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在劫難逃(1 / 1)
“你怎麼和我比?我可是幫井原軍控制了帥府和嚴之白,並且……”羅婉兒急急的道。
“住口!”那個井原君開口,盯著羅婉兒,臉色不善。
羅婉兒一席話就像是一滴水滴進了油鍋,賓客全炸開了。當即就有身穿軍裝的人,試圖控制那些侍從打扮的人,從他們手中搶奪槍支,可無一例外都失敗了。
幾個人被搶指著腦袋壓跪在地上,但他們都掙扎著道:“羅婉兒,你這個賣國賊!你竟然做出這樣的醜事!”
“不!我沒錯!我都是為了愛情!要不是孟元帥,要不是孟元帥他不同意我嫁給阿德,我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來!都怪你們,為什麼要阻擋我們相愛!”羅婉兒竭斯底裡的大叫。
“啪啪!”兩個清脆的巴掌聲打斷了羅婉兒的尖叫。
“愛個屁啊!”秦明月甩甩手,早就想揍她了。“你愛你的,扯那麼多人來給你陪葬?少扯什麼愛情了,愛情它還是個寶寶!你就是個自私自利的賤人!”
“怎樣?井原君,我的要求你答應不答應?反正現在賓客在這裡,司儀也有,禮堂也佈置好了。什麼都是現成的,我不介意借用他們的場所成個親!”秦明月繼續要求。
“可以,秦小姐先交出藥方!”井原君道。
秦明月沒有推脫,接過紙筆嘩嘩的寫好,遞過去:“至於藥材,其中一味種在我們虎頭軍附近,這點,羅婉兒應該告訴過你!”
井原君認真看著藥方,揮揮手,就有兩個人推下去,不一會,臉上帶著傷痕的嚴之白就被帶了上來,他的衣裳凌亂,身上有多處血跡,雙手還被手銬銬在一起。
他一出現,在場的賓客驚呼一聲:“嚴帥!”
眾人心裡不斷的往下沉。
秦明月的臉色微沉,看了孟元德一眼,卻見他嘴角微抿,帶著幾分關切看向嚴之白。
看到嚴之白手上的手銬,秦明月冷笑道:“井原君要出爾反爾嗎?我再怎麼不講究,也不能和一個帶著手銬的人成親啊!”
井原君點頭,立即有人上前開啟嚴之白的手銬,秦明月嘖嘖的嘆著,圍著嚴之白繞了一圈:“我以為嚴帥有多厲害呢!縱容手下,打斷別人的雙腿,還縱容別人肆意殺人。原來,也不過如此啊!”
嚴之白臉上神色未變,溫柔的看著秦明月:“是啊,我自然是沒有你厲害!讓你看到如此不堪的一面!”
“沒事,我不嫌棄你!”秦明月拍拍他的肩膀“今天,藉著孟元德的場子,我們也舉辦一個結婚儀式,你同意嗎?”
秦明月拿出一方手帕,給嚴之白擦擦嘴角。然後拉著嚴之白,端著酒杯給賓客們敬酒:“各位,今天雙喜臨門,大家不醉不休,一定要喝個痛快!別板著臉,笑一笑,你們應該高興,送一次紅包,參加了兩次婚禮!”
剛才被壓制在地上的軍官們,被秦明月拉起來,塞了一杯酒在手中:“剛才,他們的西式婚禮是不喝酒的,我們可不同!我們的婚禮還是老傳統,無酒不歡!大家喝喝喝!”
秦明月帶著嚴之白轉了一圈,硬是給在場的每個人都敬了一杯酒,才善罷甘休。
敬完賓客之後,她還不甘心,拿著酒杯搖搖晃晃的硬擠到井原君身邊,要向他敬酒。
井原君接過酒杯的那一剎那,秦明月順勢扣住他的手腕,一扯一拉,“卡塔”一聲,井原君的整隻手臂都被卸了下來,井原君還來不及痛呼,另外一隻手臂也被卸了下來。
劇痛讓冷汗瞬間浸溼了他的內衣,冰冷的冷意頂在自己的下顎上,井原君才反應過來自己被劫持了。
就在秦明月動手的瞬間,嚴之白手握利刃,撲向了井原君右邊的一人,孟元德也撲向了掏出槍欲對秦明月不利的另一人。
在秦明月動手的那一刻,在場的賓客們也動手了。本來手無寸鐵的羔羊,突然手握利器,出其不意之下,竟然將宴客廳裡的護衛全部拿下。
賓客的數量本來就多,更何況其中大半都是軍官,戰鬥力驚人。他們剛才受制於人是因為自己手無寸鐵,而別人手中有槍。
剛剛進門的時候,孟府的人為了這次婚宴的安全,將他們的槍全部卸了。誰知道,這是一個早已經佈置好的陷阱。
剛才秦明月趁著敬酒的時候悄悄給他們手中塞了武器,他們本以為秦明月就算能帶,也帶不了多少武器。自己應該是被委以重任的那個人。
等到開打的時候,才發現,幾乎是沒個人手中都被塞了武器。他們手中有拿著匕首的,有拿著水果刀的,還有拿著槍的,最令人驚奇的是,張老闆手中竟然拿著一根擀麵杖。
張老闆剛才還憑著這根擀麵杖,敲破了一個太陽國士兵的腦袋。
一場混戰,不過短短五分鐘就結束了,羅婉兒在變故發生的那一刻就愣住了,等到她想要尖叫的時候,被孟元德一掌打在脖子上,軟倒在地。
井原君看著他的屬下一個個被放倒,怒目圓睜,臉上青筋暴起。他不是沒有試圖掙扎,但他沒想到一個女人,竟然將他死死壓制住,動彈不得。
他一個受過武道訓練的成年男子,成績優異的軍校高材生,力氣竟然比不過一個旭國的小女人。在這個單薄的旭國女人面前,他就像是剛出生的嬰兒那樣的弱小。
井原君的心中終於閃過一絲恐慌,他冷喝道:“你們不過是螳臂當車,我們的軍隊已經佔領了大半個雲城,你們無路可逃!”
秦明月正想繼續追問,嚴之白一手將她拉開,然後就著秦明月的手,對著井原君扣響了扳機:“不用和他廢話!我們馬上走!”
此時,阿寬頻著嚴之白的幾個手下也摸到了宴會廳,看到嚴之白,眼中一亮:“嚴帥,你沒事!”
孟元德連忙問:“我父母呢?你們看到他們沒有?”
在阿寬他們身後,孟家的幾個人都陸續出現,相比起阿寬幾個的慘狀,孟元帥一家人顯然是齊整的多了。
秦明月第一次看到孟元帥不禁有些好奇,她仔細打量,發現孟元帥和孟元德沒有多少相似之處。
孟元帥身材壯碩,皮膚稍黑,眉頭的皺紋很深,嘴角緊緊的抿著。他鬢角的頭髮全白了,看上前像是很普通的老人,可他一雙眼十分清亮銳利,讓人不敢輕易與之對視。
他身後,幾個穿著旗袍。年齡不一的女子互相攙扶著走出來,臉上十分的憔悴。
幾個軍官看到孟元帥出現,急忙走上前去詢問。孟元帥止住了他們的詢問:“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們先從這棟樓裡出去,元德,你帶人去拉警報!其他人跟著我衝出去,各位,出去之後,迅速帶著你們計程車兵,守住各大交通……”
“砰,砰,砰……”連續幾聲巨大的爆炸聲直接淹沒了孟元帥的聲音。
孟元帥突然扒開眾人從窗子往外看,身形踉蹌了幾步,搖搖欲墜,旁邊的人連忙扶住他。
秦明月看到剛才還十分冷靜的孟元帥似乎在那一剎那被抽走了支撐他的那股力量。
孟元帥喃喃的道:“完了,全完了!”
孟元德扶著孟元帥的手:“父親,我們守得住的……”
“啪!”孟元德臉上捱了孟元帥狠狠一巴掌“守?拿什麼守?都是你!都是你引狼入室!是你害了雲城!”
孟元帥突然搶過一把槍,對準了孟元德的腦袋。
幾乎所有人都在勸阻,孟元帥手指顫抖,幾次要扣動扳機,都無法下定決心:“他們炸了軍營,他們真的炸了軍營……三萬人啊,還能活下來幾個!”
幾個軍官連忙搶到窗邊看,雲城中,好幾個地方都冒起了爆炸後的火光和煙霧。看到那樣的火光和煙霧,沒有人再阻止孟元帥。
孟元德眼中流下淚來,跪倒在孟元帥腳下:“我該死,都是我的錯,我償命!”
那群身穿旗袍的女人上來阻攔,孟元帥始終扣不下扳機。
遠處又傳來幾聲悶響,很多人的臉色變了又變:“那是港口的方向……”
軍營被炸,港口也被控制,太陽國人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他們想一舉拿下雲城!
此時,不遠處又傳來槍聲,聽聲音,那槍聲往他們這邊來了。
訓練有素的軍官紛紛拿起槍,準備防守,還有人抽空向秦明月道謝,如果不是她提供的武器,他們現在就是別人砧板上的魚肉。
羅婉兒此時悠悠醒來,正要開口說話,被幾個身穿旗袍的女人揪頭髮的揪頭髮,打耳光的打耳光。撕扯成一團。
秦明月左右看看,發現少了一人:“劉玉蘭呢?”
撕打的女人們都停了手,面露悲慼之意,羅婉兒臉上帶血,卻笑得瘋狂:“劉玉蘭,那個該死的賤人,如果不是她搶我的男人,我怎麼會落到這一步!她早就死了!哈哈!她不是喜歡男人嗎?我滿足她,我把她丟給好幾個男人,這下她……”
秦明月走過去,揪著羅婉兒的頭髮,給她幾個巴掌,很快將她柔美的臉蛋打得腫起來,連帶吐出幾個帶血的牙齒:“我以為你只是蠢!沒想到你竟然如此惡毒。也是,如果你不惡毒,怎麼會做出今天這種事來!你這樣的女人,真是讓人噁心!”
“你又比我好到那裡去?你為了嚴之白還不是殺了張小姐!”羅婉兒一臉的血,面上扭曲,叫得瘋狂。
“你在這裡為劉玉蘭抱不平,你難道不知道,當初你被張小姐的人打斷腿,就是她陷害的!”羅婉兒大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