧咧著回臥室,剛走幾步,突然男人雙眼直直瞪大,白眼外翻,嘴巴大張。
3.…2…1,倒!
“呀,真抱歉,我不小心失手了呢,可能你真的該死吧,呵呵呵。”
……
早上七點
快點,快點,上學要遲到了。宴清匆匆拿起書包,快速往學校的方向趕。
“嗨嘍!宴清。”宴清望向那個打招呼的人,陽光下,一張壞壞的笑臉,兩道濃濃的眉毛彎彎,是夕隱。
陽光帥氣下的不羈,宴清晃了神,這樣的陽光他好像從來都沒觸碰過。從小如此,他始終接觸不到陽光,莫名的羨慕之意在心中泛起。
他和夕隱其實並不熟,只不過是同個學校同樣出名的人,出名方式不同,他以“詭”出名,而夕隱以顏值出名,自上次鬼哭崖後以為不會有什麼過多的接觸,沒想到他又來了。
回過神,他自嘲一笑,我這般模樣不見得能結交什麼朋友。對對方點了點頭,宴清就不在稍作停留。
“嘿,宴清,你等等我呀。”夕隱見此連忙追上。
宴清忽視了後邊的夕隱,不理不睬,夕隱也沒在意,急忙追上他。
“宴清,你昨天撿到的那隻貓呢?”
“貓?”宴清聽到這話,停下腳步,遲疑地看向對方,問道:“什麼貓?我什麼時候撿到了一隻貓?”
“別開什麼玩笑,真的,你把那貓放哪了,黑貓誒,萬一真的有詛咒呢。”
夕隱看了一眼裝傻的宴清,哼!還想騙我。
“別給我裝糊塗,就是在後山撿到的那隻。”
“黑貓……”昨天?昨天發生了什麼,我好像記不起來,這是怎麼回事?
宴清低著腦袋數了數最近發生的事,忍不住皺眉,抿嘴想了想,剛要張口問道,便被一聲驚訝打擾了。
“幹什麼?”宴清雙眼猛的睜大,平時安安靜靜的生活中鑽出一個“名人”,還總是被他的大驚小怪給吵到,可真是氣大。
夕隱見宴清被自己嚇到生氣了,尷尬笑了笑,“那個你脖子很好看,啊不是,就是你脖子上戴的的那根紅線,看著挺好看的,像被畫上去一樣的。”
“呵呵。”宴清冷著語氣,轉身繞過夕隱往學校走去,這該死的遲到。
路上沒有夕隱這個討人厭,宴清整個人都好了。
走到校門口,校門口堵滿了人,宴清也只是瞟了一眼,徑自往教學樓走去,這些事與他無關。
“嘿”
一隻手突然搭到宴清肩上,剛經歷煩心事的宴清第一反應就是一個手擒把人翻到在地。
地上傳來那人的慘叫聲,宴清反應過來眼前的人是誰,連忙把對方扶了起來。
“抱歉抱歉,班長。”宴清邊扶邊道歉。
“你你你,我天好痛,你個“詭”人,痛死我了。”被宴清扶起的那個人站了起來後連忙甩開對方的手,扶著旁邊的柱子緩緩靠上去。
那人看了一眼宴清,說:“今天不上課,學校出事了,大概過幾天才來上學。”
宴清聽後淡淡地嗯了一聲,既然人沒好大事,他就走了。
“誒誒,你不好奇嗎?”雷頓也就是班長,他見對方離開連忙叫住宴清。
宴清兩耳不聞窗外事,或者說是他單純不想理。
“你不是一般對死人的事感興趣嗎?今天學校後山出人命了。”
宴清側頭停下腳步,不確定地問道:“後山?”
怎麼又是後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