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演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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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堅強驕傲的秦家公主竟然會哭?竟然會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痛哭?

不過兩年未見,秦名譽畫風竟然變得如此詭異了?

宴會廳裡一些和秦明月從小一起長大的少年男女也被秦明月的哭聲驚呆了,印象之中,秦明月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從來不允許自己有一絲的不完美。

這樣的人竟然會示弱,無助!這怕是個假的吧!

“秦明月,你看看你現在像個什麼樣子?哪裡還有一點淑女的風度?從小到大,我是怎麼教你的?秦明月,不準哭了!”中年女聲突然道。

容嘉志不滿的抬頭:“小姨,明月離家兩年,你一點不關心,她才回來你就這樣責罵她?你真的令我很失望!”

“嘉志,我知道你和明月的關係好!你不用替她說好話,明月一跑就是兩年,拋下學業,拋下家庭,音訊全無,毫無當擔!還有沒有將父母放在眼裡?”秦明月的父親秦建波冷著臉說。

“爸爸,我音訊全無整整兩年,你們都沒有找過我,還有心思替姐姐訂婚,我到底是不是你的親生女兒?”

秦明月的眼淚如同細小的珍珠,從她素淨盈白的小臉上劃過,落進容嘉逸的心間,滾燙。

“不是,不是!”鳳十七努力尋找存在感。

他和秦明月商量了好久,才獲得了這個會說話的寵物角色,當然要好好扮演。可惜,怕被人抓去解刨,他只能一次說幾個字,還真是遺憾。

樓上的秦明柔瞪大了眼睛,捏緊自己的手腕,看著下面的一人一鳥,不知作何反應,以前,這個哭戲一向是由她擔當主角的。

現在被素來剛強的秦明月搶了哭戲,她要怎麼辦?

秦明月的哭聲還在繼續,眾人看向秦建波夫妻和秦明柔的眼光卻是有些微妙,自己女兒失蹤兩年,不聞不問的,當中難道有什麼隱情?

“明月,你胡說什麼?”秦建波臉色黑沉,面色嚴肅,拍著欄杆說:“今天是你姐姐的好日子,你幹嘛偏挑今日鬧?”

旁邊的容清玉拉拉他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再說了,卻被丈夫狠狠的甩開。

她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目光不善的瞪著秦明月。

“還不快給你姐姐道歉!你姐姐向來大度,不會計較你年輕莽撞不懂事?”秦建波繼續道。

秦明月擦擦紅腫的眼睛,對著秦明柔未語淚先流:“姐姐,對不起!我不該今天回來的,我不該回來破壞了你和羅哥哥的幸福!”

“可是,從小……從小媽媽和爸爸就告訴我,羅哥哥是我的未婚夫,羅伯伯和羅阿姨也一直對我說,我才是他們心目中的理想兒媳!”

“我一直都把自己當做是羅哥哥的未婚夫,我為他做了那麼多,為了他去學不喜歡的鋼琴,為了他去學習自己不喜歡的東西!”

“怎麼……怎麼我只是離開了兩年,一切都變了呢?”

“我不敢相信,我好心痛,我的心痛的想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了!”

“啊……姐姐……原諒我,我不該出現,不該打攪你們的幸福……我會走,我會走的!”

“會走,會走!”鳳十七化身復讀機。

秦明月哭的淒涼哀絕,單單一雙眼睛就飽含了諸多的情緒,痛苦,絕望,哀傷,不捨,為難。讓很多人看了不由得為之動容。

秦建波臉上的神色不由得放緩了。容清儀露出無可奈何的表情,哎,自己的女兒就是像自己一樣,總是愛得那樣純粹,那樣轟轟烈烈。

如今,兩個女兒爭一個男人的樣子,都讓別人看了去,真是家門不幸。

“不是這樣的!”秦明柔白淨的臉上也流下來淚來,楚楚可憐的樣子“妹妹,我真的沒有……”

“啪啪啪”有人鼓起掌來,打斷了秦明柔的話,秦明柔含著淚珠呆愣在原地,看上去有些滑稽。

“哎呀,明月,你這戲演得太好了!”門口又走來一男一女,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真的嗎?雅言姐?”秦明月突然轉了一個身,擦乾眼淚,面露笑容,對著剛剛進門的兩個人道“導演,你覺得我這出戏演得的怎樣?””

全場的人都驚愕的看著迅速變臉的秦明月,腦中有些轉過彎來。至於本應該是宴會主角的秦明,已經被人們徹底遺忘。

進門的女子正是劉雅言,她身穿淡藍色西裝裙,一副幹練的樣子,笑著對身邊的男子說:“導演,您看,我們明月演哭戲是不是演得挺好,收放自如啊!她很有天賦的。”

中年男子拍拍手,和藹的道:“不錯!非常棒!秦小姐小小年紀就如此功力,前途不可限量啊!”

“那,這個角色……”劉雅言兩眼亮晶晶的,故作矜持的問。

“這個角色簡直是為秦小姐量身定做的,秦小姐表達的感情十分豐富,很有層次。在電影裡一定會有很好的表現!”

“明月?什麼哭戲?什麼電影?”容嘉志愣住了。

秦明月微微一笑,朗聲道:“抱歉,各位,雅言姐在給我爭取一個電影角色,特意請導演給了我這個表演的機會。”

“明月,你在搞什麼鬼?”秦建波想要扇這個不省心的女兒兩耳光。

“爸爸,我在爭取電影裡的角色,所以就借用了這個舞臺。恰好今天是姐姐訂婚的好日子,我又拿到了電影的角色。算是雙喜臨門,爸爸應該高興才是啊!”秦明月攤開雙手錶示。

然後她後知後覺的驚叫:“呀,姐姐,你怎麼哭了?哦,你一定是聽說我拿到角色替我高興吧!”

“肯定是這樣!對了,秦叔叔,容阿姨,你們還不知道吧,明月已經拿到了梅華電影學院表演系的合格證了呢!”

“荒謬!堂堂秦家大小姐,竟然去那種學校!明月,你以後可是要出國留學的!”秦建波十分憤怒,秦家大小姐怎麼可以上那些不入流的學校。

想要玩玩還行,當作為秦家的女兒,怎麼可以沒有出色的學歷傍身。

“爸,媽,我記得姐姐就是這個學校的,怎麼她可以?我就不可以了?”秦明月很無辜的道,一雙杏眼微挑,看著人的時候顯得特別的清純無辜。

秦父,容母氣結。

羅安歌氣的兩眼冒火,恨不得掐死秦明月,她怎麼能和秦明柔比?秦明柔刁蠻任性,而他的明柔溫柔似水,善良美好。

秦明月連秦明柔的一個衣角都比不上,她還想處處給明柔難堪。

現在是他們的訂婚宴,秦明月就是來搗亂的!她鬧成這樣,讓他們怎麼收場!

羅安歌正要說話,旁邊的羅父拉了拉他的手,現在這個情況,比剛才下不來臺的情況好多了!

不要去管秦明月究竟是不是在演戲,重要的是先順著這個臺階下了。不能讓賓客們看了笑話!

樓下,已經有一群人圍在秦明月和導演的身邊,打聽拍戲的事了。

最心塞的幾個人,磨著後槽牙盯著秦明月,如果目光能夠化成實質,秦明月現在已經被他們的目光燒成灰燼了。

怎麼回事?”容嘉志和容嘉逸抓著秦明月、劉雅言來到到僻靜的地方逼問,“雅言,明月,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劉雅言的目光從容嘉志和容嘉逸臉上劃過,笑眯眯的道:“別那麼激動,事情就是你看到的那樣啊!明月考上了電影學院表演系,以後要走這條路,當然是越早出道越好啊!”

“對了,還有個訊息沒有告訴你們,以後,我就是明月的經紀人了!”

容嘉志盯著她的臉:“雅言,你說,明月今天回家就真的為了演戲?你們倆瞞得我可夠深的!我還真以為明月選在今天回家是為了……”

“為了什麼?”秦明月的大眼睛看著容嘉志,一閃一閃的十分清澈。

讓他無法說出後面的話,他以為秦明月就是來鬧場的,來搶回羅安歌的。

劉雅言親熱的湊過去,拉住容嘉志的胳膊:“別生氣嘛!導演要求看看明月的臨場發揮能力,所以,我們才選了這樣一個場合!”

容嘉志只覺得心累!

什麼場合不好?選訂婚的時候。如果他是羅安歌,他也想給秦明月幾下。

容嘉逸臉上微微抽了幾下,剛才他的那一點動心絕對是一個錯覺。

他認真的看著劉雅言和秦明月,心中疑惑不已。

不對勁!難道重生的人不止他一個?

在前世,他也聽說過秦明月的名字,可這個劉雅言怎麼回事?不是應該在兩年前就死在那個偏遠的山村嗎?

而且,秦明月也是三年後才逃回來的,為什麼現在就出現了?發生了什麼變故?

難道他重生之後,蝴蝶扇動翅膀,這一世,其他人的命運也發生了變化?

容嘉逸的眸光變的深沉莫測,不管有多少變故,他都要完成他的任務,只希望這兩個女人不是他完成任務的絆腳石。

秦明柔和羅安歌的訂婚宴會,本來應是十分奢華,浪漫,可因為秦明月突然突然攪局,訂婚宴草草收場,有些虎頭蛇尾的感覺。

不過,來參加宴會的人可是非常滿意,吃那麼大一個瓜,通體舒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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