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暫逃一劫(1 / 1)
與靈汐部落一樣,去往天姿部落時需要穿過茂密的叢林。
而林淺樹疏之際,視線豁然開朗。
多是由石頭搭就的房屋在平地上錯錯落落的分佈著,被圍在中心的石屋尤其高大,以俯瞰周圍的架勢巍峨矗立。
頂上還蓋著層層綠葉,藤蔓根根垂下簾子般遮蔽了屋內的風光,同時也為這屋子帶來一點夏日的清涼。
那是天姿部落的王帳,首領的住所。
摩卡:"“首領!首領!”"
摩卡在外面喊了兩聲,聽到人應答才揮開藤簾帶著夏子悠進屋。
劫:"“雌性?”"
聞聲,用獸皮裹得嚴嚴實實的人看過來啞聲問。
摩卡:"“放心,巫醫大人,不是什麼大部落的雌性。”"
摩卡收起了臉上的倨傲,小心的解釋:
摩卡:"“在河裡撿石頭玩的,傻得很。”"
摩卡這麼解釋是有原因的,那個時候天姿還不在現在這個位置,而有次摩卡抓雌性回來的時候一不小心帶了個大部落的,結果那個雌性還被他們玩死了,差點沒害的天姿被那個大部落給折騰死,這才舉族搬遷到了這裡,一陣砍伐劃地侵略才發展到現在這樣比較龐大的部落態勢。
夏子悠:"“我是靈汐部落的,不是小部落。”"
夏子悠又不是沒長嘴,怎麼可能任由摩卡瞎說,她是注意到了被抓的時候她說她是靈汐部落之人的時候摩卡驚疑的樣子的。
再回想靈汐部落日常狂霸酷炫拽而且不同於她現在在天姿看到的發達的架勢,她估計靈汐絕不是小部落,故大聲反駁。
戾:"“靈汐的?”"
上頭歪坐了半天的首領這才有了反應,就連始終安靜的巫醫也轉過頭看著他們二人,露出的眼睛深邃幽暗。
首領走近夏子悠,先是覺得她長得還挺好看的,再見她被摩卡抓著毫無掙脫之力的樣子又不由嗤笑:
戾:"“真是靈汐的?這麼弱?”"
戾:"“難道是獸形比較厲害?”"
他好笑的看著夏子悠,又湊近些,一股幽香傳來,不由又靠近些,低頭去聞,在夏子悠因嫌惡撇頭而露出的頸窩處深吸了一口氣,笑容有些恍惚起來,咧著嘴不懷好意。
戾:"“真香啊,小雌性,變個獸形看看?”"
夏子悠抿唇不語,大腦在飛速的旋轉,她該怎樣來證明自己是靈汐部落的,她根本沒有什麼鬼獸形啊。
情急間,有汗液流下,浸溼了她的衣服。
對!衣服!
夏子悠:"“你們看我的衣服,除了靈汐還有哪裡有?”"
夏子悠大聲問,臉上是驕傲和得意,一副是大部落出來的的自豪。
確實,靈汐發達的完全不像獸世,她被抓過來這一路,一下就發現如同城市到農村的巨大差異。
其中一個顯著特徵就是衣服,天姿的都是裹獸皮,可靈汐已經會繅絲裁衣了,絲綢的衣服與獸皮的差距顯而易見。
只可惜她失算了。
在獸世排首位的是實力,一件衣服並不能代表什麼,沒有強大力量的她在首領他們的眼裡並沒有什麼價值。
這也是為什麼摩卡抓她的時候雖驚疑她是靈汐部落的但是還是把她抓回來了。
靈汐部落裡的人都具備一個最顯著的特徵,那就是實力,只可惜夏子悠不清楚這之間的詳細情況,所以也不能很好的利用。
雖說不覺得這小雌性是靈汐的,但是凡事還是留個心眼最好,他們天姿已經經不起什麼風浪了,想著,首領出聲問摩卡:
戾:"“有沒有處理乾淨痕跡?”"
摩卡:"“有的,首領,我早就放了些香草在那,而且這小雌性之前在河裡,更是沒有留下什麼味道。”"
摩卡連忙答。
那就好,首領點頭,又看向夏子悠,認真端詳,仔細看這小雌性長得確實不錯,圓圓的眼,瓷白的臉,上手摸了兩把也是順滑的,不由心生盪漾:
戾:"“嘖嘖,不管你這小雌性的獸形是什麼樣的,首領我都勉為其難的收下了,摩卡,乾的不錯!”"
說著,他直接把人摟進懷裡,對著屋裡的其他人下逐客令。
戾:"“沒有事的話就都回去吧,也請巫醫慢走。”"
屋裡的其他人自然是順從的離開。
怎麼辦?怎麼辦?這人都走了不是更方便這個不懷好意的首領了嗎?夏子悠面色冷然,心裡卻急的直打鼓。
她真的是極為普通的女孩子,面對這樣的事情根本不知如何反抗,只知道順從的明哲保身,但不代表她就要完全的接受命運。
她該怎麼辦?她有沒有什麼東西可以用來交換?她會什麼?她會做飯,做美食,等等,食物,獸世這個一定缺吧,更何況是這麼落後的部落?她可以用找食物來交換,只要拖到靈汐部落來人就可以,到時候——
正想著,腿心一股熱流潺潺而下。
獸人鼻子何其靈敏,自然一下就發現了。
戾:"“靠!發情了?”"
雌性發情期時是不能做交配的事的,但是他邪火已起,並不想輕易放棄。
戾:"“管他呢,這樣子更帶勁!”"
說著摟著人就要往窩邊走,全然不顧要是此時做這種事雌性會如何。
哦也是,他這樣的事並不少做,獸世,強者為尊,沒有實力又沒有雄性護著的雌性就只有被欺辱的份,更何況是這樣稀少的乾淨雌性。
劫:"“如果你不想治病的話那就做。”"
行至門口的人出聲,嘶啞的聲音像群鴉尖叫,難聽的很。
聞言首領頓時愣住,煩躁至極,一下就把夏子悠丟到地上,還極為不耐的踢了一腳,罵罵咧咧的拍著石桌:
戾:"“趕緊把人給我提走,提走!”"
說著又吼:
戾:"“今日的獵物呢?還沒做好?雌性死絕了嗎?”"
首領發火了,底下的人肯定唯唯諾諾不敢吱聲,早有機靈的衝進來拖夏子悠出去,剛好有個現成的雌性,省得做飯再慢了首領又氣。
夏子悠被揪著離開,身體一陣一陣的疼,又是來了月事,更是覺得虛弱,不過,還算是暫時逃過一劫,多虧了那個人。
夏子悠回頭看了緊裹著獸皮的男人一眼,略含感激。
接收到視線的人卻無波無瀾,眼底是一灘死水,只是安靜的跟著出門離開。
又是個傻的。
作者有話說:嗷終於寫到這裡了總算不是在安樂園了。