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子代父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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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落一地的是公子夫人服制的紅嫁衣,很眼熟,安然似乎在哪裡見過。

安然沒有觀摩別人歡好的癖好,遠遠地看上這一眼是不可避免的,這一眼就足以刺激到她的眼睛,斷斷是不會再走近細看的。

於是,安然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幾步。

然而那兩人肯定是發現了她的存在的,很快就有一道嘶啞的男聲響起:“你過來。”

安然停下了退後的腳步。

床榻之上的美人還在低吟著。

安然單憑聲音就已經確定了這美人是白日婚嫁的公主。

安然為自己闖的禍而擋下傷害護住公主時,公主曾在與她距離極近的情況之下用言語表達了謝意,因此她記住了公主的聲音。

可公主婚配的是國君公子。

安然今晚到行宮要見的是國君本人。

安然深覺噁心。

“下半夜你來侍候。”國君再次開口。

國君渾濁的眼珠裡透出陰邪,明明已經是溫香軟玉在懷,卻仍不滿足,從察覺到來人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將目光緊緊地放在來人的身上了。

來人白日也是一身紅衣,黯然肆意,遠遠地看上一眼就已深感其氣質卓絕,美得驚心動魄。

現下這人就算換下了白日裡紅豔似火的紅衣,只著扶光色的衣裳,也氣勢逼人。

扶光色源自“扶桑之光”的雅稱,象徵破曉時陽光透過枝葉的溫暖與希望,蘊含神秘與瑰麗的韻味,這人給他的感覺就是耀眼似陽光。

扶光色是寧靜、優雅的,竟也能襯得這人之氣質卓絕更甚。

安然意念一動,長劍瞬間出現在她的手中。

安然不去看不該看的旖旎風光,只是不偏不倚地對上那位國君的目光:“偷樑換柱,逼良為娼,你這樣的貨色真是該死啊。”

國君被眼前發生的一幕嚇到了,情急之下口不擇言:“來人,抓妖物!來人啊——”

國君的聲音很是響了一會兒,安然也不攔他,只是靜靜地看著他被逼到了絕路。

已經年過半百的國君連續吼了幾聲,但外面的人們都沒什麼反應,如此,他終於知道就算他喊破喉嚨也沒有人能夠進來護著他。

何況就算有人來了也不一定能夠護住他。

“她也願意的,錯不在我。”於是,國君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為自己辯解。

眼前這位若是個講理的,他說不定還可以全身而退。

當一方土地的國君當久了,他還很難做到放下身段向人求饒。

他以為今日之事尚且還有迴旋的餘地。

安然挑眉:“子代父娶,她一介弱女子能反抗你嗎?她是被迫屈服,你就是逼良為娼的罪魁禍首。”

千秋之下,這位國君會被一代又一代人諷刺得體無完膚,而公主本無過錯,卻也會因為被迫與他捆綁在一起而被釘在恥辱柱上。

事實如此明瞭,安然沒有必要再任其狡辯開脫。

這樣的國君不要也罷。

“對了,你剛剛是想讓我伺候你?”安然不肯就此放過他。

安然並沒有聲高氣盛,只是沒什麼情緒波動的眼睛裡閃過了令人心悸的殺意。

準確來說,應該是殺戮劍意。

眼中殺意閃過的同時,耿介長劍向國君刺去。

“不——”一道淒厲的女聲驟然響徹在宮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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